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劫持
应该正躺在医院里,怎么会跑到咱这公安局来了,难道我想错了?”
自我纠结了一会儿,得出结论:“嗯嗯,应该不是言休,那可是正儿八经混黑的‘少祖宗’,躲它公安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跑哪儿去撒野。”
莫离放下水杯,不以为然的:“管他混黑还是混白的,都和咱这些小老百姓没关系,你兴奋个啥劲?”
“那可是良良的偶像。”
莫离做恍然状:“哦,原来是爱屋及乌。”又撇嘴:“那年轻就当上大老板,他是靠做牛郎发家,继而打入黑道内部的‘少祖宗’?”
米夏白了莫离一眼:“他爹是‘老祖宗’,他自然就是‘少祖宗’。”又点头:“不过,听良良说过,言休不满十八岁时,是拉过皮条,贩过黄
色光盘和避孕套……业务很广泛。”
不等莫离出声,米夏又急忙替自己男人的偶像辩解开了:“也不是他自甘堕落,完全是为了养家糊口,被逼无奈,其实他学念得蛮好,可他妈身体不好,还有个小女朋友等着他养,而且那女孩貌似精神上有点毛病,需要靠药物维持,后来言休就是为了那个女孩儿才认祖归宗的。”
见莫离沉默了,米夏得意的笑:“怎么样,这么煽情,够感动吧?”
莫离一把抓住米夏的手,仰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确实说:“你觉得,我要是也去卖这些东西,会不会很有钱途?”
米夏:“……”
“给个意见呐?”
米夏挣出手来:“我估计顾客会连你一块给买了!”
莫离“……”
莫离洗洗干净后,和米夏坐在客厅里,翻看通讯录,目前首要任务就是要找门路往外‘捞’欠修理的米可欣和她男朋友。
翻来翻去,莫离叹息:“实在不行,等一会儿我就去浅尝、辄止他们学校,看能不能通过那个‘公孙’,托上尚副局的关系。”
米夏摇头:“你要是找那大胖坏小子?”
莫离点头:“嗯。”
米夏瘪嘴:“等这事儿过了,你会给浅尝和辄止办转学?”
莫离果断摇头:“当然不会。”
“那不就是了――那坏小子依仗家里的关系,处处欺负浅尝和辄止,再叫浅尝和辄止背上人情,反击都不能,以后还不得被那坏小子欺负死?”
“可是没路子。”
“再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让他们俩个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不吃点亏,他们也不长记性。”
正说着,门铃突然响了,米夏和莫离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疑惑:“这个时间,会是谁啊?”
莫离去开门,发现来人正是叫她和米夏纠结的米可欣。
“可欣,怎么回来的?”伸头看看,门外就可欣一个:“致远呢,还没回来?”
米可欣局促不安的:“莫姐,谢谢你。”
“谢什么谢,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别搁那傻站着,进来再说。”
可欣连连摇头:“我就不进去了,致远在楼下等着我呢。”
不必问也知道,犯了这种事,当然难为情,不上来也正常。
可欣尴尬的笑:“致远让我跟莫姐说‘他们先前像逮孙子似的把我们提溜进去,随后又像伺候祖宗一样把我们恭送出来,多亏了莫姐那位朋友的一句话,今后有什么需要我们的事,尽管开口。”
莫离和米夏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问:“什么朋友?”
可欣眨了眨大眼睛:“我不知道,是送我们出来的人的说错抓了贵客的女朋友的朋友,实在不好意思。”
莫离那个寒呐,去看米夏:“我没什么男朋友,是你家潘良良出的头吧?”
米夏撇撇嘴:“要是良良有那个范儿,我还搁你这上什么火!”
可欣千恩万谢的走了。
莫离和米夏凑一堆,研究了老半天,没什么结论,考虑,或许是有人去公安局托关系走后捞人,结果他们没搞明白,让可欣和她男朋友捡了个漏。
如此一想,心安理得揭过这页,饭店盘出去了,虽然手里还有些钱,可也不可坐吃山空。
米夏说可以去她办的班里帮忙,薪水不会短了莫离的。
可莫离却想到跳钢管舞,容易招惹那种半夜三更,拷着她,逼她吹避孕套的变态,还是决定跟餐饮业干上了。
这次,她看好了洋快餐,只要租一间三五十平方的小铺面就够用,卖卷筒式披萨和汉堡,搭售饮料,价位也就在几块钱,物美价廉,方便快捷,店铺选址在学校和写字楼密集区,客流量大,投资少,很快就能收回成本。
说干就干,不到三天就衙了铺面,房主也是个实诚人,听说她没男人,却有两个孩子要养,只让她预交了两个月租金,顺利签完了租赁合同。
这边先简单的装修一下铺面,同时去跑工商、税务、防疫等一堆手续,幸好,还有米夏帮忙。
期间,潘良良私下来找过莫离几次,可都被莫离拒之门外。
也就在租下铺面的当晚,米夏替潘良良捎了句话,说有个朋友想请莫离吃饭。
莫离暗忖:我又没疯!
直接回复米夏:“跑得腿都要断了,哪有那闲工夫啊,过一阵子吧。”
米夏点头,可还是说:“良良说那个朋友神通广大,再大的麻烦,你跟他说句话,都是小意思。”
莫离考虑了老半天,试探的问米夏:“夏夏,要是有一天,潘良良为了钱,什么都卖了,你会怎么样?”
米夏愣了一下,素来爽朗的性子,也会现出这种伤感的表情,老半天,才说了句叫莫离心疼的话:“只要他不是把我卖了,还能怎么样呢?”
长叹一声,是啊,还能怎样?
每次抓到潘良良偷腥,莫离都恨得牙痒,指着米夏脑瓜门骂她:“你个表里不一的蠢蛋,看上去像个潇洒的阳光美少年,可骨子里,比他妈封建社会立牌坊的贞节烈妇还矫情,狗屎也当宝。”
米夏当然不乐意听,反唇相讥:“你个八婆,自以为是温柔多情的良家妇女,我呸!其实丫就是个寡情薄幸的心枯货,真怀疑浅尝和辄止他们的爹,是不是被你当‘种猪’给强上了。”
越说越下道,话不投机,大打出手,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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