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好奇心
沈奕博呵呵:“其实不少人对你有伤仲永的担心,你知不知道?”
杨景行:“如果我够格的话,我想我会努力不让有期望的人失望。”
沈奕博:“你到宏星这种地方来,好多人是不坏好心地等着看笑话的,你懂不懂?”
杨景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必要在意。”
沈奕博笑笑:“对嘛,气势来了。”
杨景行笑。
沈奕博突然站起来:“旁边有钢琴吧?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杨景行起身:“是证实一下,我不能在沈音这丢浦音的脸。”
沈奕博哈哈。
见沈奕博和杨景行出来,庞惜起身看着,兰静月也放弃窃窃私语。
杨景行:“我们到录音部去一下。”
得找常一鸣借2号大棚一用,常一鸣没问缘由就很大方,听杨景行要弹琴,钟英文也连忙放下工作跟上。
2号棚的门距离四零二工作室就几米,所以一群男饶动向被兰静月窥探到了,拉着庞惜跟了过来。
杨景行不用录音了,常一鸣就感叹一箱子宝贝没有用武之地。
钟英文怂恿杨景行:“录一个,我练手啊。”
沈奕博看钟英文:“别开玩笑!”
杨景行笑:“我们经常开。”
违反规定地,大家都进去棚内听,但是得穿上鞋套。沈奕博觉得杨景行不能穿,不然会影响踏板表现,而且担心:“音准吧?”
常一鸣:“定期调,没问题。”又问兰静月:“要不要叫甘经理上来?”
兰静月摇头:“在睡觉。”
都搬椅子在钢琴周围坐下,沈奕博建议兰静月和庞惜调整一下位置和距离,不然达不到最好的听觉效果。
常一鸣对沈奕博:“我给他录过一d。”
沈奕博吃惊:“你录的?他们学校流传的!”
杨景行不放过任何机会:“常老师只试牛刀就都录音效果好。弹什么?”
兰静月最积极:“肖邦!”品味还不低。
沈奕博摇头:“《悲怆》,贝多芬的,他悲怆最好。时间够不够?”
杨景行:“只要你们坐得住,我很高兴。”
沈奕博还真信了:“那先平均律,弹记得的。”
杨景行却又气:“那就第一卷第一首。”
沈奕博点头:“校”
普遍认为,巴赫的音乐是离上帝最近的,他的音乐作品,以平均律钢琴曲集为代表,没有所谓的人类典型的悲伤、喜悦、愤怒……
巴赫似乎是在用音乐来追寻上帝,或者他证明了就算是对于没有喜怒哀乐需要从音乐中抒发或者升华的人来,音乐也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恰恰也是巴赫,把音乐从上帝手中接过来赠送给了所有人。
当然,也可以巴赫只是从物理角度来探寻音乐最初的本质,不是也有许多观点认为欣赏音乐,最低层次是体会感官,中层次是体会情感,最好层次才是音乐本身。
才两分钟左右的曲子,杨景行轻松愉快地弹完了。兰静月抖着腿赶节奏,庞惜认真的样子,常一鸣高深的感觉,钟英文像在思考或者神游。
只有沈奕博鼓掌两下,没人附和后就最大力气拍一下算是合多少为一了,然后点头,点了好一阵才表扬:“没吹牛。”
杨景行问大家:“肖邦还是贝多芬?”
兰静月:“应该是肖邦的。”
常一鸣和钟英文笑一下,沈奕博建议:“先来首肖邦吧,随便弹。”
杨景行身在宏星,还是为了抓耳考虑:“狗圆舞曲。”
杨景行开始弹没多久,兰静月就惊喜了:“这个好像听过。”
只有杨景行回以笑脸,其他人都不理。
一首听完,沈奕博还是坚持鼓掌几下,还是那么点着头,但是话底气足多了:“行,有功夫。”
常一鸣也:“超过多少录音级的。”
沈奕博切了一声:“没可比性。”
杨景行笑问:“再弹个悲怆,第三乐章。”
沈奕博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几分钟的曲子弹完,一直显得有些躁动不安的沈奕博站起来大力鼓掌,并且不停。谁功夫不负有心人是骗饶,看吧,常一鸣师徒也鼓掌了,庞惜和兰静月也跟上,兰静月还好听。
杨景行高忻起身抱拳:“谢谢谢谢……”
沈奕博很着急地拉杨景行:“走走走……”
鞋套都没脱地回了自己办公室,杨景行差点没来得及谢谢常一鸣师徒。
沈奕博都来不及去坐下,在门边站着就拉开架势和杨景行理论:“就凭这个第三乐章,我听太多了,吉列尔斯,阿劳,李赫特……都是些铁砂掌!”
杨景行笑:“新鲜感吧,各有长处。”
沈奕博连连摇头:“别废话,好歹一个公司做事,你那张录音,给我d。”
杨景行为难:“我手头上没有了。”
沈奕博怀疑多余吃惊地瞪了杨景行一会,提醒:“想想办法?你自己的录音!”
杨景行:“当时没留母盘,其实不够好,只能在学校算优秀。坐吧。”
坐下了,沈奕博好像又不知道什么了。
杨景行建议:“要不我们一下编曲的事?”
沈奕博连连摇头:“现在哪有那心情……对了!你在学校的作曲作品呢?
杨景行笑:“看出来了,和你编曲一样,不拘一格口味真不挑,我好不习惯。”
沈奕博想起来了:“丁桑鹏挑不挑!?”
杨景行:“丁老关心后辈,不光我一个人……”
沈奕博威胁:“你再这么,我就觉得你看不起人,我走好了!”
杨景行几乎要抱大腿:“大哥别。”
沈奕博不开玩笑:“拿来拿来,读谱也没问题,这点信心我有!”
杨景行骑虎难下,沈奕博却像是发现宝藏一样,边听边看了杨景行的调奏鸣曲,看了《就是我们》的总谱的几页,看了《b大调钢琴奏鸣曲》……
沈奕博边看边鄙视得不行:“真不知道你来这干什么,吃饱了撑的的。”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