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问题
她是何晓佐的妻子,可是你还是痴心妄想。”流露出痛苦的眼泪,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他怎会知道自己的心也很痛,为了莫离,亲爱的皇表哥,何晓佐又要暗算你了。
一拳接着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没有任何的躲闪,直直地站在那,胸口的疼痛早就掩饰了他心中的疼痛,“够了没?立掌为盟,不许反悔。”
“好。”轻轻地在承晓佐的手上打了三下,然后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块帕子,递到承晓佐的面前,淡淡地说着,把你的血迹擦擦吧。
然而衣袖中的玉簪不小心掉落出来,上面的血迹让他心疼,“怎么会弄到这些的?细心地呵护着,犹如一个珍宝。”此刻的他,早就忘记了要拿帕子的初衷,这个比任何东西都珍贵,上面有着莫离的气息,她的泪水,她的血水。
好啦,莫离和何晓佐的爱情故事到此结束,下面是他们的后世的故事:
随着夏天的到来,荼蘼乱舞,如落雪般飘了满湖,在微露尖尖角的荷叶间随波微漾。
药王谷下药王庐外,人影如织,无不面露喜色。
一顶大红彩绸罩帏的花轿行在队伍的中间,缀以金、银丝线滚边的丹凤朝阳图栩栩如生。红绸结花的喜担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吹吹打打的向药王庐而去。吉庆的喜乐声混着人群踏在药王湖上竹桥的声音,串成极具特色的音符。
“胡闹,简直是胡闹。”敖烈灵气秀美的脸庞涨红如肝,柳眉倒竖,美目中燃着腾腾的怒火。一把将手中的庚帖扔出门外。
晌午明亮的阳光投在大红底合欢花纹的庚帖上,烫金的双喜字明晃晃的刺眼。
递庚帖的那人,傻眼的看了看庚帖,又看了看敖烈,终是快速的移动了脚步,出得门去,将庚帖拾了起来,小心的拍打着上面的灰尘。
媒婆无奈,只得擦着汗,哈着腰道:“药王先生,这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拾庚帖的那人急急的奔了回来,欲要将庚帖再次递到敖烈的手中,却见敖烈长臂一伸,将他连同媒婆一同推向了门外。
“砰”的一声,将竹门关上。
两人连忙后退两步,摸了摸鼻子,相视一眼,尽显无奈。
罢了,却又急急的拍着门板,唤着:“药王先生,药王先生”
敖烈脸色发青,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蛊放在桌上,青花瓷的茶蛊在桌面上跳起,滚了两滚掉在地上,剩茶浸入青竹地板上,将嫩青染成深色。
“药王先生,我们有公子的亲笔书信,离姑娘见了,自然就明白了。”
敖烈伸出的手指都在哆嗦,厉声吼道:“滚,带着你们的东西给我滚。”
他真被门外的那些人气得不轻。
莫奕与向晚见儿女已长大,早已于一年前离去,说是要过清静的生活。而师傅逐流与景瑟,也是带着儿子满天下的乱跑。
为了准备大兴皇宫内下个月来取的药材,他于两个月前带着念尘与夕雪一同出门采药,这才刚回到药王庐,椅子都没坐热,便看见这些个人吹吹打打的进了来,说是奉主子之命来迎娶离,还说纳采、下聘与迎亲一同进行。
一同进行也就罢了,可他们来迎亲,居然连新郎官都没来,这是什么道理?
他正要咆哮时,一旁的念尘淡淡出声:“叔叔,我们才刚回来,为何不先去问问妹妹?”
听得念尘的话,敖烈稍稍缓下了心中的那口气,挥了挥手,跺步向院后走去。
荼蘼胜雪,飘落于青青的竹叶上,如同竹花,别俱一番美景。
提起锦锻轻抖,飞旋上身,走几步,裙裾飞扬,蝶儿翩翩欲飞,远远看去,一片吉庆之色中,蝶舞轻花,灵动如落入凡尘的仙子般,却又不失庄重与喜庆。
自晓佐离去后,她便一心一意的开始绣着这嫁衣。
犹记得那日,荼蘼树下,晓佐灿若星辰的眸中,尽是对他们两人未来的憧憬。
牵着她的手,在她额边印上一吻,信誓旦旦的说道:“等我,绣好你的嫁衣等我的花轿。”
她重重的点下了头,侧目,看到了开得正盛的荼蘼,蝶舞花间,有景有意,脑中灵光一现,便想着,若这荼蘼绣在嫁衣上,会是怎么样的?
如今绣好了再看,比当初想像中的还要美上许多。
“姐姐,好看么?”离抬起双手,歪着头,期待的看着正坐在她正前方的夕雪,一脸的小女儿神态。
夕雪起身,秀气的脸庞上,却尽是惶惶不安,迟疑的问道:“离,你真的……”
“是。”离点了点头,笑得灿烂,却也坚定无比,“我相信他。”
“哪怕他不亲自来迎亲?”敖烈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离回首,珠帘后,站着敖烈清冷的身影,那十五年都不曾改变丝毫,也从未曾生过气的脸庞上,隐忍着一触即发的怒火。
“是。”离重重的点下了头,手不由自主的抬起,终是握紧了拳头,又垂下,转头看向窗外。
太阳已升至头顶,药王湖边,那些来挑喜担的挑夫们或站,或坐,却全都揭起衣衫下摆扇着风。
初夏时节的药王谷虽说清凉如春,但在列日下长晒也是会觉得热的。
听了她的话,敖烈脸上的怒气反而在瞬间消散,只是轻叹一声,便转身离去。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
念尘走了上前,搬过离的双肩,让她直视着他的眼,一字一句的问道:“离,你真的想好了?”
他不明白,为何妹妹会对一个才相处不过半个月的男子产生如此深的感情,深到既使他不亲自来迎亲,她也要嫁给他。
“哥哥。”离淡淡的笑着,问道:“如果你也有事情不能亲自迎娶夕雪姐姐,夕雪姐姐会不会嫁给你?如果夕雪姐姐不理解你,一定要你亲自前往迎亲,你做何感想?”
“那不同。”念尘立即打断了离的话,“我与夕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深厚,我了解她还多过我自己……”
“可那不是爱情。”离挑眉看着念尘,拂去他的双手,一针见血的道出了他藏在心底的事,“那只是亲情,就像娘对爹一样。”
一旁的夕雪,将头别过一边。
自小,她就知道她会是念尘哥哥的新娘,把他当成自己的全部,全心全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