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哪里脏
见不得血。刘约翰掐住鸡脖子,拿把刀晃来晃去,找要害,找了半天,愣是没下刀,急得她恨不得自己把脖子凑上去,往菜刀上怼,最后鸡还是死了,不过是被掐死的。
写情书,都是刘约翰写给她。当时他是村里唯一读到初中的才子,写的一手好字,光看字都能看湿,流泪把信纸打湿,因为那时她还没上过学,除了名字一个都看不懂。看书识字都是后来的事了。
再后来刘约翰买了辆自行车,天天在村头马路口拉人,带到村里赚钱。没人拉的时候,刘约翰就载着她在村里的下坡路上疾速飞驰,两条腿敞开,车踏板吱吱地空转,她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心跳得厉害,不过这事只做过一次,自行车车速太快,嗑到石头,两个人都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自行车也摔坏了。
……
一件又一件,尘封的往事扑面而来,不只是画面,还有声音、味道、冷热痛酸。
陈春花本不觉得章本硕的建议有什么用,做过去的事,就能挽回的老公的感情?或者让他良心发现,自己坦白?
不过现在她觉得可以试一试。没有效果也无所谓,体验一把年轻时的感觉也不错。
门开了,刘约翰回来,见她在家,就说:“走吧,今天我有空,去把年货买了。”
陈春花站起来,说好,走过来,拉住刘约翰的手,十指交扣,紧紧的。
十件事,就从拉手开始吧。
陈春花故作镇定,心却跳起来,噗通噗通。像是第一次被刘约翰牵起手,回家一晚上没睡着时的感觉。
刘约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你没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