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清幽

遇见荆芙瑶。正琢磨着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石门越大越开,说话声顿时停了下来。

还来不及看清洞内的情况,一把利剑就已经架到了曦儿的脖子上。

“你怎么跟来了?!”宓晟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曦儿只觉得靠在脖子上冰冷的利剑被抽离了,转而拧在她脖子上的,竟是宓晟温热的大掌。他的脸色几近冰冷,比荆芙瑶的剑更刺痛她的心。

她不解地看着他的双眼,可是,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宓晟把她抵到墙边,此时已经远离了荆芙瑶几步,他冷厉的声音又一次问道:“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一点?!”

还是这一句话,她哪里让他不省心了?

要不是有人陷害,她又如何会知道他与荆芙瑶居然秘密在山洞里私会?

他以为她就想看见他们幽会吗?!

未等她开口,荆芙瑶说道:“这里是荆族的密道,是不容外人进来的!”

听她这么说,宓晟抓住曦儿脖子的手微微松了松,一拂袖,把曦儿推到了身后,淡淡然地说道:“那我也是外人。”

他承认,在看见荆芙瑶拔剑的那一霎那,他惊了,脑里闪过的动作,就是只能比她出手得更快。

可是在骤然看见曦儿看着他的眼神时,他心底里却又莫名地难过了。

荆芙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咬了咬牙不忿道:“你明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一样!你是我认定的夫婿,这里的一切,等我们成婚以后,只要你需要,这里的一切都会属于你!”

宓晟哂笑一声,“曦儿是我的人。”

荆芙瑶不依,她说道:“这里是连孟敬伦都不知道的地方!她如果泄露出去,会给我们带来不利的影响的!未经允许进来的人都不能活着出去,她绝对不能是个例外。”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愤恨地看了一眼躲在宓晟背后的曦儿。

只见她颤巍巍地往里缩了缩,荆芙瑶不禁冷笑了一声:“没用的胆小鬼!”

她实在想不通,这样的女人,为何她那班手下居然还收拾不了。竟然还让她闯到这里来了。现在,既然她自己送上了门,她没有理由不亲自处理了她。

“她不能死。”宓晟冷冷地回她道:“我还有需要她的地方。”

听他这么说,荆芙瑶忽而想起宓晟之前说的话,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曦儿一眼,心里松下了一口气。

原来他对曦儿的紧张,不过是出于对她的利用。明白了这一层之后,她对曦儿的敌意似乎减轻了一点,可是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她可以不让她死,可是保住这里的秘密,她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好,既然她对你还有用处,我可以留着她一命,只是……”荆芙瑶的眼角瞥向洞穴的一隅,犹记得一年前在这里被处决的那个女子,就是从那一排架子中抽出来的荆族秘方所做的毒药。

她随手拿起一个精致的酒壶,凑到鼻端闻了闻,正是她想要的那一味药。

她举起酒壶递给宓晟说道:“让她喝下去,这药不会要了她的命。”

宓晟从她手中接过那杯酒,凑到鼻子上闻了闻,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犹豫。

荆芙瑶笑道:“太子要用的人,我自然不会让她失了用处,但是她既违反了我们这里的规矩,就要承受相应惩罚。而这个惩罚,已经是最轻的了。”

知道这是荆芙瑶出给他的选择题,宓晟只能不再犹豫,伸手抬起曦儿的下颚,把手中酒壶里的液汁灌进了她嘴里……

一壶酒倒尽,曦儿眼中滑落了两滴泪水。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做完手中的动作,不发一声,只是眼底里显现的哀怨之情像一把冰冷的利剑,直剜割着他的心。

好难受……

身体里像燃起了烈火一般一直从喉咙烧到五脏六腑。那些酒液瞬间变成了翻滚的热浪,不断地搅动着她的胃,她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那种被什么东西堵醉咙的感觉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她颤抖着蜷缩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抚着脖子。尽力想吐出些什么来,可是她发现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张了张嘴,她想说一句话,却发现嘴巴只能一张一合,她连声音都没有了。

无辜地看着宓晟,只一眼,她又重新垂下眼睑,看着潮湿的地面。他身长颀立在她身前,眼光深邃,却不带一丝感情。

她对他还有用处……

那是刚才他说的话。

所以他才可以如此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她难受,看着她痛苦,却连向她伸出一只手安慰一下都吝啬。

不过一句话的光景,竟粉碎了她连日来的美梦。她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她竟然爱着这么一个人,自始自终无法自拔。

他送她“忆取绿罗裙”,他为她挽发……

她以为那些都是隐含着深意的动作,含蓄地告诉她他的心迹。原来一切终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误会。

荆芙瑶冷笑道:“很难受是吧?这样的感觉只会持续几天,如果你体质好一点的话,说不定两三天就过去了,如果差一点……呵呵。”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体质差的人,什么反应都会有。大不了也就是死了。

她不在乎。

该要卖给宓晟的人情,她已经卖了。如果曦儿撑不住,那也不是她的什么事。宓晟想要美人,她荆族里也有的是。

只要不是他动了感情的美人,她可以以十换一,甚至以百换一。

她喜欢宓晟,因为他身上有王者的气势。在她心目中,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站在她的身边。只有这样的男人,值得她去扶持。

多年来她的梦想就是扶持一个王者。

而孟敬伦绝对没有那样的气质。所以,在第一眼看见宓晟的时候,她就心醉了。

她决意要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会让人夺了去。

这中间,自然包括她看上的男人。

“东西都看过了,如果没什么我们就走吧。”宓晟还是惯常的语气,不紧不慢,不带感情。

“好。”荆芙瑶莞尔一笑,瞥了曦儿一眼,径自领头迈了出去。

宓晟这才伸出一手,探身对曦儿问道:“还能走吗?”

曦儿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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