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被怀疑上了

看不出是怎么死的,嘴角似乎有血丝,胸前有一个伤口,大概是因为被水泡过了,伤口上并没有什么血,倒是有些发胀。除了这么一个伤口之外身上就没有其他的伤口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胸口的伤应该是致命伤。不过也有可能是淹死的,具体到底是怎么样还得等仵作来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阮伽南飞快的瞄了一眼礼亲王,了解了个大概。

这么大的事自然是很快就惊动了京兆府尹。他闻讯而来,在知道西唐的礼亲王竟然死了之后恨不得立刻就晕死过去。

他这是倒了什么血霉啊,还是今年犯太岁了,从年头开始就一直倒霉事不断,各种各样,而且还都是随时能让他头上的乌纱帽掉下来的大事!这会儿又来了,西唐的礼亲王在燕京的酒楼后院死了,他若是查不出真凶,他这个京兆府尹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了?

随着京兆府尹一起来的还有仵作,是燕京一带最有名气的仵作了。

他一来立刻就检查起了礼亲王的尸体,很快就得出了初步的结论。

“回各位王爷,七殿下,礼亲王的致命伤乃胸口上的伤,应当是被人用匕首所刺,直刺中了心脏。而且在这之前礼亲王应该和凶手动过手,被凶手打中过,有受了内伤的迹象。礼亲王是被人刺死之后才又扔到了湖里,有可能是想毁灭什么证据,扰乱人视线。”仵作简单的说道。

若是再晚点发现,礼亲王身上的伤口会被水泡发,到时候可能很难看得出到底是被什么利器所伤,甚至是身体里的内伤也难以察觉。

“可是我们在酒楼并没有听到过什么异常的声音啊,若是真的有人进来和礼亲王打斗过,不可能不发出声音,礼亲王也不可能不喊人啊。”容王有些困惑不解的说着。

廉王几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事也太奇怪了一些,这后院和酒楼前面相隔得也不远,若真的出了事,他们不可能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的。除非礼亲王一开始就被人下了迷药什么的,但下了迷药又怎么打?这根本就说不通。

仵作不管这些,他只管把尸体检查的结果说出来,查案不是他要做的。仵作一言不发的又蹲了下去继续检查了起来。

庄亲王面色阴沉,眼神愤怒的站了起来直视着凤歧国的几个皇子,“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们西唐一个交代!他不是什么普通人,是我们西唐的礼亲王!可是现在却死在了你们燕京的酒楼里!我不可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廉王连忙道:“庄亲王你冷静一点,这件事到底是如何的现在还不清楚。我们凤歧国好好的不可能会对你们西唐下手,而且这件事也不一定就和我们凤歧国有关。不过事情是发生在燕京的,不管如何我们都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庄亲王阴恻恻的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宇文宝珠面色发白,眼神有些惊惶又难以置信的看着礼亲王的尸体久久反应不过来。明明几个时辰之前他们还在一起说话的,可是现在、现在他人却死了?怎么会这样?

宇文宝珠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来燕京不过是想玩玩,他却把自己的命给玩掉了。

礼亲王死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自然是要禀报到皇上那里去的。皇上震怒不已,命刑部和大理寺一同彻查这件事,务必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西唐使团一个说法。

因为这件事燕京的气氛霎时间便紧张了起来,天天都能看到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带着人在街上走动四处调查。那天在酒楼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被叫着去刑部问话了。当然了,身份高些的,像是几个王爷王妃什么的,自然是刑部的人主动上门来问话了,阮伽南和凤明阳也不例外的被询问了一遍。

不过刑部的人昨日才来了宁王府问话,不想今日又来了,而且不是来问话的,而是要请阮伽南去一趟刑部。

阮伽南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终于是实现了。

“宁王妃,昨日我们的人上宁王府问话,本官记得宁王妃说从未去过酒楼的后院。可是为什么现在本官却得知宁王妃并非如同你所说的那样一直待在酒楼里?”刑部尚书盯着阮伽南问道。

阮伽南心猛的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反问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怀疑礼亲王之死和我有关?这可说不通,光是杀人动机这一点我就没有了。而且我还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在正常情况下杀了一个成年男子?”

刑部尚书笑了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他慢慢的说道:“宁王妃,有人看到你曾经出现在酒楼的后院。而且宁王妃可不是什么弱女子,据本官所知,宁王妃不但懂武,而且武功还不弱。还有,礼亲王胸口上的伤为匕首所伤,而宁王妃惯用的武器就是一把匕首。”

阮伽南心一沉,眸色一暗。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刑部尚书的话是真的还是故意说来吓唬她的。那天她去后院的时候明明已经很小心,很注意了,而且也没有遇到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到她去后院?至于礼亲王胸口上的伤口,不能因为她是用匕首的,所以就怀疑到她身上吧?

她面色冷了下来,“所以大人这是怀疑本妃杀了礼亲王?”

“宁王妃见谅,现在皇上命令本官和大理寺全力彻查这件事,务必要给西唐一个交代,而本官刚才所说是目前唯一最可疑的地方。那天酒楼里的人都到了前面帮忙,后院基本没人,可是宁王妃却独自一个人去了后院,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而且礼亲王和宁王妃曾经还有过过节,燕京很多人都知道礼亲王和宝珠郡主在首饰铺闹事的时候遇上了宁王妃,而宁王妃最后让他们两人赔了不少银子。”

“所以会不会有可能是那天礼亲王见到宁王妃,想起了那天的事于是就和宁王妃起了争执,甚至是想对宁王妃动手。而宁王妃你一时气愤,然后失手刺死了礼亲王?”刑部尚书猜测道。

阮伽南冷笑了一声,“大人,你这是在审案呢还是在说书呢。你所说的根本就不成立。我和礼亲王是有过矛盾,但这根本就不算是问题,不管是礼亲王还是我,都不是那等小气的人,会为了这样一件小事耿耿于怀。若真的是为了这样的事我就杀了礼亲王,那这燕京要死的贵族可不少!大人你以后可得小心些了!”

刑部尚书被她的话说得狠狠一噎,想发作,可是对方是宁王妃……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缓了缓道:“宁王妃,你也没必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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