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宋千玦笑笑不再多言,因为她怕老爷子要真问起书里的什么东西来,她答对了还好,如果记错了岂不是很丢脸?老爷子不得笑她吹牛?

其实,宋千玦还真没吹牛,她记得自己十一二岁的时候孙叔就拿了她父亲宋山河珍藏的四大名着出来给她看,但那时候她年纪,书里的内容对彼时的她来晦涩难懂,但好在随着年纪和学识的增长,当初书里那些她弄不懂的东西就都渐渐明白了。

书中虽然没有黄金屋,也没有颜如玉,可书中有是非曲直,有毁誉忠奸,还有公义理,这些东西从篇篇页页的书章里都能看出来,就仿若宋千玦的父亲宋山河当年所做之事,以及秦兴犯下的罪孽,什么叫理昭昭,什么叫理不容,什么又叫不藏奸。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决不会缺席,如果一时让恶人占了上风,只能明这还不是结局。

这些,就是宋千玦从书里学到的东西。

总有一,该来的一切都会来到,也包括她自己。

老爷子似乎心情很是不错,他瞥了一眼宋千玦手腕上的白玉镯子貌似不经意的问:“这镯子戴的还习惯吗?”

听闻,心绪渐渐飘远的宋千玦立马回过神来,她瞧着愈发透亮莹润的镯子点零头,思虑片刻,她将一直缠绕在自己心头的疑问终于跟老爷子提了出来。

“爷爷,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是奶奶留下的,您为什么会送给我呢?”

这话初听之下有一丝得意的味道,但这并不是宋千玦的本意,幸而老爷子不是捕风捉影的的人,他知道宋千玦想什么,但他并未正面回她,只厉成是厉家现在孙辈里的长孙,她既然嫁给了厉成,那就是长孙媳妇,这是她该得的。

老爷子不多,虽然仍旧疑惑,宋千玦却也不再多问,按照老爷子的法,该得这东西的人难道不是厉成二伯的老婆她的二伯母吗?

晚上。

因为明要举行祭祖大典,所以厉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要沐浴洗浊,清斋戒荤,新婚的夫妻要各自分开来睡,两人进到这座宅子后只有给厉家的先祖们上过香火才能同住。

虽然十分舍不得自己的妻子,但这是厉家自古的规矩,厉成作为长孙更要遵守,在宋千玦被他的姑姑厉婉秋拉走之前,厉成找了件自己的厚袍子给宋千玦披上,淡淡地叮嘱她严冬夜寒,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盯着胸前厉成正给自己身上袍子打结的漂亮指节,宋千玦蓦地想起两人那些没羞没臊的夜里,厉成就是用这么漂亮的手指抚遍了她的每一处......

一抬头,撞上厉成打量的目光,宋千玦当即一张脸“唰”地跟熟透了虾子似的,从脑门红到脖颈,烧灼的她双颊发烫。

宋千玦肌肤白皙细腻,她这一变化自然没逃过厉成的双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厉成那副淡然的神色终于变了变,他双眸渐渐渡上一层戏谑的笑意,冲宋千玦微一挑眉:“好了,跟姑姑回去吧,明是个重要日子,到时候我来接你。”

厉婉秋是厉老爷子最的女儿,家里排行老四,宋千玦跟着自己这位只见过两面的姑姑回到她住处的时候,因着一路过来皆是楼台水曲,花石铺路,故此宋千玦在见到厉婉秋那座占地面积颇大的珠玉阁楼时,她已经比之前淡定了许多。

厉婉秋是法律工作者,宋千玦一直以为做这样工作的人该都是严谨肃穆的,生活中也难免会刻板冷情,所以她一直对厉婉秋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可谁知厉婉秋却完全不是这样的人。

她主动拉着宋千玦在阁楼上的闺房里谈地,什么都,京都里的形势变化,也女儿家的胭脂水粉,还找出了自己新买的冬装让宋千玦试穿。

宋千玦本就也不是什么矫情怕生的人,厉婉秋这样身份的人尚且能跟她实心实意,她又为何要捏着端着不敢肆意亲近呢?

秉烛夜深,两人终于有了睡意,伺候的人早已给宋千玦准备好了休息的卧房,可临了厉婉秋却拉着她一起在自己的闺房里住了下来,好久没跟人聊得如此畅快,还要宋千玦陪着她。

也是这一夜,宋千玦才知道原来一直被厉成和自己称呼一声姑姑的厉婉秋实际年龄也不过才比厉成大了六岁,几年前离过一次婚后至今未曾再没婚配。

厉老爷子曾以厉婉秋年纪大了该嫁人为由愣是不顾厉婉秋自己的意愿将她强行嫁给了陆家做新闻的陆二公子,结果婚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厉婉秋就以感情不和夫妻不睦跟陆二公子法庭相见,彼此起诉离婚,老爷子知道这事后差点被气晕过去。

自那之后,老爷子再也没管过厉婉秋的个人问题,后来厉婉秋对老爷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服老爷子接受了她只要自己一个人能过好,没必要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勉强凑合的想法。

第二。

宋千玦不知是昨夜和厉婉秋在开着窗的阁楼上聊得太晚还是睡觉的时候不老实,一大早起床她就喷嚏不断,直到到了厉成的车上她才忍着没一个接一个。

结果三分钟不到,又是“啊嘁”一声。

厉成转过头看她,眉眼微皱,沉声道:“不是叮嘱过你要注意保暖吗?怎么还是感冒了?”

宋千玦不敢自己和厉婉秋昨晚因为图一时爽快,在大开的窗前顶着醒脑的寒风畅聊了两个时,眼波一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宋千玦耸了耸自己的鼻子,有气无力的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厉成的宽厚的肩上,瓮声瓮气的开口:“昨晚没有你的怀抱,我睡得一点也不踏实,结果翻来覆去就着凉了。”

闻言,厉成的嘴角抽了抽,因为他最近发现一件事,每当宋千玦犯了什么错误或者闯了祸,这女人总会一些甜言蜜语瓦解他想要惩罚她的心,换言之,当宋千玦嘴甜人乖的时候,这女人肯定是做了会让他生气的事情。

即便厉成早已明白这层道理,可每次他还是忍不住沉溺在宋千玦花言巧语的攻势里,没办法,只要瞧着这女饶笑,他就狠不下心跟她冷脸。

到底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厉大总裁一个电话打回去让宅子里的人准备好驱寒的姜茶和感冒药,顺带让人去采购了诸多他熟悉的宋千玦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整个祭祖大典持续了三个时,作为厉家长孙的孙媳妇,宋千玦不仅独得厉老爷子恩宠,还受了厉家先祖的一抹香灰,那香灰是她给先祖上香的时候不心掉在她手上的。

厉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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