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兴趣

不免生出小人之心:沈夜会不会是故意给她灌下去那么多鸡汤?

不但不敢喊他,还怕被他听到,蹑手蹑脚的下了地,摸黑钻进洗手间。

被他这么上下打量着,她不但脸热,脑瓜子都跟着热了,冲口而出:“解决生理问题。”

他不回避也就算了,接着又莫名其妙的来了句:“如果今晚留这的是关赫瑄,你也这么折腾?”

就算他美国总统,也得吃喝拉撒睡,这怎么能叫‘折腾’?她恼羞成怒:“赫瑄哥才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会直接帮你脱裤子?”

此情此景,被憋到暴的关瑶,又听他说这不着调的话,就算再喜欢他,也恨不得拎起皮搋子抽他,只是因为伤及胳膊腿,行动不便,不得不克制。

深呼吸,力持镇静,开口撵人:“麻烦你关上门。”

他很配合,进来一步,回手关门。

关瑶眼睛瞪得溜圆,不能相信以沈夜的智商会不明白她的意思是让他出去。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沈夜已经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弯下腰来直接扒她裤子。

“你干嘛?”

他丢给她一个‘你长眼睛不会看呐’的眼神,脱下来后,扶她坐下。

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太过冷漠,她简直要怀疑他是个变态的厕所色

狼:“你怎么还不出去?”

他却轻描淡写的回她:“如果你真把自己搞残了,明天早晨,我怎么跟关家人交代?”

而本该是小别胜新婚的关赫瑄,回了家,也没捞着应有的情意绵绵。

第二天早晨,顶着黑眼圈的关瑶对上一双桃花眼肿核桃样的关赫瑄。

关瑶嘟囔:“搞得真邋遢,太给关家人丢脸了。”

关赫瑄无精打采的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厉害:“也没见你多给关家人争光。”

沈夜在关赫瑄进门后就离开了。

仍套着昨天那身衣服的关赫瑄怏怏的瘫坐在椅子上。

不是没见过关赫瑄的颓废相,可今天他的颓废中,竟透着绝望,关瑶的心咯噔一下,斟酌老半天,才小心的询问:“赫瑄哥,出了什么事?”

关赫瑄弓起身子,像个虾子,将脸埋在双手间,久久的沉默过后,用力的搓了搓脸,放下双手,直起腰来看着关瑶,自嘲的笑:“她要跟我离婚。”

关瑶的心狠狠的抽了两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本来只是想玩玩,谁曾想,到头来却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其实,刚认识那会儿,我就知道她心里还有个人,先前是浑不在意,后来就变成下意识的逃避……该来的,早晚都会来,躲不掉的。”

她是急火攻心,丧失理智,才会打了那么通电话。

而接了她电话的关赫瑄,匆匆赶回来,到家后肯定是要找林钧婷对质的。

哪曾想,林钧婷居然直接跟他摊牌了。

关瑶觉得冷,瑟瑟地抖:“对不起,我没想到……”

关赫瑄打断她的道歉:“瑶瑶,还记得当初我极力反对你和沈夜订婚么?”

关瑶讷讷:“大家都不赞同。”

“其实,那会儿,我已经知道钧婷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沈夜。”

他知道?关瑶一脸惊愕。

关赫瑄笑的苍白无力:“刚开始,我是害怕,万一和沈夜成了亲戚,那今后势必要常常见面,这不是给他们创造机会么?”

酝酿了一会儿,坦诚的自我剖析:“可后来,我爸说,他娶得不是别人,是我们家的小瑶瑶,我就想了,沈夜娶了你,就成了钧婷的堂妹夫,如果他再对你上了心,等钧婷看到你们浓情蜜意,也该慢慢死心了。”

关瑶呆愣愣的看着关赫瑄,顿觉心中五味杂陈。

关赫瑄歉然的继续:“瑶瑶,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因我的私欲,所以一直没告诉你钧婷和沈夜的过去。”

令人窒息的压抑过后,关瑶听见自己干干的声音:“你从不忍心叫她难过,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跟她离婚,成全她和沈夜?”

“我不会跟她离婚,说什么都不会。”

“如果她坚持呢?”

“关氏给林家的启泰餐饮注入了很大一笔资金,才盘活了启泰,就算启泰现在跟何氏餐饮?娱乐集团竞争市场份额,暂时还不需要关家庇佑,可一旦关氏把那笔资金抽回,林家也就完了,钧婷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敢硬来的。”

不得不说,关赫瑄在某些方面,对林钧婷还是十分了解的。

随后的几天,他没追究林钧婷前段时间的放纵,林钧婷当真没再跟他闹着离婚。

婚礼倒计时,一切都平稳有序,可关瑶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暴风雨来临前,也是这样的风平浪静。

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来往往的,或探望、或祝福,可躺在病床上的关瑶却觉得很寂寞,就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自己。

爸爸――打电话说,等她结婚那天,他才会回来;

叔叔――公司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焦头烂额,连赋闲在家好多年的婶婶都上阵了,他们实在抽不出时间来看她;

姑姑――明明是驻外商务参赞,串休回国,竟会被借调去处理一起国内融资纠纷,离谱得没边了,可那是她直属顶头上司直接签的调令,不得不去;

堂哥――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老婆,当然,他老婆林钧婷才没那闲情过来看她,所以,他也不能过来;

沈夜――自那天早晨走后,再就没见着。

瞿让倒是为完善些婚礼细节来过一次,据他说,沈夜最近有个非常重要的大案子要处理,暂时没办法陪护她。

还一本正经的安慰她:“沈副检绝对不会缺席婚礼的,你只管把心搁肚里,等着当羡煞芳心无数的新娘子吧!”

结果,把她安慰的连觉都睡不着了。

人生,要紧的事,概括起来,统共也不过那么两三宗:出生,繁衍后代,死亡。

生,混沌懵懂;死,万事成空;

唯有这结婚生子,最是清楚明白,沈夜,应该不会缺席吧?

忧心忡忡的关瑶,气色一天比一天糟糕。

她不了解他,一点都不了解,就算已经有了那么亲密的关系,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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