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出现

教授的事情,你们问我的,我都如实作答。至于玄烈云,你们应该没有问过我。”

“嗯,那我现在问?”刘艾艾极认真的抬脸望她:“你和玄烈云是什么关系?”

“严格来说,我和他没有关系。”郑苹静静的站起来,拉开窗帘,窗外,没有豪车帅哥的身影,她轻笑:“你为什么这么问?”

“万煌酒店夜总会,你被人捉了差点跳艳0舞,玄烈云救了你,那时我刚好在场。”

“我和玄烈云算是旧识,他的好朋友想我死,而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帮助我逃难。后来,我就来找你们投靠。如果不是那晚,我想,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他是黑道上的人,你……”

“我知道,谢谢你,艾艾。”郑苹拍了拍艾艾的手,她明白艾艾毕竟是一个警察,对玄烈云的过往一定相当熟悉,她担心自己与黑道有牵扯,是很正常的事。

刘艾艾叹了叹气:“你在S市好好的,突然就来投靠我妈妈,还是那般落魄的样子,我们都明白你肯定有不得已的苦处。现在看来,肯定和玄烈云有关吧!”

“我不想说,艾艾。”

“嗯……”刘艾艾手肘压着几张纸,两手扶着自己的脸,手指头弹着脸上白白的肌肤。被风吹起的纸张,隐隐约约露出一个男人的相片。

郑苹忍不住把文件扯过来翻开,内里的相片果然是玄烈昊。如果不是他在她的心里烙下的痕迹实在太深,她就一定不会认得,这个清俊少年郎竟是现在冷酷的玄烈昊。

那时他的证件照、生活照共有5张。照片中的玄烈昊约摸17、18岁的年纪,眉目间隐有稚气,那时的他也冷,也傲,但是却不阴冷,不狂傲,那是一股清俊优雅的高洁,像个天使一样干净。

她从没想过,玄烈昊也曾有过这么干净纯粹的模样。

这几张相片的下面,便是详尽的各色各款的寻人启事和警务备案。刘艾艾随意的说道:“想不到吧?现在的商界大鳄,曾经有这么悲惨的时候。”

“啊?”郑苹探询的望着艾艾,眼神里充满好奇和关注。刘艾艾花了几天时间,在旧同事的口中和警局的玄年档案里,寻到玄烈昊和玄烈云的生平,此刻也急需有人能听她倾诉。所以,她说得口沫横飞,有如身临其境。

“传闻玄清岚疼爱外面的私生子,对正印大婆的儿子玄烈昊却素来严厉。但玄烈昊18岁生日那天,玄清岚却选了在万隆酒店广宴亲朋。席间把儿子介绍给各界名流认识,大有扶持接班之势。也就是那晚午夜,玄烈昊从万隆酒店回家的途中,遭遇绑架。

2天后,玄清岚如约交了千万赎金,绑匪却不放人。后来,黑白两道挖地三尺般的寻找玄烈昊,却一直没有消息。

再后来,即使是警方,也揣测玄烈昊已被绑匪撕票,抛尸大海。受此打击,玄烈昊的母亲在半年后郁郁离世。听说,他的母亲临死时,相当的悲惨。玄烈铭母子的势力在昊天集团里渐渐壮大。人们渐渐忘记了玄烈昊,然而,3年后,他却回来了。

而他回来后,仿佛已蜕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已完全不复当初的贵家公子哥儿,而是生意场上城府深沉、聪明狡黠的商人,更传闻他背后行事手段相当阴狠毒辣……”

仿佛是这人这事实在太让人感叹,刘艾艾喝了口水,却听得苹苹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3年吗?那3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知道。这3年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活下来的?既然活着,又为什么历经3年才回来?太多的疑问,而更大的疑问就是,他是如何在回来后短短3年的时间里,把昊天集团的大权尽揽?这些,没有人知道,他也从来没提起过,仿佛那件事从没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不过,在玄清岚去世后,玄烈昊尽得昊天的郑山之后,他与玄烈云的密切关系还是渐渐浮出了水面。”

郑苹和刘艾艾并肩下楼,才经过那株高大的梧桐,刘艾艾碰了一下她的手肘,小声道:“真是白天不要讲人,晚上不要讲鬼。说曹操,曹操就到。”

“嗯。”她抑制自己不向树下那个斜着身子倚在树干的男人奔过去。但他在看见她的一瞬间,那突然亮起来的眸子,让她的心无法安静。她不由自主的想起相片中,他18岁时的模样,干净的额头和短刘海,冷淡却安静的眸子,清冷却温顺的微笑……玄烈昊,倘若没有那3年,你是否还是当年那个俊模样?

是什么让你把绅士的雍容化作索命的阴狠?如果是那时的你,可会舍得这样来伤我?

世上太多事情,我们无法得到答案。即使穷尽一生,也无法明白,那天那夜那月色,你为何会无悔的爱他;更无法明白,那时那年那时节,他为何要选择背弃你。

有的只是遗憾和一而再的擦身而过!

郑苹欠了Alex一顿饭,所以,她坐在Alex的侧边,少许内疚。

Alex指尖轻刮着茶杯杯缘,西餐厅的人,极罕见的会喝红茶。而奇怪的是,这个西餐厅,居然会提供红茶。

Alex:“这家餐厅的老板是我朋友,她知道我的喜好,所以,会为我备好茶。”

“哦。”郑苹大口喝了一口红茶:“你这是什么茶?”

“大红袍。”

她微微发愣,记忆里熟悉的茶香,夹着玄烈云那促狭的笑声:“勤奋呵,晨操,晨操啊……”

那时,玄烈昊的手是温柔的,牵着怀孕7月的她缓步走下楼梯,睥一眼玄烈云,顺手一掌轻拍过去,玄烈云略略一闪而过。他就坐下来,在旁边另开一壶大红袍,他泡茶时手法娴熟,像在梅林深处,熬着北风暖茶,眼神掠过她的小腹,流动的眸色如莹白的初雪渐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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