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麻烦
怕这个是整个北京城茶余饭后的闲聊。贝勒爷结婚当天新娘交拜天地,不甚摔了个狗爬式,尽显丑态。
“人家看不见嘛。”莫离委屈地说着,自己也不想的,知道出丑了,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婚礼当天就出这样的笑话,让贝勒丢脸了吧。
“喜娘,送莫离进新房吧,大家准备入席就餐。刚才就当作新娘给大家的一场独特的见面礼。”明珠对着众人说着。
“皇阿玛,要不要进去休息下?”明珠撒娇地拉着玄承的手,忘记自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像个孩子一样。
“回宫了。何晓佐的新娘,很讨人喜欢。”玄承说着,准备起驾回宫。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这个承晓佐何时也讨个媳妇呢?真的让人不省心,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让他跟着何晓佐混了,变成第二个何晓佐,不,应该说比何晓佐更让人头大。至少何晓佐还是会乖乖地听话的,可是承晓佐我行我素。
“皇阿玛,不吃点回去吗?明珠很想皇阿玛的。”明珠泪眼汪汪地看着玄承,希望可以多相处会。婚后太少去看皇阿玛了,头发什么时候开始变白的?皇阿玛的腰杆也没以前这样的挺拔了。日夜为江山社稷着想,太累了。
“不了,想皇阿玛了,记得回宫就好了。你出嫁前住的亭序阁一直帮你留着呢。这里还需要你主持呢。皇阿玛就先回宫了。”玄承摸着明珠的脸颊,满足地笑着。然后往偏门的方向走去,众宫女和侍卫在后面跟着。明珠泪眼朦胧地哭着,靠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何平肩上,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孝。
“别哭了,还有很多客人要招呼。以后经常进宫去看看皇阿玛不是可以了吗?傻瓜,别哭了,你知道,你的眼里会让人心碎吗?”何平温柔地擦干明珠脸上的泪水,深情款款地说着。明珠的眼泪让人心疼,在婚后25年中,何平一直尽量让明珠不掉一滴泪,遵守着,我会给你幸福,带给你温暖的承诺。
爱是相互承诺,是相互体谅。爱可以改变一个人,无论时间的飞转,心里装的都是对方。爱会让人感觉到幸福,感受到甜蜜,忘记旁人的存在。
薄雾浓晓佐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卧室中,莫离头盖纱巾,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屋外热闹声,祝福声音连绵不绝。静悄悄的屋子除了莫离与喜娘之外,再无他人。
手握象征着平安的苹果。脚踏铜钱象征着财源滚滚,玉如意在怀中,寓意着吉祥如意。头顶凤冠身披霞披,无奈的莫离忍住快被头饰压得喘不过气,饥肠辘辘一天滴水未沾,对莫离是最大的煎熬。
透过纱巾看见前面的桌上,有吃得,吞了吞口水,继续忍着,这个酒席会吃到什么时候呢?父亲说,纱巾必须由贝勒爷用称挑开,才会称心如意,可是现在真的又饿又困,凭什么新郎可以大吃大喝,而新娘只能饿着肚子等着夫君的到来呢?
再也忍不住的莫离,揭开纱巾,看着眼前的一切,龙凤红烛苒苒燃烧,刻着牡丹的金鼎烧着熏香。大红芙蓉纱帐,上面铺满着花生红枣,预示着早生贵子,被褥下面垫着一个白色的纱巾,莫离脸红。听媒婆说,新娘第一次会落红,这条纱巾第二天还要给夫人检验,代表着一个女子的贞洁。
“少奶奶,不可以这样,要等贝勒爷揭开的。”喜娘见状马上来劝阻,哪个新娘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揭开纱巾,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饿了,就让我吃块糕点吧。”莫离可怜巴巴地看着喜娘,希望夺取同情,可是喜娘摇摇头暗示着莫离别想吃任何东西。
喜娘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莫离,这个新娘怎么经常做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事情,难道饿一天会那么难受吗?仿佛要了她的命,口水一直在淹着,眼睛直盯着贡台上的糕点。喜娘无奈地拿起一块给莫离,好歹她也是主子,不能这样难为她。
“好好吃,莫离可不可以再要块?”莫离得寸进尺地说着,那么小一块真的解决不了事情,眼泪汪汪地看着喜娘。
“少奶奶不可以,你忍忍吧。贝勒爷很快回来了。”喜娘摇头,刚才真的不该心软给她一块的,现在她好像更饿了。
莫离不理喜娘的劝阻,奔到贡台前面,拿起最爱的桂花糕吃着,好饿,再吃一块就好,贝勒爷,不知何时归来。
“少奶奶别吃了,贝勒爷随时可能进来的。快盖上纱巾吧。”喜娘拉着正在吃得欢的莫离,不知贝勒爷怎会看上这样的一个女子。
“好渴啊,要喝水。”莫离拿起旁边的酒杯就喝,不管这个液体是什么,甜甜的很好喝。喜娘傻傻地看着莫离手里的杯子,她刚才是不是喝了合仓酒?
“头有点晕,还是去坐着比较好。”莫离跌跌撞撞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苹果,任凭喜娘盖上纱巾。又开始漫长的等待。
“贝勒爷,今天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一夜春宵啊,兄弟们就送到这里,后面的事情你自己解决。”一群人热热闹闹地靠近。扶着喝得醉醺醺的何晓佐,浑身散发着酒味的何晓佐,任凭他们摆弄。
“你们都回吧。本爷不需要人扶着。”何晓佐板着一张脸说着,其实何晓佐根本没罪,清醒得很,只想借这次机会想知道谁是那个司马昭之心。
一群人散去,何晓佐推开房门,看着坐在床边的莫离,安静得出奇。今后一个陌生人成为自己的妻。一场自己主持的闹剧,一场错误的婚姻。眼前的女子到底抱着什么心嫁给自己呢?或许只是图利而已。看着贡台上燃烧的龙凤烛,显得格外的刺眼,细心地发现,桌上的东西都已动过。以为这样本贝勒就不会发现吗?心机好重的女子,人根本没脸蛋那么地单纯。装得好像。
暗凄断、伤春眼。雪后平芜春尚浅。一簪华发,满襟离恨,羞做东风伴。斗花小斛兰芽短。犹是当时旧庭院。拟把新愁凭酒遣。春衫重看,酒痕犹在,忍放金杯满。
“请新郎挑起喜帕,往后生活一切称心如意。”喜娘拿着称走向一脸严肃,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的贝勒,难道那些位高权重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你下去。这没你的事情。”何晓佐呵斥喜娘退下,什么称心如意,什么破规矩,在本贝勒眼里什么都不是。难道挑起了,往后的日子就会一帆风顺吗?
莫离静静地坐在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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