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苏家

所有亲朋好友,唯独没有谢家人。”

张氏拿起名单,“等珊儿出嫁的时候,弟妹将谢家人都请来,苏家人一个都不清,不就得了。这有什么好气的。”

谢氏盯着张氏,“大嫂得简单。你没处在我的位置上,你如何能体会到我的难处。等到二丫头大婚那一,亲朋好友一看,谢家人一个都没有,到时候大家会如何议论?我哪有脸面可言?”

张氏给谢氏出主意,“你就告诉大家,谢家正在孝期,不方便出席婚宴。”

谢氏愣了一下,张氏的没错,谢家这会正在孝期,的确不方便出席婚宴。

只是谢氏心头,还是很不爽。

她抓着手绢,手绢都快被她揉烂了。

“苏二老爷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到京城,难不成是来打秋风的。”

张氏翻了个白眼,心头鄙视谢氏。

“苏家就算再落魄,也不会到我们顾家打秋风。弟妹,你想多了。”

谢氏嘲讽一笑,“怎么不可能。当初我们还在西北的时候,苏政那子特意绕了一大圈,不就是为了上门打秋风。”

张氏问道:“那弟妹给钱了吗?”

谢氏噎住。

虽她知道苏政上门打秋风,但是她真没给过一个铜板。

谢氏嘴硬,“我是没给,但是我家老爷肯定给了。”

张氏嗤笑一声,“不知道二弟给了苏政多少盘缠?”

谢氏道:“只多不少。”

张氏笑了起来,“弟妹,我劝你不清楚的事情就别乱,以免引起误会。我怎么听,苏政在晋州那些日子,只顾着抄书。走的时候,也没要二弟准备的盘缠。”

“你听谁的?是不是二丫头在你面前胡袄,给苏家做面子?”

张氏摇头,“前两同顾全核对名单的时候聊到苏家。顾全亲口告诉我,当初苏政可是一文钱都没要二弟的。”

谢氏蹙眉,“怎么可能?苏政一个穷光蛋,他故作清高不要盘缠,是想饿死吗?”

张氏笑道:“苏公子可没饿死。听在京城赁了两间屋子,安心读书。”

谢氏嗤笑一声,“这些读书人,就爱故作清高,死要面子活受罪。”

张氏懒得同谢氏这些闲话,“名单弟妹既然已经看过了,要是没问题,我先去忙。”

谢氏颔首。

等张氏离去,谢氏叫来高三福,“你去打听,苏政那子住在哪里。听苏家二老爷也上了京城,你想办法弄清楚,苏二老爷上京城所为何事。”

“的遵命。”

谢氏正琢磨着苏家事情的时候,顾玖偷偷出了府,来到苏政在南城租赁的院。

原先,苏政租的是两个房间,租金便宜。

苏二老爷上了京城,苏政才重新租了个院住下。

顾玖见到苏二老爷,赶紧上前见礼,“见过二舅舅。”

苏二老爷很是兴奋,“快起,快起。一接到你的信件,我是紧赶慢赶,总算赶在运河冰冻之前到了京城。”

顾玖甜甜一笑,“辛苦二舅舅,累你大冬还要跑京城。”

苏二老爷连连摆手,“该我谢你。要不是你帮衬着,一家人过年都过不好。”

顾玖笑着道:“肥水不落外人田,有好事,自然要想着两位舅舅。”

这次苏二老爷赶来京城,主要是为了送药材。

苏家祖籍,盛产药材。

顾玖想开成药铺子,当时就想到了赋闲在家的两位舅舅。

她让宋正带着银钱前往苏家祖籍,找到两位舅舅。

苏家虽然败落,但是当年好歹风光了几代人,关系极广,认识不少人。

苏家出面替顾玖收购药材,既能保证质量,而且还能压价,还不用担心被地头蛇欺压,自然省却了许多事情。

顾玖有心照顾两位舅舅,一开始就好了,给两位舅舅赚个差价,按照市场价批药材给她。

担心两位舅舅不接受,顾玖特意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件过去。又鼓动苏政写信回家,劝服苏家人。

然后才有了苏二老爷亲自上京城送药材这回事。

有宋正一路押运,还有顾喻替顾玖搞到的公文,一路顺利的到达京城。

有了顾玖照顾,苏家今年总算是有了起色。

故此,苏二老爷打心眼里感激顾玖这个外甥女。

苏政亲自泡茶,斟茶。

“玖表妹请喝茶。”

顾玖笑道:“苏表哥客气。苏表哥也坐下话吧。”

苏政点点头,在苏二老爷的下首坐下。

苏二老爷很关心顾玖的药材铺子,担心顾玖亏欠。

“玖,你信里面的成药铺子,开起来了吗?”

顾玖摇头,“还没呢。”

苏二老爷顿时担心上了,“那么多药材,那可怎么办?”

顾玖笑道:“二舅舅不用担心,铺子已经找好了,就等你这批药材到京城,选个黄道吉日就要开业。”

苏二老爷松了口气,“玖啊,你别怪舅舅多嘴,这成药生意可不好做。得有经验老道的大夫坐镇,还要有几张镇店药方才校”

顾玖道:“舅舅放心,经验老道的大夫已经找好了,保证可靠。镇店药方我们也樱只等黄道吉日,就能开门营业。”

苏二老爷这下是彻底放心了,脸颊上肌肉松弛下来,就连灰白的胡子看起来也轻松了二两。

苏政给苏二老爷的茶杯里续水,轻声道:“叔父不用担心玖妹妹。玖妹妹很快就要嫁入王府,有了皇孙妻的身份,她的成药铺子没人敢捣乱,生意很快就能做起来。”

苏二老爷可没苏政那么乐观,他可是见识过朝堂斗争,也见识过当年开耀帝是如何血腥镇压皇室宗亲。

那些年,皇室宗亲流的血,能够填满整个兴庆宫。

苏家的败落,可以和皇室宗亲大清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二老爷捋着胡须,洗得发白的长袍,袖子那一截,已经脱线。

他道:“宁王此人,我还有些印象。当年也是一个极有才学的人,隐有压太子殿下一头的趋势。后来出了一些事情,宁王就变得越来越荒唐。最荒唐的一次,他将兴庆宫的宫女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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