第154章 神情

,反唇道:

“明明是你吓坏了言言,你三天两头摔它,现在言言一见到你就吓得躲起来。”

他俯下身来,身上隐隐弥散着一股血腥气,她蹙起眉心,向一旁避去,哪知道他的目标原就不是她,拿起她绣了一半的手帕,另一只手从矮几下抓住言言的两只大耳朵,拎出来假惺惺地对比着道:

“言言,某人说这是你,干脆这块手帕做成你的围脖算了,也可以让宫里所有人瞧瞧某人的绣工。”

怒了!少雨羞恼地去抓被安棣言抢走的手帕,却抓了个空,男人坏笑着把两只手伸高,吓得在半空中的言言“呜呜”大哭。

“你还我,又不是给你的。”

少雨原本就比他矮不少,跳起来去抓依旧够不着,气得她手指攀住他的肩膀,恨不得把他当成一棵树爬上去。

他的阴谋得逞,随手将拎在一只手中的言言掷出去,手臂落下来抱住女孩,那双琉璃质般炫目的蓝眸含笑凝视胸前那张娇俏的脸蛋,取笑道:

“少雨,难得你主动来抱我。”

“谁想抱你了?”少雨涨红了脸。

“你的手、你的腿都缠着我,这不叫抱?”

“我……哪有?”她中气不足地说,眼角余光瞥到他身后还跟着诺因、法提等近侍,并且--这些可恶的男人竟然忍俊不禁地在偷笑!

她羞涩地将腿伸直,手从他的肩头缩回,以至于脚下悬空,身体的重量几乎挂在他圈在她后背的手臂上,难受地轻声道:

“你放开我!”

“有人自投罗网,我为什么要放开?”他笑嘻嘻地说,转头对近侍以及息蒂吩咐道:“你们先下去,让膳食房将猎物处理清洗,准备好调料。息蒂,你大哥易泽和歌第亚松源也已抵达汤泉宫,今晚和我们一起在烧烤室用膳。”

息蒂惊喜地和侍从们一起忙不迭地退出起居室。

“放开我,难受!”少雨见其他人都已走光,双手毫不客气地握拳捶打在安棣言的胸膛上。

“你抱住我就不难受了。”他轻笑道,并不松手。

她只得用手勾住他的颈,他见她听话,也体贴地托起她的身体,换了一种很绅士的抱女人方式,走出起居室,一路向寝房走去。

“少雨,我的鳄龙腹皮的衬衫都快被你的脸颊煮熟了。”走到寝房门口,安棣言突然说道。

“我要是只野兽,曾经说很想很想我的,怕是只小母兽吧?”

“我才不是小母兽。”她小小的粉拳又捶了过去。“你昨晚用了手段迫我说‘想你’,就像以前妍姐的婚宴上你让我猜酒,其实两杯都是白酒,只是你对评判的摄像师耍了花样。”

“小母兽变得聪明了嘛。”

“是狩猎的诱饵。”安棣言面无表情地说。

狩猎的诱饵?

他安抚地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柔声说道:

“少雨,那是一些对你不好的人,你何必在意她们。”

“可是……她们……是和我一样的人……”她哽咽着道,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是怒。”安棣言纠正道。

“和我一样的怒……”她苦涩地说,“你……是想让我清楚这一点?”

“我对你,和她们一样吗?”他低沉的声音如琴弦颤动出滋润心田的音符:“想想你是怎样骂我咬我、用指甲抓我的,如果换作其他侍怒,你这条命早已不知道丢了几回。”

他……难道想在这里和她……

身后不远处的庭院里可还锁着三个“人”,如果其中两个还能够称为“人”的话!她甚至不敢再去看第二眼,只知道两根石柱升起自然也是用来示众,是让其他侍怒包括她自己引以为戒的最可怕最深刻的记忆。

“不……不要在这里……”她抓住他已准备剥掉她长裙的手,“我……有点不舒服……”

他锐利的目光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知道她一时间接受不了他对两名舞姬的处置,心里怕是有几分阴影,他也不再勉强她在这时和他交欢缠绵,轻柔地替她拉拢被他扯开的衣领,手指灵巧地将解开的束带重新系好,打上一个夜邪流行的漂亮花结,少雨自己反倒不会打这种复杂的带结。

“饿了吗?和我一起去烧烤室,诺因、法提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在烤肉,易泽和松源还带来几箱在北方见不到的野味。”

他从阳台雕栏上抱下少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一颗泪星,拉着她的手走出寝房。

她回想起婚宴上他将杯子递给摄像师时的眼神,幽深如同流转着漩涡的寒潭,似有一股妖冶的魔力将整个人吞噬进去,正如昨晚,理智全部剥离身体,只余下**裸的内心,他可以随意地涂抹上他所想要的。

“那晚婚宴上,你递给摄像师的第一杯酒确实是茅台,但第二杯酒,你在递过去时,用眼神和声音对摄像师进行了……催眠,让他在催眠的状态中遵从你的暗示,喝下整杯白酒,随后宣布他喝下的是纯净水。如果只是评判,他只需要像对待第一杯酒,喝上一小口即可,他喝光白酒,是因为你想毁灭证据。”

他笑了起来,说道:

“小母兽,你不觉得你现在想到晚了吗?”

“不要叫我小母兽!”少雨嘟起嘴,“你是不是已承认你用了催眠术?”

“是的,我会摄心术。”他那双灿若晨星般的眼眸逼近她,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邪异。她怕再次被他侵入她的思想,慌忙转移目光,将视线落到他的身后。

“怎么,不敢和我对视了?”他的手指卷起她的一缕长发,又让发丝自他的指缝滑落散开。

想到在婚宴上他作弊迫使她喝下满满一杯白酒,此后她才会独自上楼,以至于在反抗他的污辱时咬伤他,自己最终也付出惨重的代价;而他第二次在她眼前使用摄心术,竟然让她这个曾经被他摧残凌虐的女怒将心底最真的思念用双手奉献给他,她就像个玩偶,连最后的那部分自我也被他掠夺殆尽!

“你……卑鄙!”她忿忿地从唇中挤出三个字。

“卑鄙?我最近是不是太惯了你?”

他的声音沉下来,虽说并不严厉,少雨却感到有一股凛然的寒意扑面袭来,她微微地一咬唇,不语地将头转向一侧。

“一个多月前的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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