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情绪很不对劲把,甚至,连你也不认识。我想,那并不是什么仇恨,或许……”
宁屠苏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姐姐宁西。
“或许,三合会对林夜泉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被弟弟宁屠苏这么一提醒,宁西忽然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漂亮的星眸闪过一丝明亮。
“况且,裴雨臣的死,大家都很清楚。但是,裴雨臣为保护霍东宸而死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吧。”
“嗯。”
听着弟弟宁屠苏的话,宁西点了点头。
的确,在裴雨臣死因对大众公布,也只是意外死亡。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裴雨臣的真正死因。
裴耀祖已经死了,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让林夜泉来做这种事情。况且,裴耀祖现在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老人家想见孙子的心情。
三合会的人是怎么知道裴雨臣的真正死因,恐怕,他们也是在帮助某人,或者,是某人的暗中指使。
只是……
现在暗中觊觎霍东宸的仇家很多,宁屠苏也不能确认到底是哪一个家伙在暗中操纵着三合会利用林夜泉来杀掉霍东宸。
“林夜泉是裴雨臣的亲生儿子这件事情,除了姐夫和莫非离,无忧无邪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人知道吧。那么,三合会的人又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
“唔……”
“既了解裴雨臣,又了解霍东宸你们的事情,姐姐,你觉得这其中谁最有可能?”
宁屠苏一条一条的分析,让宁西的困惑,渐渐清晰明朗了起来。
说实话,宁西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出究竟是谁在背后做这种事情,但是,可见,那个人一定是非常恨霍东宸。
又了解裴雨臣,又了解他们之间事情,和宁西有关系的人,顾家?
顾诗影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孙晓晓?
想到顾诗影,宁西就不自禁的会想到之前和顾诗影关系相当不错的那个女人孙晓晓。
她迷恋霍东宸,迷恋的那么执着不可自拔,之后,裴雨臣还亲手杀了她孙晓晓的父亲,霍东宸又毁掉了孙晓晓所有的一切,甚至,还让她去宸冥岛,宸帝集团私人部队充作……军妓!
如果说那么了解裴雨臣,又仇恨霍东宸的人的话……孙晓晓是不二的人选!
东海市,公安局。
已经被关了整整一夜的林夜泉,现在仍被拷在椅子上,垂着头安静的睡着。
昨天晚上,他几乎闹了整整大半夜,在法医来到审讯室之后,顾洋实在没办法,才同意给林夜泉打了一针安定,让他暂时冷静下来。
法医这才对林夜泉进行抽血做检查。但是,检查的结果却并没有让那些警员们脸上有开心的神色。
但是,顾洋却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林夜泉的身上,没有发现出任何毒品药物的反应。
也就是说,林夜泉并没有吸食毒品,他这样疯狂不安分的举动,只是因为精神上的刺激。
具体的情况,法医也无能为力。
顾洋在审讯室陪林夜泉呆了整整一夜,他没有休息一下。整个晚上,他都在想林夜泉的事情。
只要一提到霍无忧,林夜泉的情绪就会变得莫名失控。
夜泉,究竟无忧在你心里已经重要到了什么地步?
看到霍无忧受伤,最痛苦的人,是你吧……
“顾队,您一夜没休息了,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我没事。”
李青冲好了一杯咖啡给顾洋端了过来。
顾队是怎么了,对眼前这个犯罪嫌疑人,顾队比平时还要上心的多,甚至,有点担心他的样子。
“李青,一会儿去买点早点,对了,帮我给他也订一份。”
“啊,哦。”
奇怪,还是第一次看到顾队对犯罪嫌疑人这么体贴。但是,看着顾洋脸上有些严肃的表情,李青没有像平时那样开玩笑的再说什么。
她看得出来,顾洋很认真。
“叩叩叩,顾队,我就知道您在这里。”
“小刘,什么事?”
刘警官直接叩开了审讯室的门,看到林夜泉被拷在椅子上睡着觉,刘警官的脸上,闪过一抹习惯性的鄙视。
“顾队,局长叫您去他办公室一趟。”“嗯,我知道了。”
局长现在叫他过去,不用猜,顾洋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李青,这个男人你先帮我看着点,无论他想怎样,等我回来之后再说。不准轻举妄动。”
“嗯,我明白了。”
李青重重的点了点头。
顾洋转过头,看了看累到极致而还在睡着的林夜泉,轻轻的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自己的警服,顾洋就推开审讯室的门就出去了。
“唉,顾队对这个家伙还真是特别关照啊。”
顾洋走后,刘警官耸了耸肩膀,看着被拷在椅子上的漂亮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神色。
李青瞥了他一眼,买早餐的事情,看来要一会儿才能去。她现在得保证别的警察不能“欺负”了眼前这个犯罪嫌疑人。
“你都不知道呢,昨天晚上我们受到逮捕令去抓这个家伙的时候,顾队要求我们统一换上便装。回到这里之后,顾队又跟他谈心了大半天,甚至他不舒服还找法医来了。”
“哼,那是因为顾队小心谨慎,不想漏抓任何一个犯罪嫌疑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没有罪的人。”
“没有罪?这个家伙可是冲不得了的军政大官儿开了枪!单冲这一点来说,这个小子后半辈子就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事情在没有定论前,别乱说,管好你的嘴!”
“唔……”
美女警官李青狠狠的一句话,让刘警官顿时闭上了嘴巴。
转过头,李青看着眼前这个安静睡着了的漂亮大男孩儿,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顾洋偏偏对他这么上心。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罪犯啊。
二楼,局长办公室。
顾洋穿戴好警服,在局长办公室门口长长的深呼吸了下,才叩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