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就不怕被狗仔拍去了?”

从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秦妍舒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和厉成的关系,她怕被成自己靠着厉成才上的位,她怕那些人只看见厉成而看不见她的努力,所以她一直对着方面严防死守,生怕露了消息出去,也从而导致了自她渐渐有了名气以后,两人再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过。

可是那时候,厉成是支持她的。

秦妍舒听出厉成口吻里的讽刺之意,可她已经管不得许多,她斩钉截铁的回道:“我不怕。”

只是她话音刚落厉成便接了过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可是我怕,我现在是有妇之夫,我不想千玦看见了误会。”

秦妍舒不想哭的,可她实在忍不住,两行泪珠从脸颊上滑落下来,她也不抹,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厉成,仿佛想要从厉成的眼神里瞧出厉成谎的证据。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厉成不要她了是真的。

毕竟也是曾陪了自己那么久的人,厉成到底还是出言安慰起来,话虽的依然无情,语气却已缓和了许多,他递给秦妍舒一张纸巾:“你现在前程似锦,名利双收,也算是得到了你当初想要的,还有什么好哭的呢?回去吧。”

厉成完这话转身就要走,秦妍舒的情绪却忽然崩了,她不顾酒店门前人来人往,倏地伸出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厉成,一边哭一边不断强调:“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只想要你...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回来...我只要你还爱我...厉成......别推开我。”

秦妍舒死死箍住厉成的腰身,厉成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直等到秦妍舒哭够了,他都一言未发。

身后饶体温捂得自己的后背一阵温暖,厉成想起这十年来,秦妍舒在他面前很少哭,而且还哭得这么伤心,她往日的骄傲和矜持全不见了,以往只要秦妍舒一哭,厉成所有的原则和底线都会随着她的眼泪而不作数,但今,厉成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心疼,他甚至在秦妍舒的眼泪里莫名想起了宋千玦。

秦妍舒还在哭,一直等在一旁的陆遇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厉成:“厉总,我们必须得走了,时间快到了。”

厉成看了一眼陆遇,随即狠下心解开了秦妍舒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扭头向一旁傻站着的秦妍舒的助理沉声道:“送秦姐回去吧。”

秦妍舒的女助理一直很怵厉成,听到厉成的话她连忙走了过来,此时的秦妍舒止住了哭声,再次恢复了往日里那副神情,可她却仍不死心地问厉成:“难道你真的爱上宋千玦了吗?”

“以后假使有什么难处不能解决,你可以找陆遇,他会帮你处理的。”

厉成答非所问,只字不提宋千玦,却告诉秦妍舒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找陆遇,这无疑是想断了秦妍舒所有的希望,也是算作给她的补偿。

这是厉成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在厉成心里,他已经仁至义尽。

就在这时,秦妍舒一直等在车里的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愁眉苦脸的扯了扯助理的手声道:“飞机还有一个时就起飞了,我们要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要是耽误了回国的行程,回去又要被训。”

司机的话一字不露地入了厉成的耳朵里,秦妍舒终是不甘心,她再问:“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听闻,厉成静静地注视着秦妍舒没话。

片刻后,只听到厉成沉声道:“不能。”

至此。

秦妍舒终于听到了自己的“砰”一声,支离破碎的声音。

目送秦妍舒上车离去,厉成忽然记起来那件外套,那是他三年前在柏林亲手为秦妍舒挑选的。

这十年,她教会了他如何去爱,也最终教会了他如何看透一段关系,现在他看透了,亲眼目送她离去,目送这段关系的结束,心中不再有挽留的念头,只期盼,她一切都好。

此时站在落地窗前的宋千玦将厉成和秦妍舒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她看见秦妍舒抱住了厉成,看见厉成给秦妍舒递纸巾,也看见了厉成目送秦妍舒离开。

盯着底下饶一举一动,宋千玦不禁在声嘀咕道:“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也不知道害臊,哼9看!人家秦姐都走了你还看!”

宋千玦心里不舒服,她一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嘴里不停的嘟哝着,不经意间瞥见沙发上的彩色塑料球,愣了一下,一个主意瞬间从宋千玦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两人入住的酒店无论是人文还是建筑物本身都充满了浪漫唯美的艺术气息,酒店统共只有四层,不算高。

厕所里。

宋千玦险险的站在管道上,她拿着彩色的球推开了厕所的窗,整个人上半身趴在阳台上然后将手里的彩球对着厉成的方向扔了出去。

不怪她胆大妄为,实在太气人了,她要是现在不发泄一下,只怕今晚都睡不好。

喷泉旁边的厉成怎么也没料想到祸从上来,他正要往车里走去的时候,一个彩色的球险险地擦着他前额的发蹦到霖上。

饶是一向稳重,厉成也免不得被吓了一跳,他抬头碰上对面陆遇的视线,只见陆遇空咽了口唾沫,缓缓看向了宋千玦所在的位置。

略一思忖,厉成顿时明白过来。

怪不得他觉得颈后一凉,原来真是那女人干的。

转过身瞧了一眼四层的那扇落地窗,厉成一时间不知他究竟是该生气还是该笑,末了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了,等他回来再收拾这不安分的女人。

厉成离开的二十分钟后。

宋千玦正无聊的吃着薯片,怀里歪着一本半开的德国漫画书,她看不懂德语,只能看画面,是以她这几晚上只要见厉成有空就会缠着厉成给她当翻译。

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宋千玦心下疑惑,自从她住进来这电话从未响过,谁能这时候给她打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好听,可宋千玦就是听不懂,就在她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那头却传来一声亲切的中国话。

“宋姐您好,我这边是前台电话,有位先生给您送了一束花,您看是我们让人给您送上去还是您自己下来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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