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没喝醉
。
吸了吸鼻尖,她赶紧拿了吹风机要吹头发,却隐约听到包里的手机在想。
拿出手机,铃声正好停了,看着未接电话显示七个,她惊了一下,全是莫渊打的。
她放下吹风机,赶紧给莫渊回来过去。
“去哪了?”电话刚接通,那头的人就略显生气的声音。
佐婉婉抿了抿嘴巴,略显小心翼翼:“我刚刚洗澡去了……”
“洗澡洗半小时?皮都该搓掉了!”他生气的声音。
这头的她愣是没敢一下子把话接上去。想想也理解他,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不接,肯定生气。
彼此都安静了好一会,她还隐约能听到他那头深呼吸的声音,这才变得温和不少,不过,还是有点没好气。
“打我电话干什么?”低低的声音,原本他是挺忙的,见她的电话就连疲惫都没了,拨过去却半天没人接,若不是海鹰说她回了家里,他就让人满城找了。
被他这低沉的声音吓了两下,她的声音也不由得柔了:“没,就是忽然想……”想听听你的声音了。
不过后边一句,她忽然没好意思说出来,倒是突兀的接了个字“……了”。
电话这头的莫渊,皱着眉,听完却忽然忍不住笑了,忽然想了?她什么时候这么奔放了?
他干咳了一下,掩去笑意,装作一本正经:“真的?”
“嗯。”她低低的回,以为他还生气呢。
可是没过两秒,却听到了他那头几不可闻的笑意,低低的,让她都听不真切。
不待她辨明,只听他说:“第二次主动!值得佳奖,晚上回来满足你,不过……”
“等会!”他的话没说完,佐婉婉皱着眉:“我什么时候主动了?”
“刚刚说完你想了,翻脸不带这么快的。”他满腔的认真,其实嘴角正噙着一抹笑意。
她却已经闭眼一脸无奈,忽然犹豫了不说想听他的声音,结果一句断续的话,竟然搞得这么肉麻!
“那个,你忙吧,我先睡了。”她皱着眉,不和他犟了。
不过电话还没挂,她却隐约听到他那头的声音了,有些吵,有女人娇俏的笑声。
他不会又在什么会所鬼混吧?她皱起眉。
挂了电话,她也皱着眉,知道莫渊忙,去那些地方在所难免,不过,她也不是圣人,还是不太舒服。环境是很可怕的东西,那些醉生梦死的地方,就算是再纯净的人进去,也会被熏成另一个样。
“阿嚏!”她一时没吹头发,又打了个喷嚏。
都说一想二骂,这大晚上的,难道还有人骂她?
a市西边中档小区里,关音音还没睡,带着家居黑框眼镜趴在电脑前。她一直得不到妈妈的消息,虽然那个陆小曼一直说没事,可是她不放心,想从网上知道点蛛丝马迹,毕竟,现在很多大医院都开通了网上咨询。
她就装作病人,询问相似于妈妈的病例,看看哪个医院的哪个医生,会不会碰到。
可惜,直到现在,还是没结果。
颓然的锤了一下桌面,一脸懊恼:“陆小曼你个死叉婆,哪天让老娘翻身了非弄死你!”
可是骂完又重重的叹气,人家都摆布她那么久,她却不知陆小曼是何方妖怪,怎么弄死?
“嘀嘀,嘀嘀”手机闪着提示灯。
她粗鲁的抓过手机,却嘟囔了一句:“说叉婆,叉婆到!”不过,接通的瞬间,声音却变得温顺又平稳:“喂?陆小姐?”
其实关音音在想,上一次沈源表白,绯闻是出来了,但没起什么大浪,莫渊对婉婉还是一如既往的宠,这陆小曼该不会又谋划什么了吧?
不过,那头的陆小曼却是忽然问:“你之前去酒吧兼职过?”
问这个干什么?关音音想,不过还是点头:“对。”她也不多说,也不多问,就想看看陆小曼想干嘛。
“能弄到‘魂香’吗?”很直白的问,显然也不想啰嗦。
可是关音音却愣在那儿。
‘魂香’?不是吧,陆小曼不仅可恶,还这么恶心,居然想用催情药?
“那个,陆小姐,这些东西是犯法的,现在正规酒吧都不会有……”关音音不太爽快的声音。
“那就想办法。”陆小曼不客气的打断:“哼,现在酒吧有那么干净?你混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点事难不倒你吧?”
难倒是不难,不过……关音音想了会儿。
“陆小姐,我不问你是谁,也不问你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些,但是我做了这么多,想知道我妈在哪,可以吗?”关音音微微蹙眉,害怕她拒绝。
果然,陆小曼说:“你妈好着呢!最近刚做了个手术,骨癌增生的骨颗粒都取出来了,只要你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关音音咬了咬牙,妈妈手术了?可是她以前没有骨癌啊?
正想着,听陆小曼说:“说不定,等你见到你妈时,她就是个健康的人了呢!”
可能吗?
“对了,佐婉婉明天是不是有个泳装的通告?”那头的陆小曼忽然问。
关音音眨了眨眼,陆小曼怎么知道,她可从来没说过。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只听陆小曼道:“地址给我。”
电话挂了,关音音却皱着眉,陆小曼要地址干什么?不会也去吧?去干吗?
哎!她最讨厌猜了!
不过,如果妈妈手术是真的话,说明陆小曼还算人性,真的在给妈妈治病。
至少,她没白做事,至于这些日子欠了佐婉婉的,只能以后有机会,再去还。
佐婉婉吹了头发,打着哈欠,却睡不着,躺在床上破天荒的玩着手机,而不是发呆。
卧室的门忽然打开的时候,她立即放下手机看了过去。
刚进门的人可能是没想到她没睡,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蹙了一下眉,随即勾起嘴角,虽然心疼她晚睡,但她非要等他回来才睡这一点,让他高兴!
“怎么还不睡?”他淡笑着走近床边,明知故问。
床上的人挪了挪位置,才觉得靠得后背有些麻了。
抬眼看了他,星眸深邃,没有泛红,脸色从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