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摇摇头,“我也想,可是很难。”

“努力吧!”宁西忽的握拳,伸在空中。

高亭远莞尔一笑,也伸出拳头一碰,“我会的!”

“我带你去吃滨江的着名小吃,好不好?”宁西是个乐天派,她直接在门口超市刷了卡,买了一辆自行车,“上来,我带你!”

高亭远左右看看,实在难为情,“那个,我开车好了,这女人带我也实在……”

“我技术很好的!”宁西回头一笑,耀眼灿烂。

“呃……”高亭远扭扭捏捏地坐在后座,把脸藏起来,“快走了!哎呦C丢人呀!”

宁西笑的更肆意了,她大声喊道,“坐稳了,大爷!现在去福利巷十八号,车资五元!走了!”

高亭远低头扯住了宁西的衣角,实在不敢抬头,因为这画面太美,一个白衣清纯的女孩骑着单车,带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真是让人跌眼球的感觉。

福利巷到了,可是宁西却愣住了。这里瓦砾遍地,到处都是垃圾。

“不会吧,你带我来吃灰尘?”高亭远嫌弃地掏出了手绢捂住了嘴。

宁西像是没听见,她把单车往高亭远手中一推,就开始跑进那一片垃圾地。

在瓦砾的深处,宁西看见了那小小门脸的小吃店,在一堆建筑垃圾中,像一座孤岛一样,屹立在那里。

“宁西,我不吃了,走吧!太脏了!”高亭远不耐,他几时见过这样的脏乱差?在这里吃?不要开玩笑了。

宁西充耳不闻,她径自跑进了那尘土飞扬的小吃店,看见记忆中的店铺依旧,欣然坐下来,“老板娘,我要两碗面!加两个卤蛋。”

青花布幔门帘掀开,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奶奶颤巍巍地出来,“好,稍等!”

高亭远扛着车子站在店门口,指着宁西啐道,“你也不怕拉肚子,在这里吃和吃灰有什么区别?”

老奶奶闻言手中一顿,她迟疑地回头,“姑娘,面还要下吗?”

宁西抓过一根筷子,抛出去砸中了高亭远的脑袋,“照下,我还要卤蛋打包,二十个!”

高亭远在门口吃了一嘴的灰,实在受不了了就进店避避风,看见宁西稀里哗啦吃的好香,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

“吃呀!”宁西敲敲碗边,“很香的。”

真的假的?高亭远将信将疑的拿起一双筷子,用纸巾擦来擦去。

“这是开水,你烫烫筷子啊!”老奶奶拎过来一个暖壶。

高亭远不好意思了,讷讷道,“谢谢啊!”

宁西撇嘴,“老板娘,别理他,您忙您的。”

老奶奶摇头笑笑,“没什么好忙的,现在没人来吃面了,这里要开发成大楼了,我这店开不了几天了。”

宁西垂瞬思索了一下,“那您有什么打算?不如,换个地方开?我帮你重找店铺。”

高亭远吃了一口面,意外的美味。

他咂咂嘴也赞成,“你这面味道足,料子多,我给你物色个店面,保证你生意好!”

老奶奶蹲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摇着头,“我不要新店,我只怕大林找不到家!”

“什么情况?”高亭远小声问宁西。

“她儿子三十年前在门口玩,被人拐走了,她就一直在这里等,等了三十年。”宁西也小小声。

当年,董思林曾经为了老奶奶做过专题,呼吁救救被拐儿童,很多的孩子都被解救了,可其中没有老奶奶的儿子。

“三十年?”高亭远咂舌,“她没有别的亲人吗?”

“有,她老伴十几年前就死了,死前还不忘交代她找儿子。女儿嫁到外地去了,很久没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高亭远诧异地望着宁西。

“她是我妈妈以前救助的对象,这间面店就是我妈妈帮忙开的。”宁西取出相机,在风沙灰尘中给老奶奶拍了照片,“老板娘,我拍一张面店做个纪念,我从小就是在这吃面长大的,行吗?”

“好,好,好!”老奶奶很配合,她只是很遗憾,周围都拆光了,只剩下这座孤岛一样的店,实在没有什么留存意义。

宁西不管这些,噼里啪啦地拍了很多,心里也有了打算。

“你要干什么?”高亭远吃完付了钱,冷眼看着她忙碌,忍不住提醒她,“这块地是展望吃下的,你想干什么?”

展望?宁西楞了一下,反倒升起了一抹希望,“那我可以去求他,让他迟一些拆这里,或者,让老奶奶在工地上为工人烧饭……”

高亭远呼了一口气,“你别闹,先走,我要洗澡。”

宁西和高亭远灰头土脸地拎着卤蛋往回走,不过,路上被钱少堵住了,拎了她去见霍东宸。

“高秘书,你把我车骑回去!”临上车,宁西还不忘她的自行车,这可是刚买的,丢了太可惜。

高亭远不耐烦的挥挥手,骑上自行车摇椅晃的先走了。

“坐远点,你那一身的灰!”后座,钱少捂着鼻子躲着她。

宁西做了个鬼脸,“那送我先去洗个澡呗!”

“别想!”钱少一把抓住了她,“我东哥都要死了,你还去洗澡?”

宁西没有一点吃惊的表情,或许是她习惯了。

每一次他们之间有矛盾的时候,霍东宸都会采取自虐的方式折磨周遭的人,要不是失踪,要不是酗酒,反正,他不舒服,你别人也甭想痛快!

“喂!你这女人,还有一点良心吗?”钱少气的想敲宁西的头,却被头上的那一层灰吓的缩回手,“你去哪了?我早上到杂志社没找到你。”

“我请假了。”

钱少知道她请假,一早,他就飙到风华找人,总编却说宁西请假了,还不是一天,她足足请了七天,理由是:大姨妈来了!

钱少猥琐地靠近她,挑动了下眉毛,“真的来——大姨妈了?”

宁西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我说呢!东哥怎么会拼命灌酒,原来是欲求不满呀!”钱少自以为猜对了,一幅过来人的样子,看的宁西厌烦,直接扑上去打他。

“你……你个死女人!”钱少忙不迭推开她,可是已经迟了,他的阿玛尼上尽是灰尘和指印。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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