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眼神

这样会好一些。”

就在贪恋温暖的一刹那,屋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苹,你睡了么?”

天啊,那是玄烈昊的声音……

慌忙吹熄蜡烛,我颤声答道,“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烈昊的声音很焦虑,“苹,你还好么,我听见你屋里有男人的声音……”

永琰俯身迫近,语声带笑,溢满浓浓的之意,“那人是谁?”

瞥眸瞟向他,心头猛颤,“他,他是二叔。”

一双结实的臂膀宛若吐着信子的毒蛇,慢慢环上腰肢,将我的身子死死箍住,他笑得轻佻,乌黑的眸中满是嘲讽之意,“不仅是二叔那么简单吧,他似乎很关心你这个大嫂啊!”

横眉冷对,我惊声喝道,“你胡说!”

“嘘,小点声!”永琰面带微笑,言语却是万分恶毒,“小心他听见了,知晓除他之外,你还养着别的男人!”

一听这话,我又气又恼,五指并拢欲掴向他,却被轻而易举地握住,“你真是健忘,方才还信誓旦旦――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浑身抖得厉害,几乎是低声下气的哀求,“男女有别,何况是夜深人静之时,瓜田玄下,百口莫辩,您是王爷,大人大量,行行好,快点离开,好么!”

“好,姑且放你一马!”永琰陡然松开双臂,敛袖起身,朝我冷然一笑,“请神容易送神难,本王要大大方方,堂堂正正从大门离开。”说着大步流星朝房门走去。

我惊呼出声,“什么?千万不能……”

欲拦住他的去路,怎料撞翻案上的茶盏,一阵碎瓷声之后,再次响起烈昊的拍门声,“苹,快开门,我有话要告诉你!”

永琰已然来到门边,那扇镂花的雕门仿佛一张血盆大口随时会将我吞噬……

如若他出去迎面撞见烈昊,该如何解释?

如若烈昊进屋,见到处一室,又该如何解释?

我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你害怕了!”凝在唇边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永琰侧首靠向我,男子的气息拂在颊间,惹得双颊一片绯红,“进退两难,你该如何选择?”

深望进他的乌眸深处,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你究竟想怎样?”

“其实很简单。”他似笑非笑地凝望,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眼泪在眸中打转,我咬牙啐道,“无耻之徒!”

“随便你!”他的大手已经压在门闩上,只需轻轻一拨,木门便可敞开。

“你不能这样害我!”攥住他的衣袖,将他再次推入房中,由不得多想,心一横,牙一咬――踮起足尖……

仅是一瞬,便蓦地推开他,侧过身子,不住用衣袖死命擦嘴,低声恨道,“只当亲了一只癞头鼋。”

下一刻,雕花木门传来一阵异响,似乎有人破门而入!

烈昊冲了进来,呆呆伫立在榻前不远处,惊呼道,“苹!你……”

红烛的光亮映上他的颊,那是一张惨白无血色的脸,我凄然抬首相望,不过三步之遥,却好似相隔万里。

烈昊侧首,不再看我,仿佛不认识,转而将目光投向永琰,厉声质问,“你是……”

永琰挑眉冷笑,再次向我,意图证明着什么,“我是郑苹的情夫,难道她没告诉你!”

心寒刺骨,眼前氤氲弥漫,我极力解释,“不,他不是!”

“哦,原来如此!”烈昊随即退后几步,转身掩上房门,释怀般淡然道,“方才撞门或许惊动了家丁,劝你还是先走一步的好,省得连累苹受罚……”

永琰勾唇一笑,随即敛衣起身,“你考虑的颇为周到啊!”

烈昊眸光深幽,低语轻声,“你该懂得爱屋及乌这般浅显的道理!”

永琰再次来到榻前,俯下身子,深深看我,轻轻一落在颈间,“看来二叔很为你这个大嫂着想啊!”

“滚!”含泪推开他,咬牙道,“从今往后,别让我再遇见你!”

他捏了捏我的下颌,似笑非笑,“来日方长,以后多得是机会见面呢!”说完从容不迫出了大门,徐步离开……

待永琰走后,烈昊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问道,“他……”

拾起凌乱的衣裙掩住身子,哽咽道,“快去告诉夫人,那人意图我!”

“他不是你的情夫么?”

冷眼瞥他,笑得凄楚,“难道郑苹在你心目中就是女人!”

他拼命摇头,“不,不是这样!”

我厉声质问,“那你为何放走他!”

烈昊倚在身畔坐下,为我抚平纷乱的发丝,幽幽低语,“我以为你爱他,即使你是我大嫂,也应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别管那人是谁,只管放手去爱……”

扳着指头数来数去,老爷押送贡绣入京早已一月有余,是时候该归家了,可是等来等去、盼来盼去,却依旧杳无音信,夫人每日都去衙门打听,可惜总是一无所获的失望而归。

这日,原本寂静无声的小院被一封来自京城的文书搅得纷乱沸腾……

听闻夫人召唤,我带着影竹急急出门,还未迈进正房门槛,便闻哭声入耳,心头陡然一沉――难道老爷遭遇不幸,驾鹤西游……

掀帘疾步而入,只见两位夫人倚坐榻上抱头痛哭,三姨娘、四姨娘也坐在一旁暗自落泪,我惊问一句,“夫人,这……”

夫人一面抹泪,一面啜泣不止,抬手指向几案上的文书,“孝慈、烈昊皆不在家,府中就算苹主意最多,快帮忙看看,这该如何是好?”

踉跄上前两步,展开那封盖有刑部大印的公文,迅速扫了几眼,大惊失色道,“他们有没有真凭实据,老爷一向刚正不阿,怎会行贿买官!”

“这怎么办啊!”夫人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用力椅,语声颤抖,“苹,快想想法子,老爷定是一时糊涂才会……现如今,已下了刑部大牢,说是待秋后问斩!”

“孝慈呢?”我抬眸望向夫人,厉声问道,“为何不见他归家报讯!”

“这……”她再次痛哭出声,断断续续道,“据送信的官差说,孝慈知情不报,以同谋论处,也一同下狱!”

一时神情恍惚,心里烦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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