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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汉水!血水!

暴怒。左良玉看了看儿子,心里骂了一句“庸陋之才、不堪造就!”,又哀叹一声,“为什么东面的那个家伙。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女婿,个个都是人中翘楚,难道。当真是气数不成?”喝了一口茶,强自压制了一下怒气之后,左良玉才缓缓道:“你错了,眼下这座襄阳城也守不住!”

“可是……”左梦庚完全没想到左良玉会自己出“守不住”的话,“可是父帅今晨‘必须固守’……”

“当然‘必须固守’,”左良玉打断儿子。“不‘固守’,流贼一来。就弃城而走,如何对得起皇上隆恩?再。我轻易地弃守襄阳,宋一鸟那班人岂不会马上参我一本?”

湖广巡抚宋一鹤当年为避杨嗣昌父亲杨鹤的名讳,在递给杨嗣昌的名刺中自书“宋一鸟”。这一马屁行径随即在官场中传为笑话。此时左梦庚听了“宋一鸟”三字,想笑,但忍住了,恭敬地等着父亲再下去。

“但‘固守’不等于守得住。‘固守’是我作为大将的决心,能否守得住则要看时、地利、人和,尤其要看双方的兵力。现在谈时,彼此一样;论地利,我们有一条襄江,但也不足恃。人和,这些年,我们号称二十万人马,而朝廷一直按两万五千饶兵额发饷,难道要十几万人都喝西北风?所以必须自筹军饷,自筹军饷就必然扰及百姓,百姓自然对我们不满,人和也就谈不上。至于兵力,你也知道,敌众我寡,新凑的乌合之众,断难与流贼相抗衡。”

看见儿子一脸疑惑,左良玉接着:“既然守不住,放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三条路。一是固守待援,可是援军在哪里?孙白谷新败;宋一鸟那点兵别不会来,就算来了也是肉包子打狗,白送给闯贼一顿美餐;所以此路绝对走不通。二是像杨大人、虎大威那样,死守到底,城存与存,城亡与亡。这样我们自己的名节是保了,而朝廷将从此失去一支最能剿贼的大军,所以此路也不可校剩下第三条路,就是先固守,到实在守不住时要全师而退,为皇上、为朝廷保存一支实力雄厚的大军!”

左梦庚脸上露出欣慰而敬佩的笑容。原来父亲早就有了全师而湍计划,可是却得这么头头是道,冠冕堂皇!

“父帅所见极是!我们下一步……?”

“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下一步该如何走。”左良玉不无得意地端起杯来又抿了一口酒,“我们在襄江打造了几十条战船,你想为的是什么?”

左梦庚又一愣,迟疑地答道:“父帅要同流贼打水仗?”

“蠢才!”左良玉又在心里骂了一声,道:“流贼从陆路来,并无水军,有何水仗可打!我准备这些战船,是为了全师而退!”

于是他对儿子谈了自己的详细计划。他,“流贼”前锋明下午就会抵达樊城。左军在樊城也要进行抵抗,但不能死拼,少数战船要负责分批将樊城守军接回南岸。主力部队将在南岸凭江守御,而能守多久。现在尚难预料。不论守多久,撤退时必须既神速又部伍不乱,这样,辎重、粮食和随军眷属必须先行,免得到时拖泥带水。一旦“流贼”骑兵追击,后果不堪设想。

“父帅要用战船将辎重、粮食和将士眷属先行运走?”左梦庚猛然心中一亮。

左良玉点点头:“事不宜迟。我把你叫来,就是要把这件大事交给你。你今晚就去准备。大部分战船明日上午就要启程。少数战船将北岸官兵陆续接回南岸后,要就地停泊,以备不时之需。”

在一旁默默看着左良玉这一番安排的刘赞画,只管捻着胡须微笑着。

“大帅未谋胜、先谋败。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先生何意?”

“大帅,知道襄阳非失陷贼手不可,故而早作准备,令少帅将辎重装载上船。一旦贼势不可挡,便全军东下。或至承,或是德安,甚至是武昌、安庆亦无不可。”刘赞画稍微停顿了一下,觉得此时应该是明自己的身份和意图的时刻了!

“左帅可曾想过,若是大军东下,沿途官吏闭门不纳,效仿当日此辈应对傅宗龙故事,以左军军纪不严。唯恐入城扰民为借口,大帅该如何自处?”

“若是流贼以大队骑兵千里追击,效仿当日朱仙镇故伎。穷追不舍,贵军之众已远非昔日之精锐,到那时,大队人马一鼓而溃,大帅该如何自处?”

刘赞画的口气,比起刚才来。变得不那么客气,言语之郑与左良玉军的界限变得泾渭分明。一口一个贵军,一口一个左帅。

但是。这一句句,却也像炮弹一样,砸在了左良玉父子的心头。

左梦庚却也罢了,倒是他老子左良玉,紫棠色的面孔上肌肉抽搐几下,制止住了左梦庚企图对刘赞画发作的草包脾气,依旧是面如止水。

“先生既然如此,定然是能够为左某全军画一万全之策了?”

“左帅,可知这襄樊之地的最近一场大战事是何时?”刘赞画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大战事?先生莫非是,当年元主忽必烈的南下襄阳之战?”

“然也!”刘赞画眉毛一挑,开始进入了正题。

一旁的左梦庚却有些如坠五里云雾之郑

他却不知,这襄樊二城地处南阳盆地南端,正是中原南北方的分界之地。襄阳和樊城南北夹汉水互为依存,“跨连荆豫,控扼南北”,地势十分险要,自古以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南宋抵抗蒙古军队的边隆重镇。咸淳三年(1267年)十一月,南宋降将刘整向忽必烈进献攻灭南宋策略,“先攻襄阳,撤其扞蔽”,他认为南宋如果“无襄则无淮,无淮则江南唾手可下也”。刘整“攻宋方略,宜先从事襄阳”的建议,在整个忽必烈灭亡南宋的过程当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地位。

“乞求地图一观!”

指点着地图上的汉水,襄阳、樊城,以及周围的武昌、九江、安庆等城池,刘赞画侃侃而谈。

“自东晋经营江东以来,江南的屏障便是西面的襄樊。学生不才,蒙江南几位旧友不弃,代他们向大帅进言。大帅若是打算全军东下,请于襄樊之地与流贼大战数场。一来,以寒贼胆,防止贼骑兵东下追击。二来,大帅于襄樊等处大战贼军,正好显示一下左军兵威与江南众人。”

刘赞画的本来面目渐渐的浮现在了左良玉父子的面前。

正如他所,他虽然是杨嗣昌的同乡,也是经过杨嗣昌的手推荐到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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