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原来他早知道这边的情况

玉玲望着他,不免有些担忧。

“那好,今天先准备一下,明天去参加订婚典礼。”

她声音放低,却透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决定了,订婚完毕就带淳离开这里,让他彻底忘了那个女人。

……

明天就可以回到C国了~!

明天就可以见到奶奶了,还有……他。晚上,安曦儿心中兴奋着,想到淳时,眸内蓦然浮起几分柔情。

一旁的段逸凡撇开眸子,不知怎的,虽然并没有把她当那种关系,他还是不大喜欢看见她想起别人的样子。

“是呐,明天你就可以看见他了,也会看见他……”他懒懒地说着,突然间话声戛然而止。瞥她一眼,收回眸,俊秀的眉尖微蹙着,眸内带了几分凝重。

“看见他什么?”

“没什么。”段逸凡说着,撇开眸子,避开她的视线。

安曦儿也没有太在意,整个人被满满的喜悦充斥着。

……

因为是订婚大事,在高官和几个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他们身份人的参与下,冷玉玲曝光了自己的身份。

第二天,几乎全国的报纸、杂志都在大肆宣扬范思哲太子爷和宝格丽继承人订婚的消息。

订婚礼仪在万众期待中开始——

淳站在一众兴高采烈的人中央,不远处满脸欣慰地望着新郎新娘的冷玉玲。他却面无表情,连平日里清冷深邃的眸子都是毫无波澜,似乎比以往黯了许多。

似是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满世界的宣扬,也与他无关——

她也不在,他们爱怎么宣扬就怎么宣扬吧。

丹妮雅爱娇地挽着他的手腕,满面春风,侧在他身旁,轻笑道,“亚伦,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天鹅绒礼服,颈间钻石层层叠叠,高贵典雅,美丽非凡。

但她的雍容美丽,笑起来的灿烂动人,似乎入不了他心里。

仿佛看着一张没有生命的华丽图画,激不起心中丝毫波澜。明明她笑得那么动人、那么有生机。

10点30分,安曦儿一只脚下了飞机,眺望着远方,清纯的脸上遮不住的喜悦。

想到奶奶、淳,安曦儿开心地扭过头,纯美笑脸对上段逸凡。

段逸凡轻望的邪美眸子被她水眸一扫,隐约轻浮上一丝怔忪。

“我打算、先去看看奶奶~”

她说着,难得在他身边这么开心、健谈,“奶奶离这边比较近,而且,我好久没见过她了。等等,再去干其他事。”

“我送你去。”

还没等她说完,段逸凡抢先道,语气含了分温柔沉稳,少了丝邪气。

安曦儿仰头望着他坚定的模样,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

段逸凡唇角扯开一抹笑,看上去轻松而又自在。

车子很快驶到奶奶家——

陈家聚集了大批的人。这么热闹?安曦儿心头一愣,带着些许迷惘地下了车。

瞧见此状,段逸凡精致眉尖一蹙,握紧方向盘,心头多了几分不好预感。

安曦儿在门口被拦住,争执间,陈丽原眼角瞥见她,瞬间冰寒,“你还敢回来?!你这个小贱人!”说着,就叫人把她朝外推。

安曦儿已瞧见院子里大片白花环,心底明白了些什么,心头骤然一寒,更是顽固地挣扎着不肯离开。

奶奶已经死了。奶奶居然已经……

“要不是你不正经乱交的那个男人!要不是你不争气被人赶走!干什么不好偏偏去当狐狸精、小三,现在倒好,人家那边婚礼、我们这边却是葬礼!”

字字句句,如锥子扎在安曦儿心口。不断地滴血,持续地疼痛。

她整个人冰僵在那里,对外界一切失去了知觉。只有陈丽原方才那些话,在心中嗡嗡响着——

奶奶走了……是被她气死的。而他……在和丹妮雅举行婚礼……

多可笑,谁能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梦。是她噩梦中出现的幻景。现在,她连手指都没了知觉。被别人碰到,没有一丝感觉。

“你这个孽障,看看你都造的什么孽啊~!”

安忆峰走出来,一声悲哀至极的怒喝,将安曦儿从毫无状态中回过神来,“爸~”

“你给我走,我们陈家不想再看见你!”陈丽原尖声厉叫。

安忆峰也低叹一句,痛心疾首,“你走吧……”

“爸、妈——”安曦儿扑通跪下来,目光沉痛而坚毅。

……

那边,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婚礼在欢呼和万众企盼中达到高潮。

……

从火葬场走出来,安曦儿清纯的小脸,已经被一层沉重覆钟。

一个多小时前刚来的喜色已荡然无存。

她像是变了个人,连在她身边的段逸凡都觉得沉重起来。

“有些事,过去了,就尽快忘记吧。”

“谢谢你。”

安曦儿两眼灰暗地望着前方道谢,却不是为那句话。

刚才若不是段逸凡塞给陈丽原一些“入场费”,她是如何都不肯让安曦儿参加葬礼的。

身边鄙夷、猜测的目光投来,她已丝毫不去在意。

愿怎么猜两人关系就怎么猜吧。反正在他们眼中,她已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她也不愿去管那些了。

“和我走在一起,你不怕被误会吗?”她说着,双目依然是一片灰沉。

段逸凡嗤笑一声,不屑地挑起唇角,邪气在唇角流转。“误会我什么?包养情妇的大款?”

安曦儿为他毫不在意的语气扯扯唇,却感不到丝毫笑的感受。

她决定,要去看看淳。

现在,这是她心中唯一在乎的事了。

订婚典礼结束,高贵美丽的新娘和俊美无俦的新郎在众人包围中从大厅走出来。

祝福声长了翅膀般不断自两边飞出。

安曦儿站在兴高采烈的人群中,双眸定格在新郎身上,渐渐聚满冰冷的恨意。

他还是那么西装革履、俊雅风度,只是、原来的承诺,转眼就用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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