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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史上最大带路党!

决定投降之时便已经反复考虑了多次,也算是胸有成竹。

“陛下,以臣之愚钝,此时不宜进兵南朝!”

“今我大清兵威赫赫,所战皆胜。朕有意进军山海关,你可愿意为前导?”黄太吉有意的重复了一句。一面是给那些主张进兵的王公大臣们一个面子,同时也是在试探洪承畴此人的才具。

“陛下不可!”

洪承畴有些焦急的言道:“恕臣直言,此次大战,陛下能胜者,苍天相助,陛下雄才。地利堪用。以往明国强军有三,臣之统领,京营精锐,李守汉之南中军。今臣之军虽灭,京营南粤军尚存。其力尚有三分之二。”

洪承畴这番话一出口,黄太吉心中好比炎夏之际喝了一杯冰镇的南海仙露一般清爽到底,脸上却还是一副愿闻其详的人君纳谏姿态。但是,宝座下的满洲亲贵们一个个却已经是蠢蠢欲动了。在他们看来,一个降人,皇帝给你如此大的面子,你不思感恩戴德,为皇帝打下中原花花江山,却在这里长明国之志气,灭咱们的威风,你这狗贼!如果不是碍于在黄太吉面前,只怕洪督师早就被这群满洲亲贵们围殴了。

“所谓苍天相助,就是那一夜五尺之雪,若无此雪,陛下恐怕早已被擒,陛下雄才自不必说,而塔山之地利,也是胜利之关键。”心中对这群满洲亲贵们的举动冷笑了一声,洪承畴却是面色如常,继续为黄太吉剖析利害。

“睿亲王,倘若不是您将塔山之地利发挥到了极致,又赖将士死战,只怕当日以李华梅的炮火,塔山能够守住一日便已是奇事了!”

洪承畴这么说,黄太吉、多尔衮以及一群领教过南粤军利害的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旗的王公大臣将领还好,颇有几个人微微点头赞许。但是,那些没有同南粤军打过交道八旗满洲和八旗蒙古却是骂声一片,几个脾气暴躁的,急于在黄太吉面前表现的家伙,甚至撸胳膊挽袖子的准备冲上来痛打一番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降人。

“皇帝驾前,尔等也敢放肆不成?!”

多尔衮冷笑一声低声喝道。

“如果不服气,只管去进关同南粤军交手一番便是!”

在队列之中,年轻的岳乐也是低声嘲讽着那些演技拙劣的家伙。

“主动攻明,天时难再,地利不存,而敌军至少有三分之二之力,胜败难料。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陛下雄主也,岂能轻敌犯险。”对于自己面临的险境,洪承畴也是看在眼里,不过,多年的宦海生涯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不必文章中天下,只要文章中考官!考官是谁?便是眼下高居宝座上的清国皇帝黄太吉。只要他赞同本督师,哦,本人的观点,那便一切都无所谓了!

“不服的只管来试试。”见洪承畴的话赢得了黄太吉的点头赞许,多尔衮心中大乐,在他的默许之下,多铎则趁机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几个满八旗给损了一把,“你们连吴标都打不过也敢跟李守汉放对?”

“十五叔说得极是!漫说是李守汉本人嫡系军马,便是南粤军的弃徒吴标都如此强悍,南粤军本部,以本贝勒看来,估计更难对付。”

话说岳乐这次立下了大功,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指挥有方,只怕两蓝旗满洲和两红旗满洲便会被吴标和王朴、李辅明等部打得崩溃了。虽然他是阿巴泰的儿子,隶属两白旗旗下,但是,为了提拔后进,同时也是给两白旗内部掺沙子。黄太吉此次特意擢升他为贝勒,与他的父亲阿巴泰同一级别。也是有资格有战功参加朝会,并且在朝会上发言了。

岳乐的这番话,更是引起了当日与他并肩作战的两蓝旗满洲、两红旗满洲众人的一致点头称是。本来嘛!把敌人说得越能打,自己被敌人打败了也是正常的,把敌人打败了,不是更难?

岳乐虽然不曾直接执掌一旗,但是两蓝旗和两红旗的诸多王爷贝勒之类的人物话里话外的支持是显而易见的。

“另外吴长伯此战实力壮大,不仅人马众多。且粮饷弹药充足,臣闻吴长伯当日攻打塔山,多尔衮王爷亦险些抵挡不住。而若举兵攻明,则吴长伯守,吾等攻,攻守易势,虽不能说我军必败,然损失必然倍增。”

“因此恕臣直言。今陛下虽大胜,其优势仍在南朝。”

“你的意思就是咱们洗干净脖子等着李守汉的钢刀是吧?”对于洪承畴的话。人群里有人发出非议。

“非也,南朝虽然整体实力占优,但是长期对峙必败。”

“你说的倒是轻松,天长日久,现在宁远伯大军尚在山东、天津一带布防,且海禁日趋紧密。若是对峙个二十年,恐怕我国先乱。”

眼看着一场礼仪性的仪式有演变成朝会的趋势,黄太吉便朝着范文程望了一眼,范大学士立刻点头会意,口中赞礼不止。

一旁的礼部官员更是大声赞颂。仪式进行到了下一项。

“洪承畴,今日朕为你盛陈百戏,君臣同乐,释汝羁旅之怀。尔看,尔在本朝做官同尔在南朝做官,苦乐如何?”

洪承畴伏地叩头谢恩,埂咽回答:“臣本系死囚,幸蒙再生。在南朝,上下壅塞,君猜臣疑;上以严刑峻法待臣下,臣以敷衍欺瞒对君父。臣工上朝,凛懔畏惧,惟恐祸生不测,是以正人缄口,小人逞奸,使朝政日益败坏,不可收拾。罪臣幸逢明主,侧身圣朝,如枯草逢春,受雨露之滋润,蒙日光之煦照,接和风之吹拂。今蒙皇上天恩隆握,赐观‘百戏’,臣非木石,岂能不感激涕零。臣本骛钝,誓以有生之年,为陛下效犬马之劳,纵粉身碎骨,亦所不辞!”

谁也不知道洪承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看见他确实呜咽不能成声,又连连伏地叩头。黄太吉含笑点头,对他说了几句慰勉的话,便摆手命人将所谓百戏呈上来。

第一个节目是舞龙。这个节目本来应该是晚上玩的,名叫“耍龙灯”。如今改为白天玩耍,龙腹中的灯火就不用了。洪承畴自幼就熟悉这一玩耍,在军中逢到年节无事,也观看士兵们来辕门玩耍狮子和龙灯。现在他是第一次在异国看这个节目,仍然感到兴趣,心中愁闷顿消。锣鼓震耳,一条长龙麟爪皆备,飞腾跳跃,或伸或屈,盘旋于庭院中间,十分活泼雄健。但是他偶然觉察出来,故国的龙啊,不管是画成的、雕刻的、泥塑的、纸扎的、织的、绣的、玩的布龙灯,那龙头的形状和神气全是敦厚中带有庄严,不像今天所看见的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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