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的女人
"我已二十六岁,却至今只你一个女人,何来sè迷心窍之说?"
梁夜络脸sè一红,呸道:"谁是你的女人啊,我还没跟你成亲呢!"
连城无厌浅笑,伸手托着她嫩滑的下巴,"这世上,谁都知道你是我连城无厌的女人,怎么你却不知道?"
梁夜络心思一转,哼了一声,"那个金昌国的亦莲公主,诏告天下非你不嫁,你说,你到底是何时勾搭了她?"
"这..."连城无厌微微错愕,忽然欣喜的伸手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络儿难道是吃醋了?"
梁夜络抿唇,气鼓鼓的不说话。
"你说的那个亦莲公主,我见都没见过,谈何勾搭呢。我的心里可只有络儿一人..."说着,他的脑袋就垂了下来。
梁夜络侧脸躲过他的唇,撅着嘴道:"既然没见过,那她干嘛非你不嫁!"
连城无厌见她如此模样,哪里还有心思去跟她解释,直接就将唇印了上去,用行动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梁夜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气的挣扎起来,却反而惹的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
连城无厌紧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看着她盈盈水雾的眸子和泛着光泽的红唇,说道:"此生此世,我连城无厌只有你这一个女人,这样的回答,可还满意?"
梁夜络双颊通红,却还不死心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竟还敢怀疑我的真心,当真是对你太放纵了,要不要我帮你好好验证一下?"连城无厌眸子轻眯,眸光深邃似海,闪着跳跃的yù光。
梁夜络忙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人家跟你开玩笑嘛,你这人也真是的,这么开不起玩笑。"
"对你,我一向很认真。"连城无厌看着她怕了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原本,梁夜络还想要问问他,那个萧荛在他心里可像亦莲公主一般毫无份量,世人传闻的到底是真是假?
络儿,他每每叫的这个名字,总让她心里不舒服,那个女人的名字和她是一个音。
他叫的到底是荛儿,还是络儿...
传闻,那个女人倾国倾城,美貌绝世,而她,却是个满身疤痕的盲女...
如何抵得过那个女人的魅力呢?
可一想到如今的局面,不适合过多的纠结于这些儿女情长,她便将这些想法暂时搁下了。
须臾,她无声的笑了。
十人。
剑气铮鸣,朝她袭了过来,她凭着敏锐的听觉脚尖轻点向后退去,手中扔出一枚玉镯,只听对方一声闷哼,便有重重的落地声响起。
很好,还有九人。
梁夜络身怀绝世武功,但很少有用武之地,萧平将她看的牢牢的,凡事都不用她出手,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她可以大显身手!
不多时,十人全都被她放倒,她拍了拍手,哼了一声,"你们是哪里来的刺客,水平这么差,比暗夜楼的人还要差!"
十人各自捂着身上的伤,死死的盯着眼前绝美的盲女,他们身为组织中中上游的杀手,竟然连个女子都敌不过,以后还要如何在组织中立足?
几乎同时,几人再次发起进攻,却有一把银光宝剑划破夜空,拦住了他们的招式,然后嗡鸣着飞到萧平的手中。
萧平一手端着碗冰镇酸梅汤,一手提剑,,眸光泛着杀气,"何人指使你们来的?"
这盲女本就不好对付,现在又来一个剑法高深的男子,几人当即就要逃跑。
萧平冷哼,将酸梅汤抛如空中,剑光森森,十人全都气绝身亡。
萧平站定,接过从空中落下的酸梅汤,朝梁夜络走了过去。
"给你的酸梅汤。"
梁夜络接过,抿了几口,"阿平真厉害,这酸梅汤还冰冰的呢。"
"小姐,以后若再遇到这种事,你就叫我,不能自己一个人应付。"萧平不悦。
"我又不是打不过他们..."梁夜络喝着酸梅汤,气鼓鼓的撅着嘴反抗。
"你身份尊贵,容不得半点闪失,这种事情,交给我就行了。"萧平冷眸看着地上几人,大概猜到了是何人派来的了...
卜秀国皇宫
"什么?有人刺杀络儿?"连城无厌惊的站起身,满眼怒气,"是谁?"
"暗夜楼。"萧平回道。
"是慕容岑?他难道知道了什么?"连城无厌眉峰紧蹙,沉吟道:"应该不是,否则,他就不是派刺客这么简单了。"
萧平点头,"不错,他不过是想要出口气。可他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一定会再次派其他杀手来。"
"你们当时并未表明身份,他是如何得知络儿是卜秀国尚书之女的?"这一点,连城无厌很是疑惑。
萧平想了想,回道:"他既有本事建立暗夜楼这样的杀手组织,想要查到小姐的身份,也没那么难。"
连城无厌沉默了片刻,起身朝外走去,直奔尚书府。
连城无厌赶到尚书府的时候,梁夜络还沉沉的睡着,他弯腰将她抱起,萧平一直跟在他身后,见状问道:"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带她去皇宫,只有让她呆在孤的身边,孤才会安心。"
萧平伸手将他拦住,目光平静的道:"在小姐没醒来之前,谁也不能带走她,一切还等小姐醒来以后由她做定夺。"
"萧平!"连城无厌沉喝,"当真以为孤会像络儿一般纵容你吗?"
萧平哼笑,"萧平不敢,萧平只知道凡事以小姐为重,皇上若尊重我家小姐,就不该不征询她的意见就将她带入皇宫。"萧平横了一眼连城无厌,继续道:"毕竟,你们还未大婚,这有损我家小姐的清誉。"
连城无厌深深的看着他,须臾,他转身将梁夜络放下,坐在她的床边,伸手顺着她鬓边的碎发,头也不回的道:"萧平,孤念你对她忠心耿耿的份上,不会追究你的大逆不道之罪,但你记住,孤才是她命定的男人,也是这天底下最有资格毁她清誉的人!"
萧平垂着的拳头紧握着,转身离开了房间,带着一身的伤情骑马快速离开了尚书府,一直跑到城郊才停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沾着鲜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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