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自然

底地死了这条心。从今而后,各走各路。

她手里紧紧地攥着淳于溪的玉如意,心里紧张得要命,可是面上却要表现出极度倔强的平静。

那一巴掌始终只是定在半空,最后竟硬生生地落在了床沿。

“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咬着牙,宓晟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可是看着她的脸,他就是忍不住要生气。

曦儿冷笑,“我在做什么?我不就是在做你想要我做的事情么?”

下巴被狠狠地抬起,宓晟狠厉的眼神直看进她的心里,他咬着唇问道:“我想要你做什么?”

她好想笑啊。

他居然反问她。

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着。昨晚她在他门口听见的一切,都不会是假的。

可是她笑不出来,只觉得喉咙里厚厚地堵着些什么,眼角发酸。只怕此刻的她笑比哭更难看。

倔强地偏过头去,她不愿在他面前哭。女人的软弱只能表现在那个爱她的男人面前。

而面前的这个,他不值得!

对,他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曦儿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告诫着自己,却又一声比一声更软弱。

究竟爱情是什么?为何痛到了极致,伤到体无完肤,她还是愿意拿自己最软弱的地方去呈现在他面前?

“跟我走!”见她半天不说话,宓晟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不要!”曦儿想挣扎,可是柔弱的她,又如何能抵得过正怒火攻心的宓晟?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人!你放开我!”曦儿只顾着去挣脱宓晟的手,却一下忘了自己早已破碎的衣衫。此刻,她才站起来,身上的罗裙尽褪,只剩下刚好裹住胸部和*的亵衣……

“啊……”发觉身上一凉,她忍不住惊呼,这是宓晟才转过身来。她单手捂胸,另一只手趁宓晟手劲稍松的时候挣脱了出来,忙捡起地上的罗裙盖在胸前。

“你滚!”

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滑落。心和尊严,在此刻统统失去。

在他面前,她终于还是什么都不剩,一如她与他的初见。

淳于溪手拿包裹哼着小调回到房间,却发现房门洞开,宓晟冷着一张脸站在门边,曦儿衣衫不整地哭着蹲在地上。

他不悦地对擅闯者问道:“怎么太子还是舍不得这枚棋子么?”

宓晟冷眼看着他,淡淡地应道:“不曾想我的婢女竟然在王爷的房间,我不过不想劳驾王爷而已。”

对于淳于溪如何知道他的身份,宓晟自然心里有数,因此他也毫不示弱地表示出自己对他的了解。

“呵。”淳于溪冷哼了一声,“你的婢女我很喜欢,如果你……”

“没有如果。”宓晟打断他的话,从床上扯下被单披在曦儿身上,柔声说道:“走。”

鬼使神差地,曦儿竟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蛊惑,身不由己地跟着他站了起来,深深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淳于溪直直地盯着曦儿问道:“你要跟他走?!你……”

他又看了一眼宓晟,相信不管是谁,看见房间内这番情景,想要不浮想联翩都难。

他开始有些读不懂究竟宓晟想要的是什么。

当初以为他想要曦儿接近他,然后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可是现在曦儿成功了,他却要带走她?

淳于溪觉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他听说了宓国太子流亡国外的事情,而三国之内,宓晟肯定会先选择文化习俗相差不大的淳于作为首先投靠的地方。

可是为何现在他愿意他机会,他却似乎还看不懂?

难道……

淳于溪复又看了一眼曦儿,只见她低着头,久久不说话。

宓晟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正想着绕过淳于溪走出去。可是淳于溪不甘地捉住曦儿的手臂,眼睛却是看着宓晟:“把她留下,本王答应你一个条件。”

这是一个稳赚不亏的交易,宓晟辛苦来到淳于,不过也就是为了这一点。

只要把曦儿留下,他或许就能走一回捷径。

不能不说,此刻的他是有些心动的。

可是……

宓晟低头看了一眼曦儿,他不能确信淳于溪已经得到了曦儿,否则他如何还能那么在乎?曦儿不过是一个婢女而已,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更没有背景。

除非说,他已经动心了,如果那样的话,他就更不能放下曦儿。

一个在大国能呼风唤雨的王爷来说,对一个不知名的婢女动心似乎只是天荒夜谈。他不能确定淳于溪表现出来的感情,更不能相信他从表象里看见的东西。

一个条件……

宓晟只带着丝丝冷笑,依旧搂着曦儿往外走。这个世界只有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淳于溪有些着急,他拽着曦儿的手不放,俊眉紧蹙,“你想怎样?”

宓晟平静地答道:“我不想怎样。可能王爷会觉得我是用美人计,可是我并没有这么做。昨晚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那都是一个错误。这个婢女对我来说很重要,请恕我无法答应王爷的要求。”

不是美人计?

淳于溪有些愣住了,若然不是那样,那究竟宓晟想要的是什么?他究竟想在他身上获得什么好处?

曦儿依旧深深地低着头,她不敢去看淳于溪眼中洋溢着如何的失望,只知道心里不停地在回味着宓晟的话。

他说:“这个婢女对我很重要”。

这算是他对她表白的回应吗?他能真的做到不在乎他们昨晚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吗?

只觉得捉住她手臂的手缓缓地松了开去,她随着宓晟的脚步踏出了房间,却在门口对上另一双惊愕的眼眸……

宓晟想忽视面前的人的存在,可是她就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看,他不知道刚才的对话她听见了多少,就是他想在乎,也已经挽回不了了。

荆芙瑶,他这才想起她的名字来。

哂笑了一声,他想,他们必须加快脚程,这里离淳于的京城――卞京还有大约十日的路程,他必须得尽快。

能在柴妃夺得实权之前借兵那是最好的,如不能……

摇了摇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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