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回 信
到底不放心,还是到吴军医那里拿了消食的汤药过来了,一进来刚出声,便听见赵宗佻小声地暗示。
“爷,卑职到吴军医那拿了药,让,哎,二爷她,她这是睡着了?”白幽也有些不敢置信,也不过一会的功夫嘛,刚刚她可还疼得满床打滚呢,这会就靠在他们爷肩膀头睡了,二爷,您,您还真是……哎……白幽也跟着一阵哭笑不得。
“哎……这丫头……到底还是个孩子……”赵宗佻失笑,却带着满满宠溺,白幽也笑得一脸灿烂。
后来,第二天,虽然姜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可醒来之后还是害羞了好一阵,只是有赵宗佻的话,白幽倒也故意不再提起。
战事结束的第四天,赵宗佻才让人准备笔墨纸砚,准备上报塘报。
姜墨自告奋勇帮他代笔,赵宗佻倒是没有拒绝,毕竟战场她都替他上了,就让她写写也无妨。
白幽在一旁研磨,姜墨便按照赵宗佻的口述,一字一句地认真誊写着。
末了,姜墨才捧起桌上的一叠纸张边吹气边嘟囔道:“小叔叔,您确定宗鲁王的事情,这上头您只字不提吗?”
“提也没用,没有铁证他很容易狡辩脱身,还是先别让皇伯父跟着担心了。”赵宗佻一边吃茶,一边解释道。
“话虽如此,可一点都不提,那得多冤啊!”姜墨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毕竟害得赵宗佻失明,他宗鲁王才是真正的幕后真凶,罪魁祸首。
而今即便手刃了他的马前卒隋嚣,射瞎了匈奴二王子,火烧了匈奴大营,打退了匈奴大军,可这气也只能算是解了一半,什么时候拿下了宗鲁王,这账才算勉强清算,所以即便知道他有各种可能借口,可见姜墨还是忍不住心中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