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出嫁

但她却不曾料到是如此大的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她情何以堪?

夜锦带着皇后敏妃一同急急的赶到了玉泉宫,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夜珊不由得背过脸去,掩面哭泣。

夜幕平时嘻皮笑脸的模样也换成了震惊。

“啊……”离无神的泪眼,触上夜幕的脸时,在瞬间燃起恨的火焰,疯了一般的冲上前去,撕扯着他的发,他的耳朵,咬着他的脸,他的手,令夜幕措手不及,更令在场的人呆愣当场。

“疯子,你在干什么?快滚开!”夜幕左躲右闪,却敌不过恨意冲疯头脑的离爆发出来的超强力气,被她狠狠的剜掉了几块肉,痛得呼天抢地。

夜锦首先反映过来,连忙呼吸宫人,“快,快拉开她,快。”

“幕儿,幕儿。”皇后护子心切,也冲了上前。

“畜生,我杀了你,杀了你。”伴着滚滚而落的泪花,是离嘶哑的怒吼声,疯狂的举动,令她丧失了神志,只知道她恨夜幕,恨不得让他赔夜莹儿一条命。

几个强而有力的宫人着实费了一翻劲,在受了几处伤后,终于是将离拉开。

踢着双腿,努力的去冲破宫人的拦阻,却也是无济于事。

“疯子。”夜幕咧了咧被离抓得出血的嘴唇,痛得直哆嗦,指着在一旁瞪着一双不知愁苦双眸的夜阑恨恨的骂道,“一个傻子,娶了个疯子,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抬起胳膊,看到上头的冒着殷殷血渍的两排牙印,用衣袖轻轻的拭去血渍,痛得他再次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嘶……好痛。

死贱人,下口如此重,下次落到他手上,定不让她好过。

皇后心痛的看着夜幕的伤,转过身,眼底的心痛立即被怒火取代,用力抬手挥去,“贱人,发疯也不看看对方是谁。”

“啪。”离的另一边脸,又迅速的红肿起来。

“畜生,她是你姐姐,你也下得了手吗?”离全然不顾,用尽全力想要挣脱着宫人的钳制,声声怒骂穿透玉泉宫上的琉璃瓦,向九天之上而去。

夜锦为之一怔,指着夜幕,瞪着眼惊专利问离“你是说,莹儿是……”

“除了他还能有谁?”离大吼着,用力的将手中一直握着的玉扳指扔在夜锦的身上,瞪着夜幕,恨不得食之肉,饮之血。

夜锦未接住,玉扳指便在提花的长毛地毯上滚了两滚,便定定的不动,莹莹晶亮的光芒,似在嘲笑着谁,又似在为谁淌着伤心的泪。

宫人拾起扳指递给夜锦,夜锦细细一看,脸色顿时黑云罩顶,不由得心中大骇,脸色阴沉如乌云罩顶,狠狠的将扳指扔给了夜幕。

这个扳指他认识,是幕儿行冠礼时,他亲自命人制造并刻下了那个幕字,幕字的最底下的布中间的一竖,为了区分,便刻意让雕刻师微微的弯了弯。

当时,幕儿拿到扳指时还说过雕师该杀了。

夜阑嘻嘻的笑着,举起自己的大拇指,欢喜的插了话进来,“父皇,父皇,阑儿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夜幕向随侍使了个眼色,随侍便过来将夜阑往玉泉殿外拉去,轻声劝着,“大皇子,我们先去喝酸梅汤吧。”

“好,好,酸梅汤。”夜阑笑嘻嘻的问道,“是离离煮的么?”

随侍苦着一张脸,轻轻点头。

夜阑回头看着离开心的笑着,“离离,你煮好酸梅汤怎么不与本皇子说?本皇子先去喝了哦。”

离淡淡的笑着,看着夜阑毫无愁事的离去。

夜幕抬头看到夜锦的脸色骤然变化,脸上也不由得显出了担心的神色,结结巴巴的摆手道:“父皇,这个……这个一定是仿的,是仿的。”

“那你那枚呢?”夜锦厉声喝斥着。

“在我手上呢,一直在。”夜幕连忙抬起右手,递到夜锦的面前。

空空如也的大拇指,嘲笑着他的过份自信,更昭告着他的未来。

“去哪了?”夜锦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夜幕的脸上,痛心疾首,“她可是你的亲姐姐,亲姐姐呀,你怎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两滴微浊的老泪,涌出略显干涸的丹凤眼,闭上眼,抿去满心的凄凉与痛心。

“皇上,一定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皇后扑嗵一声跪地,边说话,边伸手将夜幕拉来一起跪下。忽然瞧见离,狗急跳墙的指着离申辩道:“皇上,臣妾早就说过,这贱人是不祥之人,不能留,看吧,现在出事了,就是因为她,全是因为她呀,皇上。”

“对,是她陷害的,一定是她陷害的。”夜幕惊慌的指着离控诉着,“是她因屡次遭儿臣调戏生了恨意,便如此陷害儿臣,父皇,您一定要明查呀,一定要……”

“哈哈哈哈哈。”离仰天大笑,笑得满殿帏帐乱舞,笑得如鬼哭神泣,笑得夜幕与皇后心虚不已。

“调戏?”夜锦听出了夜幕话中那两个令他更加憎恶的字眼,不由得睁开了眼,瞪着一双燃着通火怒火的眸子看着夜幕,怒吼道:“她是你皇嫂!你知不知廉耻两个字是如何写的?”

“不是,父皇,是她说大哥是傻子,不懂世事,便来勾引儿臣,儿臣不同意,她便生了陷害的心。”

夜幕将白说成黑的能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令离频频摇头苦笑。

“父皇,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夜幕跪着上前,死死的拉着夜锦明黄龙袍的下摆,无助的哀求着,“儿臣根本没有做过,没有。”

“那你前晚在何处?”

“在……”夜幕去去吾吾,脸色变了变,却给不出个答案。

夜锦越发的气了,大吼一声,“在何处?”

“在萃……萃赏阁。”

“萃赏阁?”

“萃赏阁?”

夜锦与皇后同时出声,只不过前者是疑惑,后者是惊诧。

萃赏阁,听着似文人雅士该去之地,实际是京城中最有名的妓院,头牌花魁一夜值千金,就连最末等的姑娘,也是价值不菲。

这些当然不能告诉皇上。

皇上脸上挂着掩饰的笑意,急忙解释,“春花楼乃是京中才子聚集之地,幕儿去那里,是帮皇上暗中搜罗人才。”

敏妃听后扯动嘴角冷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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