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找项链?

忘了那个警告么?什么时候,你能对我公平一点,不再这么倔?婉婉。

莫渊从不承认自己是反复无常的男人。

任何人都只觉得他一言九鼎,金口玉言,何尝这样过?

可他的确也无常了,越来越无常,一旦面对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压都压不住。

也许是忍了太久,他宠她、纵她,而她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往他心里扎刀子,他都已经不止一次破天荒好声好气的和她解释,她呢?何曾服软解释过?哪怕是哄他也行啊。

但是并没有。

对于这些矫情的内心,他自己也觉得难以理解,但它就是发生了。

男人,嫉妒发酵时,尊严有多高贵,嫉妒的热火就多灼人。

佐婉婉以为,他会疯狂到底,今晚狠狠的折磨她。

可是没有,在她唇瓣痛得发麻的时候,他终于安静下来,安静得了无声息,只是把脑袋放在她肩上栖着。

隐约的,她似乎听到了他说什么,是‘对不起’吗?

可是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说那三个字,一定是她的错觉。就算他今晚过分的生气,出口伤人,也不该他说对不起。

他们之间,根本说不出谁对谁错,不是吗?

但他确实说了,在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轻声的话语已经出口,带着心疼。

他不该说让她复婚,那不是他的本意。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怕她真的离开,前所未有的怕。

心底不自禁的苦笑,原来,莫渊也不是无坚不摧。

“我想。”他忽而模糊的开口,醉意迷离。

原本想把他推开的佐婉婉愣了一下,一时莫名的蹙了眉,却听他又一次开口:“我是爱上你了。”

低醇模糊的一句,混着浓重的叹息。

是无奈,还是不情愿,抑或是别的什么?她根本没能去想,脑子里却忽然有些空。

只是懵然站在那里,身体都有些麻木,他说了什么?是她听错了么?

他爱上她了?是么?

所以,这些天他的生气真的是因为吃醋,他和她说要公布婚事不是另有目的,可是泉儿呢?庄颜呢?

她木愣着,脑子里一团热,很想再问一遍,他却没给她机会。

只是把栖在她肩上的脑袋拿开,冷木的表情,浑噩的双眼,但这次开口,她听得真切,他低低的说:“也许,我只是醉了。”

期冀的表情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放,她只是忽然干涩的扯了嘴角,但却没摆出完整的表情,只得低了眉。

“去睡吧。”他再一次开口,也许酒醒了,他就不会这么冲动,说这些不该是他说的话。

一手撑着门边,他把她拉进淮里,开了门,却又把她推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停滞,平静无比。

可是一关上门,他皱紧了眉,靠在门边,关上门的手握紧了拳。

甩了甩头,他痴然笑了。真是醉了才会说那样的话么?

幸好是醉了,否则面对她的冷然,他尊严何在?

扫了一眼地上那盏摔坏了,又被他踢了一脚的台灯,破败孤零,他又失控了,台灯都没躲得过。

定着步子靠近床边,忍着头晕随意躺下,却一直皱着眉。

谁也不爱醉酒,但明明知道最后难受,却还是忍不住要喝醉,真怪!

佐婉婉还木愣的站在门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了出来,对于他的那两句话,她皱眉过后,却是自嘲,莫渊怎么会说那种话?人家只是喝醉了而已。

即便这样想,她却依旧受了影响,隔壁的人或许早已睡熟,但她却大半夜都没法睡着。

第二天一早,她就醒了,一夜没睡好也不想再睡了。

起床洗漱后出了侧卧,路过他的房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他的卧室门开着,显然他已经起来了,或许都已经出门了。

反正起床之后看不到他的日子好像也挺久了,她都已经习惯了,裹了裹睡衣,打着哈欠下楼,冯姨正在摆弄早餐。

“太太起来了?早餐已经好了!”冯姨见了她,笑眯眯的打招呼。

她笑了笑,略微点头,脚步也往餐厅走,但是路过后院侧门,她顿了一下,依稀听泳池里的水声。

“冯姨,泳池在换水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心底想着,她的项链还在池底呢,如果换水,千万别被人扔了。

而冯姨笑着看了她:“太太这是睡糊涂了?今儿周末,先生晨泳呢,不是换水。”当然,貌似先生也刚把水换了一次。

晨泳?佐婉婉一愣,莫渊没走啊?

也没多想,她已经转身出了侧门,只想去看看她的项链还在不在。

而一出门,她就见了泳池里正畅快的人儿,她根本不好蹲在池边看她的项链,也就略显尴尬的站在那儿。

莫渊自然注意到她出来了,她那副抹不去焦急的表情,大概也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但他就是视而不见,游自己的泳,一圈又一圈,直到冯姨出来说可以用早餐了,他才潇洒的上岸。

也说不上为什么,昨晚说了那样的话,就只能不搭理她,好让大家都不记得那一段似的,反正她也不同意公开婚事,他的酒后剖白,就显得可笑了。

走过她身侧,他去拿准备好的浴巾擦了擦,去冲了身子,裹上浴袍才出来。

而她还站在那里。

他再一次路过她身侧,依旧不说话,可是佐婉婉却咬了咬唇,他去冲澡的时候,她看了池底的那个位置,没见她的项链了。

转头看了他往屋里走的背影。她皱了一下眉,看着他佐手微微握拳的模样,不及细想就追了过去。

也许是被她忽然拉了手,他生生顿住脚步,还微微蹙眉看着她,却不说话。

佐婉婉干干的咽了一下空无一物的喉咙,一时间还想着,他昨晚说的话,果真是因为醉了,看他现在对她的态度,是淡然,淡到视而不见,却比对她冷漠都来得难受。

“有事?”他低醇的嗓音,没了昨晚的醉意,也没了怒意,清澈,沉稳。

她这才猛然看了他,那幽深的眼眸也已经没了血丝,深不见底,正低低的望着她,看不出耐烦与否,一片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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