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一片海只能有一个龙王(七)又名 珊瑚颂出场!
的有些骚动,这种招数,行为。在郑氏集团之中并不鲜见,大小船主们前脚发下了军饷,后脚便搬出花色品种繁多的各类生活必需品来,号称以成本价卖给水手士兵们,却原来秘密在这里!
哪一个不是家中有着一个藏在心底的姑娘。一心打算将她娶进家门,这才冒险到海上做水手,忍受着恶劣的环境,难以下咽的饮食,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可是,残酷的现实要远远比戏文里更加令人撕心裂肺。当他们积攒下微薄的收入,打算回家乡去迎娶那心中的姑娘的时候。往往会听说姑娘被船主或者船主的亲戚纳为小妾的噩耗。
当台上演到七姑奶奶打算将被卖到府里的瑚妹许给手下一个得力船主当第九房姨太太的时候,气氛终于爆发了。
“猛听得船主要我嫁人,心头恨难平,你丧尽天良无人性,你笑里藏刀,纵有金银如山积。买不动我一颗女儿心。”
“诶w妹,你可要想得清楚,七姑奶奶给你寻了这门亲事,可是费了多少心思?嫁到船主家,吃的是油穿的是绸。你自己穿金戴银不说,你看!你爹的药,人家一次便给送来了六十付!”
扮演管家的丑角,脸上勾勒的豆腐块看上去就令人厌恶。
“其实这药,也不值甚么钱,不过几分银子的成药罢了!但是,架不住这群穷鬼们不知道这。。。。。”丑角正在向台下的观众们介绍这能够治疗瑚妹的爹爹老顺德的陈年宿疾药材时,台下一个俘虏恶狠狠的将自己的竹凳子抡起来,像抛掷铅球一样朝着丑角和七姑奶奶砸了过去,“我谱尼阿姆!”一个虎扑便冲到了戏台前,作势便要向台上扑去,他身后还有几个俘虏口中叫骂着跟随他一起冲了上去,登时广场上秩序大乱。
戏演到这样,自然是没法子再演下去,且不说那个演管家的丑角被砸破了头,就连扮演七姑奶奶的旦角也被一顿老拳打得鼻青脸肿。虽然说闹事的几个俘虏被随即冲上来的士兵们押了起来,送到禁闭室去关汹屋,可是这场戏也是没法子再唱下去了。
“该当打!”几个老兵油子气哼哼的夹着板凳往回走,一路上俘虏队列里都在议论着看到的戏文。
“我就是离戏台远了些,要不然老子也跳上去打那两个混账一顿!妈的!关汹屋饿饭也值了!先说出一口恶气!”
一路上骂着大街千余人回到了俘虏营中,不料,营地中有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陈潮钿!”
一个老兵油子刚刚走到自己的帐篷前,眼前不由得一亮。站在自己帐篷前,手中拎着几个竹篮,满脸都是欠揍的笑容的家伙,不正是和自己一条厝的同乡?
“黄狗仔!可不是我?”
两个同一个村子出来,光着屁股长大的家伙,就在俘虏营中相遇了。
看着童年一道长大的朋友,黄狗仔拍拍陈潮钿的细棉布袍子,发现里面居然不是棉袄,而是一件狐狸皮袍,这顿时令他有些惊讶。
“混得不错!穿上皮袍子了?”
“嗨!瞎混!来,给兄弟们带的吃的喝的!”
陈潮钿很是随意的将手中几个竹篮递给了黄狗仔和他身旁的几个老兵油子。同样的一幕,在俘虏营中各处都有不同形式的上演。黄狗仔们想不到,陈潮钿等人的到来,也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
依靠严格的人口管理和户籍登记制度,在黄狗仔等人被俘虏之后,登记户籍家乡之后,便有人根据他们的家乡亲人所在,在南粤军中进行查找,不为别的。找到他们的同乡就可以!
从一个泉州府、漳州府逐渐向下查找,落实到州县乡镇,再找到村子。这份工作说起来很简单很没有技术含量,但是。在没有云计算、云数据中央计算机的年代来,能够找到这样的人,无异于登月工程。
但是,南粤军做到了。而且是在十天之内做到了。不但找到了相关需要的人,还把这些人集中起来进行了短暂的培训之后用船只送到了广澳湾!
单纯从这份组织动员能力,再加上庞大的物质基赐工业生产能力来看,这场仗,郑芝龙在开打之前就已经输掉了。
不过,陈潮钿和黄狗仔这些最普通不过的水手士兵,却丝毫不会想到这一点。黄狗仔上下左右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儿时玩伴。
良久之后。黄狗仔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穿的是细布袍子,脸上红光满面,你个家伙混得不错啊!如今在哪里发财?”
“发什么财!棺材!我不过是在胡老太爷家的船行里当个船上的水手长,还是给人打工的命!”
“看你这身打扮。也是赚了不少钱吧?”
几个人在帐蓬中围着一张小小的竹制方桌坐下,陈潮钿从竹篮里将一个个油纸包和肉瓷罐打开,顿时满屋的肉香。人们不由得一阵阵的扇动着鼻翼,贪婪呼吸着这诱人的味道。
“还说没赚到钱?这些酒和肉,可都不是便宜东西啊!”
浓烈的烧酒味道,从打开的陶瓷酒壶中溢了出来,混合着厚重的肉香。在帐篷之中形成了诱人的酒肉香气。
帐中的十几个人闻到这味道不由得本能的吞咽了几下口水。被俘这段日子,虽然伙食不错,但是嘴里却一口酒也不曾过,用黄狗仔等人的话讲,“嘴里直淡出鸟来!”
陈潮钿招呼了几句,众人也不推辞。端起可以充当汤碗和水杯的饭盒盖子便大呼小叫的欢饮起来。
“这顿酒肉,铜钱仔,我们这班兄弟记住了!以后若是你有事,只要我们这班兄弟能够得脱这牢笼,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哪个都没二话!”
几口烧酒下肚,人们开始兴奋起来,黄狗仔拍着陈潮钿的肩膀眼睛通红,周围的人们也纷纷附和着他的话。一时间,室内的气氛十分的热烈!
“诶!客气什么!都是一条村的兄弟,一顿酒当的什么?不用这么重的誓言!”陈潮钿心中好笑,嘴里却兀自还在客套着。
“一顿酒?”一个老兵眼睛被酒精烧得红红的,用油乎乎的手指着方桌上的酒肉。
“一壶二斤装的烧酒,要卖五钱银子,一个肉瓷罐至少也是二钱,还有这些熟肉!你这些东西,要是在厦门买,至少要五个银元N况你能够来看我们这班阶下囚,这份情谊,我们得记在心里!”
“这位兄弟,要记,就记住这份情!什么钱不钱的,不算啥N况,这些东西当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