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多有得罪
为有轻功在身,二楼的高度,只要提气,就不会摔伤了自己。可是,还未等得及闭息提气,只觉得凌空的身体腰身一紧,已经稳稳地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英雄救美?何淑沫顿了顿,仰首而看,好熟悉的脸,却又觉得有点陌生,蓦地想起来,“白玄沧?”是他!只是同那晚比较,今日的他少了当初那份戾气邪气,光天化日之下,俨然是个翩翩佳公子。
闻言,那人扬起一抹笑意,眸光带了几分*和得意,“真的,原来你还记得我!”
何淑沫顿了顿,那晚熟悉的感觉汹涌而来,不禁蹙眉,又发现自己此刻还在他怀中,不由地挣扎了起来,“放开我!我向来过目不忘,当然记得你,就连上次跟我要钱的小乞丐我也记得!”
那人脸色瞬时一沉,箍住她腰身的手臂一紧,“牙尖嘴利!得不了好处!”她是故意的!居然拿他和街边的乞丐相提并论!
“疼——”何淑沫扭动着身子,“快放下我!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体统?”他笑,“什么叫体统?!怂恿别*子给丈夫戴绿帽子,看你也不是那么容易害羞的女子,怎么此刻倒是矜持了起来?”
何淑沫瞪了他一眼,“那我说错了吗?”
“错的离谱。”他回答得毫不犹豫,炯炯眸光带了几分暗喻,“知道什么叫贤妻良母吗?”
“闲妻凉母嘛,我当然知道了!“何淑沫不屑道,这男人还真的教育起她来了!
“那你都该懂得什么叫三从四德才是!”白玄沧看着她不以为然的表情,不禁轻笑,有种狂狷的傲气,“男人在外面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都不该是女人管得的!但若女人有这个能力博得男人欢心和宠溺,那自然是后话了。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看得也是你的能力。”
何淑沫不喜欢他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己,“那丞相大人你可有征服天下的心,可曾被哪个女人征服过?”
白玄沧眸中略过一丝光芒,毕竟此处乃公众之地,有些话确实禁忌了,一旦流言蜚语传出,实难控制。只是看她依然一脸无辜候教的模样,他淡淡一笑,“天下自然是谁属于天子的,本相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当辅佐皇上安天下!”
闻言,何淑沫腹诽了一句,真是有够谄媚的!
“至于第二个问题嘛……”他眉头一挑,继续道,“至今还未有哪个女人得过本相之宠,但若是风姑娘愿意,定然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
“等等。”何淑沫阻止他道,“那你家有小妾吗?”
白玄沧挑眉,“没有。”
回答得真干脆N淑沫摇头,“我不相信!”
“她们是何身份,也就我一句话罢了。”他的态度很猖狂。
“她们真可怜……”何淑沫不禁叹息,“那就是说你有很多女人?”没有才怪!
“为了你,本相可以马上遣送打赏散了她们去!”他的心意很明显,却也很微妙。
“别!”一直觉得女人被赏来赏去很可怜,她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世俗如此,她无力翻转,但也知道那些女人得此可以图个温饱,不用受风雨飘零之苦,所以她也不要造孽,眸子转了转,“那丞相大人你会宠老婆吗?”
“我只宠你。”他施恩,眼中流光溢彩。
“真大方!古人有云,宰相肚里能撑船,果真不错!”何淑沫唇角抽了抽,嘴里胡扯着。
“……”白玄沧顿了顿,他在大家面前如此承诺,算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的反应……不正常……“那你的意思是……”
“那丞相大人你会怕老婆吗?”何淑沫眸子转了转,再问道。
“……”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呢?尤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怕老婆的男人是懦夫,难道你喜欢懦夫?”
何淑沫伸出一指来回摇着,“我倒觉得怕老婆的男人更懂得爱老婆,怕是一种尊重、一种谦让、一种君子风范,怕是一份呵护、一份疼爱、一份爱的表白。”
闻言,他不仅忍俊不禁,眸中带了几分轻嘲,“原来怕还可以这么解释。”
何淑沫笑得更欢了,“我要的丈夫不需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但也必须弄得三从四得!”
“哦?哪三从?哪四德?”
“三从,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说错要肓从。四得,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生日要记得,老婆打骂要忍得,老婆花钱要舍得。但如果你能修炼到最后一层最高境界,那便是天下无敌了。”
“……最后一层境界是什么?”原本沉稳优雅的声音渐渐有些变了。
“最高境界嘛……”何淑沫挑了挑眉,“老婆红杏出墙,要学会心安理得!”
她的话刚说完,便看他神色突然变得狰狞可怖,厉声道,“赶挖本相的墙角!本相会送他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不超生!”
何淑沫被他吓了一跳,抚抚胸口,“本姑娘要找个只要日子过得去,哪怕头上一点绿的男人,所以你不适合我……”
“哼!”白玄沧一声冷哼,“那本相就杀全光天下的男人,看你去哪里给我戴绿帽子!”
“啧啧……真凶!”何淑沫摇摇头,无奈道,“……那就恕我不能嫁给你了。”
“你在耍我?!”他眯眼,原本极富耐心的温和瞬间敛去,眸光渐冷。
“不敢。”何淑沫后退了几步,以策安全。
看她抚着胸口一脸戒备的模样,白玄沧勉强让自己的眸光柔和了一点,“你真的不一样了。”
“你也不一样了啦!”何淑沫点头,人前人后,什么叫道貌岸然,什么叫斯文败类……
“哦?哪里不一样了?”他问道。
“……不知道,只是感觉。”怎么会不一样呢?好不都是他,不过认识的深浅罢了!
这时,那妇人已经下楼在旁等了一会儿,看她神色带了微微的忧虑,定是想不到会看到如此之景,许久,才颤巍巍道,“拜见丞相大人……”
白玄沧抬眸扫去,“真巧,原来肖夫人也在这里。”
肖夫人林丽芝低头,心中满是不安道,“妾身也只是随便来出来走走……”
“是吗?”白玄沧的声音若有似无地掠过,却能让人肌肤寒栗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