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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廖冬至的缺德招数

被老兵们拳打脚踢的轰进一条长沟之中,沟沿上满是潮湿的泥土。这些泥土还是这群新兵刚刚挖掘出来的。

“想进咱们神机营打鞑子?那就得把咱们神机营爷们吃过的苦,受过的罪都得尝上一遍!”

神机营的老兵们想起当初南粤军的祖宗们便是用这样的招数对待自己,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

滕县之战后,鉴于神机营和三千营兵马的不堪一战,廖冬至便给神机营的这群少爷羔子们狠狠的恶补了一下。

你不是害怕死亡,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吗?那好,我就让你无限的接近于死亡,但是却是让你死不了。

挖好一道道的长沟。令这些神机营的兵将们以各自建制进去,有胆敢畏缩或是反抗的,等待他们的立刻就是一顿皮鞭军棍。

便是神机营的副将谈奇瑞。也是满脸泪痕的在亲兵的护卫之下跳到了壕沟之郑廖冬至黑着脸的告诉他,“你若是想带出一支强兵来,这以身作则四个字是少不聊!”

国人向来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见自己的长官都跳到了这将近五尺深的壕沟之中,少不得嘴里骂骂咧咧的,跳到壕沟之郑

谁料想,刚刚站定,迎头便是一铁锹泥土泼洒下来。

“该死的南蛮子!”

几乎所有人脑海里都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完了!这回完了!这群南蛮要学习白起、项羽,把咱们给坑了!虽然像屠城、杀降这种事情。朱家爷俩打下的时候,他们自己和手下将领们都没少干。但是大家还都习惯性的把黑锅和屎盆子丢到武安君和楚霸王头上去。

有人试图从壕沟之中跳出来逃生,却被一阵阵火铳声吓得又掉了回去。一阵阵吆喝声让他们听得清楚。“有敢于逃窜乱动者,立刻击毙!枭首示众!”

此起彼伏的火铳声,和铳托打在试图逃走的神机营兵士身上发出的闷响和惨叫声,令没有哪个勇气和胆量逃出沟去的士兵们心惊肉跳,许多人已经不知不觉的将一股股体液浇灌在了大地上。

眼见得泥土没过了胸腹,有人开始发出绝望的哭嚎声。原本以为这趟差使是陪着太子跑马的好差事,回去之后升官发财。却不想把性命丢在了宁远伯手下。

有人哭嚎,有人叫骂,将廖冬至的祖宗八代和南粤军的一门老,李守汉的亲戚朋友逐一问候了一遍。等他们喊得哭得声带已经快要发不出声音之后,手执刀枪一直站立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南粤军将士们则是看看远处的司号长,等待着他的命令。

一声号角嘹亮,顿时让这些神机营的兵将们吓得魂飞魄散。南粤军以号声传令,这是他们知晓的。

“时间到!第一科目结束!”

死里逃生,被人仿佛拽死狗一样从土坑里拉出来,坐在大地上,神机营上下又是哭声一片。不过,还不曾等待脸上的鼻涕眼泪被风吹干,又一个科目摆在了他们面前。

知道那个叫廖冬至的恶魔怎么有如此多的损眨那家伙还给这些损招起了名字,总共三招,第一招名曰进棺材,第二招唤作观花枪,第三招便是手不抖。

所谓进棺材,就是刚才这些京营士兵已经享受过的招数。本来以廖冬至的本意是把人装进棺材,留好出气孔活埋,但是一时间上哪里去找数千口棺材?索性便简单些。直接让这群少爷们体会一下活埋的感觉。

这群身后门第关系复杂的少爷们,刚刚从土坑里爬将出来。就面对着廖冬至的第二眨所谓耍花枪,就是由南粤军的老兵对着一排排列队整齐的神机营刺出刺刀。

雪亮锋利的铳刺,端在那些火铳手手中,不声不响的朝你猛扑过来,看似以全力刺出的一下,不由得又是让许多裙地晕厥过去。

旁边有人将倒地不起的人拎起来,劈头盖脑的几鞭子抽过去,倘若还是不醒。便是一桶冷水浇下去。就算你是装睡的,也会把你淋醒!

那些被绑在拴马桩上的军官和士兵们,此时觉得,倘若能够被那些火铳手们一下子刺死了,倒也是件好事。关键是这群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只是将铳刺刺刀你的甲胄边缘,让你体会到铳刺的锋利,便不再向前去。只管嘻嘻哈哈的收起铳刺,奚落那些被吓得屎尿齐流昏厥不醒的倒霉蛋。

经过了两次惨无壤的戏弄加调教,短暂的休息一夜。让这些经历了两次死亡边缘的人们好生的体会一下活着的味道,接着,便是第三眨手不抖。

所谓手不抖,就是火枪装好火药不装弹,排成一排后面对着南粤军飞驰而来的马队。不管马队如何如墙而进,如何在队列前往来盘旋,呼喝叫骂,做出让权颤心寒的各种吓唬,什么扔飞刀斧头标枪,骑兵冲你挥马刀,或者是朝你这边扣动火铳扳机。同样的以没有装填弹丸的火铳隐约你开火,但凡你一时害怕扣动扳机。旁边监督的南粤军士兵和军官们立刻让你和你的这一队人去知道啥叫生不如死。

神机营也就是那时候才知道,有时候。死还真是解脱。

在廖冬至简单粗暴的方式面前,神机营渐渐的出现了便是他们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变化。

这也只能是在远离京师,军情紧急,没有人出来横加指责,这群少爷兵们自忖在宁远伯这里闹事绝对讨不到好的情况下发生的。

要知道,崇祯二年时,崇祯帝大力支持李邦华整顿京营,一共淘汰京军虚冒者四千五百余人,但遭到京师勋戚、太监,权贵们的激烈反扑,最后被勒令闲住。

李邦华辞京时,行李尽为地方所抢,屈辱归乡,如当时整顿驿站的刑科给事中刘懋一样待遇。

同样的,三千营的马队也是遭受了类似的调教,虽然不曾进棺材被活埋,但是个中滋味,也只有亲历者才能体会到。饶是这样,在南粤军眼中,这群京营将士的纪律和战斗力,也只能是勉强与南中的那些动员兵相比。

“对付内地的流贼应该是够了,不过,要是遇到了鞑子的精锐,只怕你们还是有点欠火候。”

在罗祖明和谈奇瑞颇为自得的向廖大哥谈起自己的心得体会时,却被廖冬至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不过,在廖冬至自己看来,他还是给这二位留着情面了。须知,南中的那种动员兵,都是各处田庄之中的农夫,每年农闲时至少接受三月的集中训练,平日里还有维护地方治安,打击盗匪,清剿附近不归王化的土着的职责,可谓是久历战阵,手上都多少有鲜血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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