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立即

?”

何云展与满堂文武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向何晓佐投去惊诧的目光。

何晓佐又羞又恼,紧握双拳,指关节突出,泛着森森的白光。

本以为这事会隐瞒过去,怎知那些个事情,竟然在坊间传开了,到底是谁将娶错王妃的事传得人尽皆知?

最为可气的当然还是那句:宸王妃宁可嫁一个傻子也不愿意嫁给宸王爷。

莫离……

你这算是报复吗?

那么,很好,你现在该得意了吧?

我何晓佐可以丢脸,可以对你负责,但你不该蠢到让整个何跟着我一起丢脸。

莫离,你给我记住了,这一次,不是你要我负责,是我要你负责!

当然,那个下情毒的人,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狠。

只是,何晓佐绐终想不通,她莫离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偷龙转凤?

看来,是得走一趟离国查看究竟了。

“此事就此作罢,若再有乱口舌者,杀无赦。”

“皇上,这坊间流传,岂是杀得完的?”

“是呀,皇上。”

何云展陷入更深的恼怒之中,民乃国之根本,真要杀的话,怕是会动椅几百年的基业呀。

不孝子,不孝子。

一口气未提上来,拼命的咳嗽起来,满堂惊变,只得将他扶了下去。

素缟胜雪,飘于满山葱笼,轻风拂起几片素缟,游弋在杂草乱石之间,冰凉而悲痛的气息四溢。

敏妃母子三人相扶相依,素净的衣裙下,是三颗悲伤哀恸的心。

夜锦上前,将三人拥在怀中,以示安慰。

细长的丹凤双眸之中,晶莹透亮。

“皇上……”敏妃伏在他胸前,哭泣而上下耸动的双肩,透着一股悲凉,将这皇陵笼上阴霜,悲痛的声音哽咽着,“皇上……一定要替煜儿作主。”

打,也只是消消气而已,她真正要的,是用一个儿子挑起皇后与芸妃之间的争斗,以及皇上的同情。

“放心吧,朕一定会的。”夜锦轻拍她后背承诺着,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刚回宫,就听闻六子丧命一事,让他如何不惊?

瑜秀宫,丈余宽的千工床上喜字耀着光辉,丝被柔滑如玉。旁边的侧室中,却甚是清简,离已清洗干净,趴于床上,因痛苦而纠结在一起的双眉下,双眸紧闭。

夜莹儿轻叹一声,放下大红的轻纱帏帐,将药碗轻轻放于床前的桌上。

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离,她头痛不已。太医来把脉看伤势,她死也不让太医近前,药端来了,怎么劝也不肯张嘴。

只得苦口婆心的劝着,“你若死了,便正中他们下怀。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开心,你也应该好好的活……”

“我能相信你么?”离睁开眼,转过头来,透过朦朦的纱帐,探寻的目光在夜莹儿脸上打着转。

夜莹儿一愣,释然一笑,重重的点头,“若连我都信不过,那你在这宫中怕是没人能信了。”

离紧咬着下唇,不再出声。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相信她。

良久,这才轻声说道:“遣了所有人,我要喝药。”

“喝药?遣人?”夜莹儿一愣,命人尽数退下,疑惑的将药碗递到离面前,离正待接过,夜莹儿却又突然将药收回。

“怎么?我想喝药了,你又不给?”离吃吃的笑着,“那我不喝了便是。”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能有何事?”

夜莹儿与离对视,却由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只得将药给了她。

离一仰脖子,一口气将满碗的药全数灌下,难闻的药味直冲鼻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强忍着恶心,硬是没让药吐出来。

拭着嘴角边污黑的药渍,将碗递给夜莹儿,“你……在这里帮我守着,今晚,谁也不许进来。”

夜莹儿虽是不明白她到底是何意思,但依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离侧着头,闭眸趴下。

腹部已开始隐隐发胀,但至少还能忍受。

夜莹儿一直坐在室内的桌边,不时的看看她,见并无异样,倒是更增加了她中里的疑惑。

腹部渐渐肿胀难受,又似有什么在里面翻江倒海一般,还带着微微的扯痛,让离不由得微微的蜷起身子,秀眉微蹙。

“你怎了?”夜莹儿见情况不对,赶紧上前关切的询问着。

离不出声,腹痛如绞,一股暖意顺着双腿之间缓缓淌出,粘稠的液体浸染上薄薄的凉被,将浅色染上一片暗红。

额上冷汗淋漓,顾不得身上的伤痕,将身子侧起,双手用力的按着腹部,整个人如一只蜷着的虾米一般,看得夜莹儿骇然惊叫:“离,离,你怎了?”

“不……不要叫……我……没事……”努力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因痛而叫出声,却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脱口而出的话语,根本就毫无说服力。

“还说没事。”夜莹儿替她拭去额上的冷汗,急得都快哭了,整个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慌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的好。

突然瞥见薄被上晕染出的大片暗色血渍,顿时一惊,颤着手掀开,只见离身下早已是一大滩血渍,看着满手的还带着温度的粘稠血液,着急的泪水顿时倾眶而出,“离,你……你到底怎了?”

离将脸埋入枕头当中,气息顿时受阻,让她腹部的痛楚,也好了些许。

又一阵绞痛袭来,疼得她直吸气,张大嘴一口将枕头咬住,猛的拉扯起来。

绞痛过后,一股暖暖的热流,再次涌出,整张床单与她洁白的衬衣上,满是污秽的粘稠血块。

夜莹儿一边拿帕子擦着,一边哭泣着,“离,若是受不了,就喊出来吧。”

不能喊,绝对不能喊。

离死死的咬着枕头,不让痛苦的呻吟声溢出嘴角。

腹部的痛似刀绞,又是抽丝剥皮,远远比身上受的鞭伤令她痛苦万分,在这一刻,她似乎觉察不到身上有伤一般。

大滩血渍染红了床单,衬着微明的烛火,显得那样的诡异。

一波又一波的痛楚袭着离,冷汗浸湿了她凌乱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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