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到底是何病?

此刻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梁夜络的身后祝他一臂之力。

慕容风在大门外不安的来回踱步:"也不知道小姐怎么样了,要不要去通知老爷一声。"

想着就要去通知慕容淼,却见皇贵妃慕容越的马车走了进来。慕容风急忙走上前去:"贵妃娘娘。"

慕容越掀开车帘,点了点头。便带着武嬷嬷下了马车,道:"老夫人在哪里,带本宫去见她。"

"这..."慕容风为难的说道。

"怎么?本宫要见自己的娘亲,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慕容越冷声说道。

"不,只是老太爷曾经说过,不管谁要见老夫人都要老太爷同意。"慕容风解释道。

"本宫说可以就可以,带本宫去见老夫人。老太爷那边,本宫自然会去说。"慕容越道。

"是。"慕容风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声说道。

两人相伴走了进去,房间内一览无余,除了一床被子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慕容越嫌弃的捂了捂口鼻,一脸的嫌弃。

慕容越轻声喊到:"娘,娘你在吗?娘。"

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声,正打算出去之时,却听到从床边的水缸内发出"唔唔"的声音。

慕容越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武嬷嬷仔细的听了听,道:"娘娘,好像是夫人的声音,好像是从那口水缸里面发出来的。"

"水缸?"慕容越不可置信的看着武嬷嬷,只见武嬷嬷肯定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心惊胆战的走到水缸的旁边,相视一眼,武嬷嬷便打开了水缸的盖子,立刻,一股恶臭的味道冲进两人的鼻子,慕容越没有忍住,随即便干呕了起来。

武嬷嬷则瞪大了眼睛,似乎连这股恶臭都没有闻到一般。慕容越急忙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盖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

许久,见武嬷嬷都没有动作,脸sè有些愤怒,道:"你没有听到本宫说什么吗?本宫让你盖上。"

武嬷嬷颤抖的指着水缸中的夫人,道:"娘,娘娘,是老夫人,是老夫人啊。"

"你说什么?!"慕容越一脸的震惊,捂住口鼻,强压下内心的恶心,慢慢的看过去。

只见,一个脸部红肿溃烂的妇人,正眼泪汪汪的看着慕容越和武嬷嬷,尽管面部红肿,可仔细看去却也能够认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慕容越强压下内心的恶心,道:"娘,你是娘?"

妇人连连点头。

"娘,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你告诉我。"慕容越问道。

只见妇人开始全身发抖,双手开始剧烈的摆动起来,慕容越不解的看着武嬷嬷,武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看到老夫人如今的样子,却也不住的落下泪来。

"夫人,你倒是说话啊,你别害怕,是我,我是你的陪嫁丫头武梦啊。"武嬷嬷哽咽着说道。

老夫人似乎才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手画脚了一番。武嬷嬷和慕容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武嬷嬷不可置信的说道:"夫人,是不是有人割了你的舌头。"

老夫人点了点头。慕容越道:"是不是慕容启天那个小贱人做的。"

老夫人听到慕容启天的名字,忘记了挣扎,满满的恐惧感传遍全身,随后看到凌云正对着自己露出yīn险的笑容,连忙摆了摆手。

"你等着我这就放你出来。"武嬷嬷连声说道。

老夫人却缩进了水缸之内,不管武嬷嬷和慕容越怎么安慰,就是躲在里面,死活都不肯出来。慕容越一气之下转身离去。

武嬷嬷急忙跟上慕容越道:"娘娘,难道我们就这样离开,不管夫人了?"

"谁说不管,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大莫的皇贵妃就是老太爷见了我也要行礼跪安。放她出来,自然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走,去贞优阁见老太爷。"慕容越一脸的愤恨。

"是。"武嬷嬷紧跟着慕容越的步伐。

"娘娘,老太爷此刻正在二小姐的房间。"丫鬟小声的说道。

"在她那里做什么?"慕容越怒声道。

"今rì,二小姐突然昏迷不醒,老太爷此刻正在双兴阁中。"丫鬟轻轻的说道。

"好,那本宫就去看看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昏迷不醒。"慕容筱冷笑着说道,随后转身踏上双兴阁的小路。

看到慕容越一行人渐行渐远,丫鬟嘴角微翘,伸手揭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云儿,快把那个水缸换回来。"

"娘,我知道了,你别催了。"凌云轻笑着说道。

慕容越怒气冲冲的走到双兴阁,见院子中相聚着大莫内的许多大夫,还有一些大夫是自己还未曾出阁之时经常为自己治病的大夫。

"皇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行礼道。

慕容越越过大夫径直走向双兴阁内,慕容镇正一脸yīn沉的看着大夫们讨论着慕容启天的病情。

"爹。"慕容越冷声喊到。

"娘娘今rì为何突然来府。"慕容镇问道。

慕容越冷笑道:"一个小小的慕容启天都能让大莫一半以上的大夫前来诊治,为什么你就忍心那样对待我的母亲。"

慕容镇yīn沉问道:"那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咎由自取?所以你就狠心割掉她的舌头,让她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可真是本宫的好爹爹。"

慕容镇皱紧眉头,冷声道:"你在胡说什么?她不过就是在小院内自我反省,谁又曾对她用过刑。"

"既然如此,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看看。"慕容越冷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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