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总裁豪门 > 孽权

第366章

冷谦露的媳妇站在旁边看着这戏剧性的转变却忍不住笑,生生被憋住了,脸颊像上了云霞一样通红。

外头的皇帝轻轻咳了一声,出现打破了这静止的画面。

安月还是盯着冷弦,气息不稳,仿佛是在重新审视着这个男人。

冷弦却看到了皇帝,打算下床榻,意思一下,皇帝出手摆了摆,“你我之间何必客气?!!!”

冷弦也就不动了,动了动手腕,犹豫地看了眼倒在他身上,红透了双眸的女人,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腕,“你哭也没用,反正你不是夫人,我就不会惯着你,现在,请你跟我保持距离。”

安月这才注意到他们不雅的姿态,耳后根窘迫地红了红,瞪了冷弦一眼,下了床榻,生硬地站在那里。

皇帝留恋地看着安月那风华依旧的容颜,她一委屈,就让他忍不住将天下奉送,只想她为他一笑。

安月感受到身上灼热的目光,她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看向了皇帝,“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安月……你回来就好!!!”皇帝没想到她会主动和他说话,甚至以为她已经把他给忘记了,惊喜异常,“回来就好!!!!”

安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然后,余光阴沉地剜着面无表情的冷弦,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冷弦听到“安月”这两个字,条件反射地看向了那个女子,“皇上,你叫她什么?!”

皇上说:“我真无法理解你得的是什么怪病,嗯?记得所有人,独独忘了她。”

“我没有。”冷弦不满,“我忘记所有人也不会忘了她!!!”

连皇上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就是安月啊!!!!”

冷弦僵住。

“你没道理骗我的……”

“是啊!!”皇帝说,“我没道理骗你的,所以你还不相信朕吗?!!!”

冷弦的目光好像黏在了安月的身上。

安月竟然觉得有一丝痛快:“现在,给我跪下唱征服!!!”

皇帝,冷谦露,等人,完全不理解这句话,而冷弦差一点,差一点点就喷笑了出口,还好,他隐忍极佳,这女子啊……

他清了清嗓子,去掩饰自己快要崩的面具,“我看起来是一个很容易相信人的人吗?!!!”

安月脑门上三条黑线华丽落下。

皇帝挑了挑眉,“冷弦,她可真是的夫人啊!!!”可别玩脱了,再把人给气走了啊……

冷弦看着皇帝,“她长得那么丑,真的是我的……”

话,是说不完整了,因为,安月上前,就卡住了冷弦的脖子,她非常淡然地看着他:“你活在这世上干什么,我掐死你得了,好不?!!其实没有肉体,只要法力还行,也能生存在这个人间的。怎么样,准备一下死在我的手里?!!!!!”

皇帝嘴角抽搐,扶额,觉得这个地方他已经待不下去了,一群神经病!!!

冷谦露也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多余啊……

冷弦愣了愣,“我夫人绝对不会舍得杀我。”

安月看着这个木头,她忍不住真的对他动了手,就是在他的脑门上啪地打了一下。

冷弦瞪。

安月也瞪。

最后,冷弦似乎觉得困了,打了个哈欠,勉勉强强地说:“行吧,你说你是我的夫人,那你就是吧……我要休息了,你们都出去!!!”

安月伸出手腕,严肃地控诉:“疼!”

冷弦心中微动,轻柔的力道扣住了她的手腕,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不记得你了……”

冷谦露等人这一次直接转身走了,他们的存在根本就是硕大的电灯泡……

皇帝眯了眯眸,站在院子里,突然咬牙切齿道:“你爹还真是手段高明!!!”

冷谦露此刻也反应过来,要是冷弦真的不记得安月了,是绝对不可能勉勉强强的认可,还那么温柔地说对不起,还扣住娘亲的手腕……

冷谦露抹了把汗:“皇上,您不太理解,我爹也不容易,我娘总要走,我爹也是没办法了才,病都装出来了……”

皇帝瞪了冷谦露一眼,嫉妒地吐出两个字:“无耻!!!”

冷谦露只好苦着脸把皇帝送走了。

屋子里。

安月幽幽地看着冷弦,“现在我问你,你丑还是我丑?!”

冷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

安月这才露出嗤笑:“你什么?给本夫人完整地说三遍!!!”

冷弦无奈道:“前脚你刚说过我幼稚的,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女孩子幼稚一点没什么,那叫做可爱,男孩子能够幼稚吗?!那叫做白痴……”

冷弦嘴角微僵:“这不公平吧?!”

“公平?”安月认真地看着她,“何为公平?!”

“你一个不信仰公平的人跟我要公平。”安月望着他,“这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吗?!”

冷弦按着太阳穴,“你一定要跟一个病人,说那么多吗?我真的好累……”

安月道:“那你躺着吧,我出去了。”

冷弦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恐惧,在她起身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他对上她回过头的视线,说:“你在这里。”

安月挑眉,没听清楚,“我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要休息吗?!”

冷弦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一走,我浑身就出冷汗。”

安月狐疑了,“你骗人。”

“……”冷弦直接拿着她的手过去了……片刻之后,安月握了握掌心,彻底没了办法,“可你要休息啊!!!”

冷弦说:“你陪我吧。”

安月:“……”

冷弦把安月抱在怀里,这才闭上了眼睛。

只要能留下她,哪怕让他天天装病人,天天躺在床上,他都可以,他都无所谓。

安月碰了碰他的额头,没有发热,才松了口气:“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许忍着。”

冷弦状似虚弱的点了点头,没说话看起来更是逼真。

“你的身体怎么成了这样呢……”安月道,“难道是我,是我刺激你了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