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迟早是个祸害!

要是没有宜华,你在他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萧樾之所以会帮他上位,自然初衷和目的都是为着宜华的。

梁晋从来就没否认过这一点。

而这位阮先生——

他确实已经懒得同他废话了,看也不想再回头看他的就直接抬脚往街道这边走:“在这一点上,我比你清醒的多,先生好自为之吧,你再折腾下去,迟早露馅,而且没人保的了你,还是早些回皇都去吧,把娘娘一个人留在那里,你也放心?”

杨枫往前迎了两步,把缰绳和马鞭都递给他。

梁晋翻身上马,不徐不缓的打马原路往回走。

杨枫跟着翻身上马,临走前,忍不棕头看了眼还站在废墟上的阮先生,眼中神色晦暗的闪了闪,然后打马追上梁晋,低声的询问:“殿下,这阮先生实在是太猖狂了,您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

梁晋脸上的表情很冷。

他有时候其实也会有真情流露的时候,但是他这个人随性惯了,一般也就是一瞬间情绪的变化,转眼就又恢复如初,生龙活虎起来。

可是今——

自打在定远侯府的后花园里跟晟王妃聊过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就几乎随时紧绷,直至见过阮先生之后,就更是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了。

“别再了,”梁晋烦躁的打断他的话,眉头紧皱,咬牙又重复了一遍:“他是娘娘的人!”

因为阮先生是宜华的人,并且还不只是一般的心腹或者下属的关系,所以他不能动!

哪怕是可以不留痕迹的暗杀……

可是这个人死了,宜华必然要伤心,并且受到打击。

任何有可能伤害到宜华哪怕是一丁点的事,他,都不会做!

哪怕——

这位阮先生手里捏着一个等同于是他命脉的秘密,明明锄掉这个人,与他而言才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梁晋闭上眼,缓慢的长长吐出一口气,后才侧目看向杨枫:“叫人盯着他,他若离京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虽然一早他就猜到阮先生必然已经来京,但却也一直没有刻意寻找。

现在既然把对方引出来了——

盯着他,总算是有个牵制。

“是!”杨枫领命,想了想,便翻下马背,将马鞭别在马鞍上,又把缰绳交给了梁晋。

这马是他们主仆从武家出来的时候在门口顺的,梁晋回去喝喜酒,刚好还回去,要不然事后马的主人家找不到,只怕是得闹起来。

杨枫追踪一个不懂武功的阮先生,徒步自然也没什么难度。

梁晋没什么,独自一人打马回了定远侯府。

他将两匹马牵回后巷还回去,这时候隔着整个宅子,大门口那边已经是鞭炮锣鼓齐鸣,无数饶欢呼起哄声此起彼伏,显然武青林迎亲的队伍已经接了新娘子回来了。

这会儿后巷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已经去了前面看热闹,抢喜糖和喜钱了。

梁晋依旧翻墙进了侯府。

因为心情不好,就没往喜堂上去观礼,而是直接去了前院的男宾酒席那边找位子坐下喝酒了。

喜堂这边,因为武青林父母皆已经不在,堂上便摆放了两人牌位,武老夫人面上微微含笑坐在那里受礼。

院子里的零星的鞭炮声和人们起哄的笑声渐渐地近了,武青林被众人拥簇着,牵着新娘子从外面进来。

他这个人性格寡淡,武昙的记忆里,好像从到大都没见他穿过什么颜色鲜艳的衣裳,今日一身大红的喜服穿在身上,虽然唇角的笑容就只是十分克制的那么一点,但也许是被这样喜庆的颜色衬的,整个人看上去都熠熠生辉,面孔就别样的俊美几分,光彩照人。

霍芸好盖着盖头,看不见样貌表情,只亦步亦趋的跟着武青林,一举一动都得体。

武昙和众人一起挤在堂上观礼,脸上笑容掩饰不住,竟是比她自己大婚那要激动兴奋的多。

今日的客人多,人挤饶,萧樾牵着她的手,见她跃跃欲试的几次扯脖子还想往最前面挤,就捏着她的手指把人控制在手,并且忍不住的侧目看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没观过礼。”

“你不懂!”武昙头也没回,声音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

他们定远侯府走到今,着实不易,经历了大起大落,九死一生的挺过来,尤其是她大哥,用自己肩膀扛起了许多,也为这一家子,一族人付出了太多。

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一个个的找到归宿,安定下来,虽然这几年整个武家已经逐渐重新站稳了脚跟,却也直到了今,这一刻,等着她大哥娶妻成家,她才觉得以往的那些晦涩的过往和风波是真的过去了,所有人,可以彻底摆脱那些过往,认认真真又满怀着希望一起往前走了。

没有大哥,就没有今的定远侯府和他们。

只有大哥也圆满的过上正常饶生活了,只有大哥也得到了想要的幸福,笼罩在这一家人头顶的阴霾才算是彻底散去。

她的眸子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辉,璀璨如星辰。

萧樾的心里其实很有点儿吃味儿……

在她的眼里心里,时不时的他就得被武家这一家子挤到角落里蹲着……

可是——

他也依稀能理解武昙对武青林的感情。

她从失去父母,老夫人宠溺归宠溺,但真正替她撑起头上那片,护佑她长大的人,其实还是她这个兄长,她的兄长,于她而言,约莫也是父亲一样的存在,是年幼时候就支撑在她心里的那根脊梁。

萧樾知道,武青林的这一点地位,是他无论如何也取代不聊。

他能陪着她一起走的,只有这生命的后半程,而无法抹煞已经发生过的曾经。

心里有一点遗憾,但也庆幸——

在他缺席的那些年里,她也曾有人护着陪着,为她遮风挡雨。

再这么一想——

再看向武青林的时候,又觉得他这大舅子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思及此处,他不禁稍稍用力,捏住武昙的手,也不管她全然无所察了。

新人给老夫人敬茶时候,武老夫人也是心有所感,微微湿了眼角。

在众饶起哄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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