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命数(二)
沃尔夫差点因为扛着旗子被干掉,而他还在一边的坭坑里猪一样地拱着地,现在开始被人瞧不起、成了破烂步兵,觉得扛旗好了?
“这个你需要问沃尔夫。”安度因没有生气,他理解这种心情,就像自己从俘虏到黑加仑战士那段时间里,拼命想要证明自己“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拉吉尔的样子很颓废,这个少年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样,佝偻着身子坐在地上不说话。
“你还记得里米克吗?”安度因坐在他身边“那个勇敢的男人,我们黑加仑军一直在传颂他的名字。”
“记得。”拉吉尔眼前蒙上了一层雾气“他教我做一个勇敢有担当的男人,就像他那种。”
“然而你很懦弱,而且差点当了逃兵,你应该无时无刻,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与恐惧,雷神厌恶懦夫。”安度因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严肃而又令人恐慌“我不知道为什么,里米克觉得你可以担负起这面旗帜,你没有证明自己。”
拉吉尔恐惧地看着安度因,能一路砍到成为旗队长的人,必有过人之处,那种杀伐果断的气魄压得拉吉尔喘不过气来,头越埋越低,简直要塞进自己怀里。
“去证明自己,去证明里米克没有看错人。”安度因叹了口气“然后用力活下去,拉吉尔,记最人比死人值钱。”
拉吉尔抬起头想说点感激的话,安度因把他的钱袋子伸了过来:“刚才顶撞长官,罚款五枚第纳尔,你的罚款将被用于黑加仑未来骑兵的伟大建设!”
“嘿嘿嘿,要是咱有了骑兵,那能不能让俺骑着马抗旗子?”拉吉尔笑得鼻涕在外面挂着,愣呵呵地把去第纳尔塞进袋子里“一定很威风。”
“哼哼哼,问沃尔夫吧,希望他还能那么好脾气。”安度因扭过头去,把笑容挤在拉吉尔看不到的另一边脸庞“快把拒马磨尖了,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