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金蝉脱壳
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愣说自己不安好心想要烫死她,还揭破自己暗恋雅各先生的隐秘,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我就是帮她吹吹。”瑟尔委屈死了,“我真的就吹了一下就晕了,我都没有吃,怎么会……”
哼!蠢货!宁西跟着温斯特这么久,弄晕个把人算什么?就是弄死个人也不稀奇的。
雅各伸手抓住了瑟尔身上的捆绳,一个使力,绳索应声而断。他吼道:“还不快去找人!”
“是!”瑟尔跳下牀,立刻摸摸腰间,脸上尴尬了,“我的……”
“又怎么了?”雅各已经是能经得起任何打击的了。
“我的枪,我的通话器,还有我的……钱。”瑟尔的脸气的通红,简直要滴血了。
她有个怪癖,喜欢把所有钱装在身上,现在全没了,整整一千多万的瑞士本票呀!
“集合所有人,彻查这间别墅!”雅各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周密的思考。
这里地处荒郊,频临大海,没有车辆是绝对跑不远的。现在他还没有接到车辆丢失的报告,就说明她还没有跑出去!
雅各让手下把这间别墅的所有监控都打开,而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每一个画面,每一个视角。可惜,没有一个摄像头拍到宁西的行踪。
“难道有人帮助她?”雅各摩挲着下巴犹疑着。
“先生,维纳不见了。”瑟尔上前一步,汇报。
维纳?雅各忽然想到,他让维纳去处理那个齐美雪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立刻把画面切到那个小房子,却一片漆黑,那里的摄像头已经被挡住了。
“去,看一下。”
片刻,几个男人拖着身无寸缕的维纳回来了,雅各看着昏迷未死的维纳,嘴角都开始抽搐了!他是笨蛋吗?被人剥成了鸡蛋!
维纳被一大桶冰水浇醒,他一激灵,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宁小姐打我头!她跑了!”
雅各仰躺在沙发上沉默无语,是他小看了宁西。
想想也是,宁西陪伴了温斯特一年多,又怎么会是单纯无知的女孩?
他起身拍了一下手掌,“现在,给我在方圆五公里地毯式搜索,记住,不要轻敌,也不许伤了她!”
所有的雇佣军都散出去开始搜索,别墅里此刻出现防守漏洞,呈现了空虚状态。
四周寂静一片,“呲呲”,客厅的壁炉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声响,慢慢地,爬出一个人,又一个。
“齐美雪,你先躲在这里,我去弄辆车!”宁西把站都站不稳的齐美雪藏在那巨大的雕塑像之后。
“你要小心,这是手机,你拿着,我已经把声音弄成了静音,方位也已经发送出去了,现在就等着有人来救我们了!”宁西小声交代她。
“你快点回来。”齐美雪惨白个脸,怯怯地说。
“你快躲起来!”宁西朝她摆手,然后猫着腰贼一样地趴在窗户上,想要偷车。
院子里至少还有十辆车,可是她没有钥匙,也不会那神乎其技的打电路线偷车,怎么办?
铁门外,有一辆汽车闪了两下车灯,然后,铁门打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进来。
天助我也!宁西暗自捏紧拳头,心里默念:对不起了!这车我要借用了。
这是一辆很普通的别克车,不过胜在结实。
宁西打定了主意,就是它了。
她慢慢潜过去,在车门刚打开的瞬间,她手中的枪就抵住了司机的脑袋,“别动,别喊!”
司机还是个女人,她颤巍巍地说,“我是来找雅各先生的,请你通报一声。”
那声音甚是耳熟,宁西慢慢转到她面前,一愣,“钱思佳?”
钱思佳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心思一转立刻就想明白了,张开嘴就要喊,却被眼疾手快的宁西一下把枪管插进了她的嘴里,“你喊哪?使劲喊!”
钱思佳吓得拼命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喊叫,宁西才把枪管拿出来,对准她的脑袋,“钱思佳,狭路相逢哪!”
钱思佳被她用枪逼着离开了车子,她在宁西不在意的时候,偷偷朝着车子使了个眼色,那后车门竟然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人影慢慢地爬出来,慢慢地转到了宁西身后。
宁西四处看看,也没有找到什么绳索,只好把钱思佳颈间的丝巾拿下来,把她捆在树上,正在低头打结的时候,一棒打在她的后脑。
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宁西倒下的时候忽然想到了‘报应’这个词,她打了维纳闷棍,现在自己也被人打了闷棍!
“小贱人,你也有今天啊?”身后,那阴狠到渗人的声音传来,赫然是消失很久的周红梅。
“快解开我!”钱思佳喊道。
“急什么?我先惩治了这个小妖精再说!”周红梅狰狞到扭曲的脸靠近了宁西的面前,嘶吼道,“你没想到我还有出来的一天吧?精神病院?真的是太让人难忘了!”
后脑剧痛,难为了宁西还能不晕倒,她咬唇抵御那阵阵袭来的晕厥,“关我何事?冤有头债有主,谁关了你,你找谁去!”
“啪!”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宁西的脸上,周红梅狞笑着说,“对!是霍东宸把我关到精神病院的,但是,我斗得过他吗?就连我那无所不能的儿子都被他赶上飞机,我在他眼里就是个蝼蚁!没关系,我找不找他,我找你!一样!”
“一样个屁!”宁西啐了一声,“我根本没有惹你好吧?”
“谁说你没有惹我?”周红梅的声音变得尖锐,“你惹我了!从我儿子爱上你的那一天起,你就惹了我!你个贱人,不看看自己是谁,还敢妄想进我的家门!你怎么不去死?就和你妈妈一样……”
周红梅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宁西的脑袋,她低哑着嗓子问,“你说……我妈妈?是你?是你杀了我妈妈?”
周红梅愣了下,眼神闪烁。
但是此时此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她宁西都成砧板上的肉了,我周红梅还会怕她?这样一想,周红梅“嗤嗤”笑了出来,“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