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元帅(上)
得不承认,我走了一招拙略的棋,用了一个不该相信的人,而且影响到了我的荣誉。我或许并不能但当元帅的职位,但我也不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
满脸阴云的奥拉夫点了点头,向拉格纳礼貌地道别,。这个粗狂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拉格纳眼神中的玩味,生硬的回答:“我的朋友,请答应我,不要再做这种不明智的选择,我们承担不了这样的损失。”
拉格纳严肃地看着奥拉夫走出帐篷,当朋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头歪在椅子上,哼起了格陵兰的乡间小曲,看上去心情好极了。
“奥拉夫……你个傻蛋,一场注定充斥着纠葛与挫折的战争,拿到手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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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诺德的朋友们,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斯瓦迪亚的那个军官脸色惨白地缩在坭坑里,颤颤巍巍地向四面八方抻着头看他的诺德人,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结结巴巴的诺德语拼命解释道“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而已!你们误会了,误会了。”
那些诺德人指着像头猪一般在泥地里打滚的斯瓦迪亚军官,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拍着盾牌高声大叫。他们的身边二百多个斯瓦迪亚人的脑袋,以及剑矛盾牌整整齐齐地摞在那里。
那个副官的头颅被串在一杆长矛上,临死前的表情像是条渴死的鱼一般张着大嘴,谁知道他生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让他现今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呸!真是给你们人丢脸!老子见过真正的斯瓦迪亚爷们,你算个鸡儿?”杜瓦克因一口痰吐在斯瓦迪亚军官的脸上“我说你个龟孙,没事不缩在自己的王八壳子里,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来打大爷们的主意?”
那个斯瓦迪亚军官脸上笑嘻嘻地,毫无骨气地弯着腰,脸都快贴着泥坑底部了,心里把这些诺德鬼子骂了个底朝天:“我怎么知道你们有足足六百多人!”
刚开始他和安度因的第二旗队交手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想,只觉得这些穿着皮甲、相对轻装的诺德人又臭又硬,盾墙像是石头的一般难以攻克。虽然是较为灵活的轻步兵,但对垒起来丝毫没有让他们觉得轻松。
那个年轻的指挥官把他的部队安排在一个上坡的要道处,逼迫敌人吃他的标枪后,还要痛苦地进行小幅度仰攻。那些诺德人虽然不能把那些斯瓦迪亚人撞下去,但后排的士兵也可以更容易地,用长矛威胁到他们的头盖骨。
同时队伍中的总是有些不确定因素,尤其一个冷艳漂亮的诺德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哪里,周围的士兵在她冷静而又充满威严的喝令中,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在不停崇拜地呼喊:“为了希尔薇而战!向我们了不起的女旗手致敬!”这个瓦格良女武士从来不佩戴头盔,那一撮迎风而立的呆毛,就是她不落的标志。
尽管诺德人非常坚强,把防线牢牢守住,像是一堵墙一般滴水不透。但他带的士兵都是斯瓦迪亚相对精锐的老兵,能鲜明地感受到对方的战术非常优秀,有进有退,指挥相当灵敏有序——就是训练、装备和熟练度差了一个档次,似乎仅仅是一支新整合不久的新兵。刀光剑影的交锋中,诺德人总是在格斗与配合中吃亏。
如果这样耗下去,倒霉的诺德人迟早要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崩,那个身材姣好、漂亮火辣的诺德娘们也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甚至他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个女人按在怀里,咬着她的呆毛弄她……
就在这位踌躇满志的军官幻想着自己建功立业,被萨哥斯城主当众拥抱,许以高官厚禄的时候,突然一声“黑加仑军,向瓦尔格拉前进”的叫喊声,如同一本冰水把他从美梦中唤醒。
他向后看去,二百多人的轻重混合步兵在一个高大的诺德首领的带领下,拎着长矛一路冲锋,从侧翼上坡狠狠冲了下来,他们越过一个被填平了的沼泽坑,像是一群刹不住的蛮牛,把尖锐的牛角狠狠贯在了斯瓦迪亚人的身上!
刹那间,斯瓦迪亚人的侧翼像是被掀开的地毯般翻飞,没有充足准备的士兵还没有转过身来用盾牌保护自己,就被深深伤害到了。简单而又耐用的诺德矛扎进他们阵线里1.5米,刚刚被压着打的第二旗队,也掀开了盾墙,由守转攻,和斯瓦迪亚人光明正大地对决。
当然……身为帝国军人,是不能轻易慌乱的。一打二的战力比战役,又不是没有,而且很不媳!过去那些可笑的野蛮人,也只配几万人被五千帝国战士撵得猪突狼窜(鬼知道什么时候的帝国军人),这一次应当……
“我们是无所畏惧的斯瓦迪亚人,我们战无不……”想到这儿,军官刚想用自己的战号鼓励越发萎缩的士兵们,却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伴随着盾牌和斧子摩擦锁子甲的声响,瞬间让人身上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艰难地回过头,然后张大了嘴:一支全身披挂着锁子甲的重装大兵,挥舞着充满恶意的诺德战斧,按照中队顺序排成五道隔间穿插的战线,缓缓向斯瓦迪亚人压过来……那样子,就像是迷途的旅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体滑坡,整个山都从上而下劈头盖脸地浇灌过来,已经感动的不敢动了。
真是哭都没有眼泪,现在这个斯瓦迪亚军官只想捡一条命回去,谁也不想死,何况已经爬到这个位置,不是谁都有为国捐躯的觉悟的。
“怎额处置他,卢瑟?”安德鲁走到第一旗队长面前,两个人的地位虽然已经随着水涨船高变得接近平等,但安德鲁依旧还记得这个黑加仑同乡给自己深深的教训,对他毕恭毕敬“我认为如果沃尔夫觉得他没有价值,就应该把他交给安度因,这是他的荣誉,他有权把这个废物点心亲自献祭给奥丁。”
听到他们的对话,这个斯瓦迪亚军官一屁股坐在地上,尿骚味顺着坑里溢了出来,诺德人纷纷鄙夷地捂住了鼻子。
“沃尔夫来了。”希尔薇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直到看到那个缺了一个牛角的头盔,才面色复杂地说道“现在由他来判决。”
安度因笑眯眯地看着希尔薇的不甘心却又很无奈的样子,自从那天希尔薇扛起黑加仑军的旗帜,向那些斯瓦迪亚骑兵发起反击,黑加仑军的新兵老兵,就开始像疼爱女儿一样疼爱希尔薇。
在拒绝欢呼、拒绝沃尔夫旗队长的任命后,这个对什么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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