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恶劣的家伙!

我没有。”雅各从裤袋里拎出项链,在她面前晃了下,“当年形势所逼,但是我给了你格雷科家族主母的信物,这在z国叫聘礼,怎么能叫放手?”

“你!强词夺理!”宁西说不过他,气的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枪呢?我再打自己一枪,我让你看看我也不是好惹的。”

雅各愕然的看着宁西火箭一样冲下楼去,到处找人借枪,可是不管是她‘执剑’的手下还是雅各的手下,都没有人敢给她枪。

“你们讨厌!”宁西气的抱着头蹲在沙发上,她想用自己来逼迫雅各放手的计策,流产了。

雅各在楼上放声大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宁西走不了,就如同困兽一样被困在这座庄园里。她一开始还紧张的和雅各对峙着,可是她实在太累了,这眼皮忍不住往一起叮。

终于,庄园里所有的人都睡熟了,雅各慢慢的转动轮椅,在寂静无声的夜里,来到了宁西的牀前,他贪婪的看了会宁西的睡颜,心动不已。

这就是我的天使!放了她只怕再也找不到另一个替代了!雅各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松手,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他需要宁西!

手,带着虔诚的信念,慢慢的摩挲着宁西的脸庞,脖颈,却没有再往下了。

他是饥色的,却不忍对宁西用强。

他慢慢拿出那条“夜空”,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然后左右端详了一会,满意的点了点头,扣好她的衣扣。

这本该就是她的!

雅各长舒一口气,就像是做了件大事一样,慢慢的退后,嘴里低低地诉说,“我知道你离不开你儿子,我这就把他带来,然后我带你去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好不好?”

宁西沉睡着,不会回答他。

“宁西,温斯特有一句话说对了,他说你的眼睛里带着温暖,能让人得到救赎。而我这样一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浪子,怎么会错失那一抹温暖?”

走廊的灯幽暗昏黄,雅各推动轮椅走了出去。

当雅各的车发动,开出庄园的时候,维纳闪身进了宁西的房间,“宁小姐醒一醒?”

宁西睡得真沉,维纳这样大声都没有叫醒她。

不对劲!维纳伸手试了下宁西的鼻息,感觉她的呼吸比正常要慢得多,知道这是雅各对她用了手段。

他不敢掉以轻心,立刻拿出一个小银瓶,打开放在宁西的鼻下,给她闻了一下。

“咳咳咳咳……好臭啊!”宁西直接被呛醒了,她捂着鼻子躲着那臭味,“这什么呀?”

“昏睡剂的解药。”

昏睡剂?那是什么?宁西脑袋里警铃大作,她连忙低头查看了下自己,还好,身体没有异样,衣服也完好。

“他人呢?”宁西定了定神问维纳。

“出去了。”维纳站在窗口警觉的看着楼下,只有这栋房子里的人才昏睡,外围的警卫却安然无恙,看来要出去还需要费一些手脚。

“宁小姐,现在是个好机会,我们要离开。”维纳急切的说,“先生刚才出去了,带走了不少的警卫,就趁着现在,我送你走。”

“那我的人呢?”

维纳为难了,他带一个宁西出去尚且艰难,哪里还顾得上那十几个‘执剑’的人?

宁西知道他为难,她略略思索了一下问维纳,“雅各是怎么把我们迷晕的?”

维纳抬头看了眼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秒懂!宁西打了个响指,“维纳,你去把浓度加大,让他们都睡到明天早上。”

维纳吓得脸都白了,“先生会杀了我的。”

“你救我一个是救,救十个也是救,有区别吗?”

好像是没有区别。

维纳挠挠头,被她说服了,“好吧!这个你拿着,弄醒了你的人后带到后门,我在后门等你,我得再去找辆大车。”说着,他把那瓶嗅剂塞个她,就溜了出去。

宁西不敢耽误,立刻弄醒了‘执剑’的兄弟,然后带着他们上了后门的车。

“猴子,你安排向离开的路线,我现在去把儿子带过来。”宁西没有慌乱,有条不紊的布置着。

很快,兵分几路,各司其职。

维纳则带着宁西往霍宁下榻酒店而去。

深夜的酒店,空寂无人。宁西走过前台,忽然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维纳看她停住脚步,就回头问她。

“前台竟然没有人值班。”宁西蹙眉往那本该二十四小时有人的前台望过去,却看见一只高跟鞋遗落在地。

“不好!快上去!”宁西的心“突突”的乱跳,极度不安,她拽了维纳的手就往安全梯跑去。

“坐电梯!”维纳可不愿意爬二十几层上去,累都累死了。

宁西没有听他的,径自爬楼梯往上跑。

维纳摁住电梯,回头想要叫宁西,却被迎面一支枪抵住了脑门……

快点!快点!宁西一边拼命的往上爬,一边联络手下,“直升机到酒店顶楼,快点,情况不太对!”

终于在断气之前,宁西爬到了霍宁住的那一层,她粗喘着,踉踉跄跄的往霍宁的房间跑去,脖颈间的异样晃动,让她随意的抓了一把,却把‘夜空’给抓了出来。

咦?‘夜空’什么时候挂到我脖子上的?

宁西怔愣了一下,猜想一定是雅各趁着自己昏睡的时候,给自己带上的!

宁西刚要把项链取下来,却看见霍宁的房间门虚掩着……

虚掩着?宁西的头毛都炸了起来,是谁进了儿子的房间?

带着极度的忐忑,宁西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霍宁的卧房只亮了一盏昏暗的夜灯,一个宽厚的,魁梧的背影坐再沙发上,背着灯影看不清楚脸,可是宁西知道,这个人就是雅各!

原来他深夜出来,是想把她儿子制在手里要挟她!

恶劣的家伙!宁西瞬间自燃了,这把火焰彻底的燃烧了周围的一切,包括她的理智。

“雅各,你要不要脸?我都说了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你怎么能这么卑鄙的来挟持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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