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辣手摧花
手,抬起。
牢卒立即上前,将秦琐的裤脚掀起,露出两截小腿。
一把小锤,送上了何晓佐的手中。
火光中,泛着黄金特有的光泽,十分迷人。
何晓佐扬着黄金锤,云淡风轻的笑着,“这黄金锤敲核桃极趁手,就是不知烧烫后还能不能敲人骨。”
他的话,令离又是一窒,敲人骨……
他究竟想做什么?
看到她的表情,令他心情十分愉悦。
微笑着,将黄金锤交于一旁的牢卒。
牢卒上前,将黄金锤放入烧得通红的炭火中。
时间,一刻一刻的流失,秦琐闭眸,不想让离看到他眼底的痛苦。
离已是浑身发冷,冷汗岑岑!
口干舌燥及身子空虚的感觉,似乎也被恐惧击退。
那黄金锤再被牢卒拿出来时,竟是镫亮,明晃晃的刺眼。
牢卒拿着如烙铁一般的黄金锤,一步步逼近秦琐。
离泪如泉涌,紧紧抓着何晓佐的衣襟,苦苦哀求,“求你,放了他,你究竟要怎样,才会放过他?”
哽咽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她到底在说些什么,脸色苍白与红潮相交替。
何晓佐笑了笑,抬手,牢卒将放在铁板上的铁锅挪开。
离的心,稍稍安下。
却见,牢卒将一块一块烧得通红滚烫的炭夹出,摆在秦琐的铁鞋背上。
离怒急,抬手,狠狠的扇向何晓佐。
醉春风的药效,到了极致后,若无解,则会五脏俱焚而亡。
而达到极致的表现,便是恢复些力气,但仍不足以反抗。
离知道,若是再不交合,她必死无疑。
她不惧死,惧的,只是在她死后,阿琐如何能活着出去?
若是她死了,何晓佐能解气,那她便死吧。
何晓佐抓着她的手,将她的脸搬正,正视着秦琐。
牢卒揭开秦琐的裤腿,将烧得滚烫的黄金锤拿到秦琐跟前,敲了下去。
“咯噌。”一声,秦琐的一根腿骨,应声而断。
剧痛令他吱牙裂齿,后背冒起一层冷汗。
“不……不要……”
离嘶吼出声,伸出手,想挣脱何晓佐的怀抱,去夺下牢卒手中的黄金锤。
“不,要!”何晓佐将她稳稳抓住,薄唇一点一点的扬起冷洌的弧度,浅笑。眸底,寒光锋锐如刀,在她耳边,轻呵一口气,“看来,你再得不到缓解,醉春风便会要了你的命。”
“你说,我是先在他面前帮你解毒,还是先让他的双腿废了?”温热的掌,抚过她的脸,轻轻摩挲。语气缓慢,却隐藏着极大的危险。
不管哪一样,离都是不乐意见到的。
闭了眼,恨意在心间徒然增长。
藏在披风下的那双手,紧紧握拳,却极力的克制自己一拳打上去的冲动。
她不能!
若是打了,阿琐,怕是要受更大的苦了吧。
牢卒似乎很熟悉这种邢罚,做得利落而精准,锤,敲下,另一根脚踝应声而断。
秦琐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痛苦的呻吟声溢出嘴角。
腿部,传来剧烈的痛楚,他早已站不住,跌坐于牢卒替他搬来的椅上。
钻心噬骨的痛,令他额上冷汗直冒,滴入滚烫的铁鞋上,立即化为轻烟。
听得响声,离的心,应声而裂。
恨急,扬手,狠狠的抓上了何晓佐的脸,“你不是人。”
指间,有血淌过。
四道血光,在牢中闪过。
“离离……”秦琐有些嘶哑的声音,无力的呐喊着。
心上的痛与怕,比双腿更甚。
何晓佐示意,牢卒默默退出。
抚着她脸庞,缓缓眯起眼眸,眉宇间阴霾重重,大掌,蓦的梏住她的颈项,欺身上前,薄唇中狠话迸出,“这么点折磨就受不了了么?”
离的脸,慢慢涨红,却仍笑得灿烂,勉强吐出清晰的话语,“死,又何惧?”
“死?”何晓佐挑眉,另一只手,抚上被她所伤的地方,指尖顿时带血,眸中寒芒毕现,唇边,却绽着一抹笑意,“谈何容易?”
手中力道加大,离脸色红紫如肝。
唇角的笑意,却灿烂如朝阳。
何晓佐突然松手,气息猛入胸腔,她剧烈的咳嗽。
何晓佐将她抱起,令她后背贴于冰凉的墙壁上,唇边,绽着邪恶的笑,“我偏不让你如意。”
后背,冷意骤起,令她蓦的睁大了双眸。
离瘫软在墙角,若大的披风下,是她抖如莫莫落叶的单薄身躯。
捂着嘴唇,无声的哭泣着。
“离离……”秦琐的泪,迷朦了他的双眸。
然,他却动弹不得,只能如困兽般,嘶吼!
将自己的头,狠狠的撞上墙壁。
“替你解了毒,不感激我么?”何晓佐优雅从容的声音,在一片哀恸中插入。
转眸,便见牢卒由牢门处鱼贯而入,领首的,依然是那拿着黄金锤的人。
金光闪闪的黄金锤,在火把光线中,闪着显眼刺目的光。
离心口一窒,扑了上前,死死的抱着何晓佐的腿,“你……还想做什么?”
“玩游戏而已。”何晓佐抬脚,将她甩开。
勾唇,凉薄的笑意,在唇边绽开,眸中,却是一片阴鸷。
离顾不得许多,伏倒在地,“不,不要,我求你了,你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求你……”
“咚咚”叩头声,击着秦琐的心,似刀般,在他心上狠狠的剜出一个一个的洞。
看不见的血,淌了满地。
“呜……呜……”
嘴,已民被牢卒堵上,只为了防止他因痛而咬舌自尽。
“喀嚓……”秦琐的小腿骨,应声而断。
“呜……”剧烈的痛楚,令他梗直了脖子,瞳仁圆睁,无声的望向了牢顶。
离疯了一般,扑了上前,想要去阻止。
怎奈,却被人抓了回来,扔在地面上。
何晓佐丝毫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