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人鱼线
除非是需要一个替罪羔羊,至于玉妙人的私印,管着她的银钱私产,若要动用,只会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据我所知,玉妙人并没有什么闺中密友和亲信心腹,这天下间,外人再怎么好,又能好过自己的父母家人吗?”
察觉到白月辰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深沉,蓝漓住了口,淡淡一笑,“我随口说说,三哥不必当真,时辰不早了,三哥留下用了午膳再走,我去吩咐一声。”说着,转身出了门。
白月辰的视线追随着蓝漓的背影,一直到她消失在兰花之后,才默默收回,以前他总觉得,蓝漓不过是医术了得,有些经商的小头脑,性子又是平和,长相也算不得美艳。
因为是白月笙看中的女子,所以白月辰也便爱屋及乌将她当了自己人,如今却恍然明白,他看的太过浅薄。这个女子,哪里是有些小头脑,她的聪慧和智计,甚至连自己都自叹不如。
白月辰为人温润谦和,既然蓝漓说准备午膳,他也没事,自然不好推托,用过午膳又瞧了白月笙一眼,才去处理公务。
隔了一会儿,彩云前来通传,说是陆泛舟到了。
“陆大人还拿了些东西,说是什么药材,似乎知道王爷受伤的事情了,我就奇怪了,昨日封锁了消息,连沁阳王都是早上见过王爷才知道,陆大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自然有他自己的门道,否则也不会在卫元吉的手底下混的风生水起了。”
“那……请吗?”
“不见,送他出府。”
彩云愕了愕,“为什么啊?”
蓝漓沉默。
彩云抿唇,“好吧,我知道了,可万一陆大人不走怎么办?”
“丢出去。”
彩云轻咳一声,不敢多问,连忙退了下去,他家小姐若是生起气来,最好言听计从别问为什么,否则下翅很惨呢。
一旁,逗着孩子的肃亲王听不下去了,“闲的没事干嘛赶人家?来者是客懂不懂?”
“等会儿我先送您回肃亲王府,然后再请陆泛舟前去王府做客。”
肃亲王挑起一道花白的眉毛:“火气这么大?说说,那陆小子怎么得罪的你?”
蓝漓慢慢道:“您是想从他身上搜刮银子吧?您很缺钱吗?不如把您肃亲王府的产业交给我啊,我这有个善财童子,极会做生意,日进斗金不是问题,我也不收您托管费,一年分我百八十万两红利也就是了。”
肃亲王愣了一下。
蓝漓又道:“等等,不行,您现在这样,每天也就知道抱抱孩子,估摸着也很多年没看过您府上那些账册了,早入不敷出了吧?当我刚才没说,您就慢慢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吧。”
说罢,蓝漓潇洒起身,转身离去。
“好的不学偏要跟白月笙那小子学——”肃亲王眼角抽了一下,“臭丫头!老夫抱得孩子还不是你的!竟敢笑话老夫,胆儿肥了吧!”
睿涯低声提醒,“王妃走远了,听不到。”
肃亲王气急,抓起杯子丢向睿涯,睿涯躲了,身手敏捷的接住。
肃亲王大怒:“你也想翻天?不准躲!”
睿涯僵住身子不动。
肃亲王抓起茶壶,正要砸过去,却听彩云忽然道:“别……那可是小姐最喜欢的孔雀绿釉——”
肃亲王脸色微黑,抓起一旁一块布丢到了睿涯的头上。
不大不小的布下面,正好遮住他的脸,且还散发这某种一言难尽的味道,睿涯闻着那味道,一张俊脸直接扭曲。
跑过来拯救茶壶的彩云只看了一眼,忽然极不客气的大笑起来,那可不是寻常布,而是刚给小丫头换下来的尿布!
……
白月笙昏睡了整整两日,第三日清醒的时候,周身神清气爽,只有右臂稍微有些酸麻发疼。
这是水阁他和蓝漓的卧室,但内间并没有人,他的记忆,也只停留在那晚蓝漓莫名的眼泪上,心中忽然一紧,“来人!”
桂嬷嬷喜道:“老奴在,王爷可算醒了,老奴这就为王爷准备些——”
“王妃呢?”
“王妃在靶场。”
“靶场?”白月笙蹙眉,“本王睡了几日?”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白月笙的眉皱的愈发的紧了,掀开被子下了床,守在门外的战狂立即前来,“王爷这是……”
“更衣。”
战狂不敢多言,伺候更衣之后就见白月笙脚步不停,朝着王府的靶场而去。
因为白月笙是少见的文武全才,王府之中也专门辟出了一个院子做小校场,可射箭,可练武,只是蓝漓在那个地方干什么?
白月笙走的越来越快,眉毛也皱的越来越紧。
沿途的奴才一见白月笙的样子,顿时低头垂眸当什么都没看到,但战狂可没忽略那些奴才的眼神。
因为……王爷只更了衣就出来,长发还是那日的样子,半束在头顶,未戴簪子和发冠,但因为几日的昏睡,发髻凌乱,许多发丝轻垂,仔细瞧时并不损害他的风仪,反倒显得人少了几分冰冷睥睨,多了几分烟火气。
但……白月笙素来都是中规中矩的人,从未如此……邋遢过……也免不得那些奴才眼神见鬼了一样。
白月笙过了桥,穿过月洞门,很快便要走到靶场。
只听里面传来箭羽破空的声音,然后叮的一声,是钉在箭靶上的声音。
接着,一个男子恭敬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王妃聪慧,已经掌握了这短弓的要领。”
“你不要恭维我,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心中清楚,我从未学过射箭,说难听点,第一次拿起这弓的时候瞄准都费劲……你既教我,我便是你的学生,如果猎场之上我出了丑,那也是你丢人。”
“是——”
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蓝漓手中的短弓转了方向,瞄准门口出现的那人,声音微冷,“我不是说任何人不准打扰——阿笙?!”
蓝漓喜形于色,将弓收起,快步走到白月笙面前,“你醒了,何时醒的?”
“刚才。”白月笙回应蓝漓的话,眼睛却冰冷的扫过站在靶场中间的蒋凌风。
蓝漓切上白月笙的脉搏,道:“毒素都消散了,总算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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