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拽住

定会化险为夷。”

开启木盒,取出黑色的香炷,用明火燃着,一股奇异香气扑鼻,那香味如兰似麝,苦清之中萦着甘甜之味,小心翼翼掀起锦被,只见上面染满血色,徐姑姑动作熟练麻利,果断将香炷刺入我小腿内侧的三阴交穴。

面露惊惶之色,永琰厉声喝道,“这是干什么,你会烫伤她的。”

徐姑姑轻声一笑,自信满满,“寒则气收,热则气疾,当务之急就是止血,这香炷为冰台所制,灸法刺穴有止血催产的作用。”

“是么?”永琰将信将疑,转眸瞥向我,艰难问道,“苹,很疼么?”

“亥儿,出去!”皇太后幽幽开口,“你呆在这儿也无济于事,相反会让徐荥分心分神。”

永琰默默点头,随着她,一步三顾,离开了。

阵痛袭来,受尽煎熬,从心底到四肢已经完全麻木,分不清是累还是痛……

望着苍白虚弱的容颜,徐姑姑满目痛惜,“王妃,若是痛,尽管叫出声来。”

“不,我不痛!”牙关咬得咯咯直响,攥紧双拳,拼命隐忍,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丝丝血红弥散,“若是叫出声来,永琰会担心的……”

人生本如此,聚散皆是缘。

相聚是缘,离散也是缘,只不过浅了些……

所有气力仿佛瞬时抽干,身子软绵绵瘫在床上,如若支离破碎的布偶。

声声微弱啼哭传来――那是我的孩子!

徐姑姑颤声道,“王妃大喜,是位小世子!”

嫣红的朱锦襁褓里,第一次见到我的孩子――他好小,还未睁眼,仿佛一只孱弱的猫儿。

一见徐姑姑出去报了平安,守在外面已经许久的永琰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让我看看!”

望着他欢喜的笑脸,泪光模糊了双眼――不得不承认,越来越眷恋他,喜欢那温温的言语,爱上那柔柔的笑意……

“苹!”不等我回过神来,“谢谢你带给我这世上最最乖巧可爱的孩子,做父亲的感觉真是太好,已经迫不及待地期盼他快点长大,我会亲自教他说第一句话、写第一个字,我会手把手教他剑术武学、挽弓策马……”

喜讯传遍宫苑,遵照皇太后懿旨:宫中望月台,通宵达旦地燃放焰火,为孩子庆生。

源源不绝的赏赐接踵而来,金银珠宝无数,更有稀世珍品――白山千年参,南海明月珠,青藏红玉髓……

不知为何,我却高兴不起来,心中隐隐有些异样,感觉一切似乎不会那么顺利……

孩子出生当日,永琰就上表请求皇上赐名――明祥?。

可一晃过了几日,却依旧没有音讯,难道皇上已然洞悉了什么……

生产之时,失血过多,即使养过几日,纤瘦的脸依旧惨白的吓人。

这日午后,倚在床上小憩,孩子躺在我的臂弯中睡得很熟。

一抹淡淡的影子隔着垂帘殷殷切切地遥望,我轻言细语,“永琰,是你么?”

来者不答,踱步掀帘而入,

刹那间,抬眸瞟见耀眼的明黄,我大惊失色――来者竟是皇上!

怎么是皇上?!

将孩子小心翼翼放在安置在床上,惊惶地起身行礼,却被他拦住。

轻轻握住我的指尖,细细端详我的面庞,他悄然柔语,“怎么,精神还是不好?”

见他这般唐突,我猛地抽回手,低垂了头。

皇上尴尬一笑,“别怕,朕只是来看看二弟的孩子!”

仅是探望孩子这般简单,深思踟蹰片刻,还是将襁褓递上,“您专程前来探视,是兆儿的福分,苹代兆儿谢主隆恩。”

皇上默默微笑,眼中尽是温温柔光,“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很漂亮,与你一般,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你叫他什么?”

“兆儿,明祥兆!”

若有所思地瞥向我,眸光变幻,眼底瞬时一片幽暗,“朕见过二弟的奏表,好像给他起名――明祥?,日月凌空的‘?’字!”

恭谦有礼,我轻声答道,“‘?’字太旺太盛,小儿福薄,不太合适!苹不求兆儿大富大贵,但求他一生平平安安!”

将孩子递还给我,皇上哀声长叹,“既是出生于皇室,早已注定一生命运,血雨腥风总是少不了……”

一句话说得我浑身颤抖,手脚冰凉。

见我一脸惨相,他忽的一笑,说得晦涩,“别担心,你是有福之人,会有人保护你!再过几日,朕会让塞丽娜塔为孩子祈福!”

“不必了!”我断然拒绝,心中依旧寒意森森。

遥想那日跌下玉阶,不敢断定究竟是何人推我一把,或许是菀贵妃,或许是塞丽娜塔……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兆儿还小,不愿他卷入险恶的宫闱争斗之中。

见我有所防备,皇上语声淡淡,“有所畏惧,朕能够理解,你早产一事,也有所耳闻,相信那只是一场意外。”

足步声疾疾而至,关切的语声灌入耳内,“今日好些了么,快让我抱抱孩子。”

一掀帘,瞧见皇上,永琰稍稍一愣,旋即施礼,冷声道,“不知圣驾在此,臣弟受宠若惊。”

“二弟,恭喜你!”皇上重重拍在他肩头,晦深莫测道,“有子嗣就是好啊,那金灿灿的龙椅非你莫属了。”

勾唇笑得轻巧,永琰不畏不惧,不紧不慢道,“苹刚生产不久,需要休息静养,还请皇上……”

面若寒霜,皇上负手抬步就走,不忘冷冷抛下一句,“是逐客令么?难道朕就这么不讨人喜欢!”

茫然相望,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萦绕在永琰与皇上之间……

探观神情,希望能瞧出其中的端倪,永琰幽幽一笑,抚上我的面颊,“怎么了,用这种眼神看我?”

“没,没什么!”

他睨我一眼,呵呵笑道,“口是心非的小丫头,一定有事瞒着我!”

垂了头,语声轻缓,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你与皇上的关系,最好不要太僵。”

敛了笑容,眸光深不可测,“是他要将我的军,并非我要难为他!”

见他神情变幻,早已明白七八分,日前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