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老师的认真
息很简单,通过每天晚上收拾了酒瓶子的计算就可以算出来了。
当然我并不是故意的计算的,而是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个算法还是最保守的估计,有人说可能会点调的酒啊。
但是调的酒杯也是由我们收拾,我们也能够从不同的酒杯当中看出来这个酒是什么样的酒,也能够做到一个大体的价钱。
什么99啦什么199啦什么299啦什么899了,直接加一就可以来计算的时候。
再加上楼层宾馆的住宿,入场费人流量,大写的一算就能够算出来。
说一句实话在这样的一个三线城市当中营业额能够达到20万,那真的很棒很棒了!在我老家的一个夜场也不过如此,还是一个相对较好的。
而且这个钱啊足以让很多人眼红,幸亏房东是自己,天哥是把这个楼直接给买下来了,然后改造了下去。
当然了营业额那么高催生的原因也是有的,比如说天哥有一些小手段,当然这种手段不太能够见的人,酒托之类的,具体的话就不太好说了。
最差最差的时候一天的营业额也能达到5万左右,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入场费就很高了,而且那种激昂澎湃的环境下你感觉不喝一杯酒都对不起自己,点上几瓶酒基本上几百块钱就消费出去了,也就是说二三十个人就能够达到1万块钱的消费,上了一天还是能有一两百的,要是没有一两百这样的人来玩的话那这个夜场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眼红肯定就有人嫉妒,肯定就有人想接手,也肯定有人想开第二家,但是为什么一直只有这一家。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房子的问题,没有房租的压力,说实话人力才值多少钱,一天的营业额把一两个月,三四个月的工资都给挣出来了。
还有一点是我觉得挺看不清林源志了一点,就是感觉他能够镇住这个场子是挺不容易的。
当然有内保,但是这个保护的力量还是要靠自己维护的,真到了什么关键的时刻都跑了你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也不能够说人家不务正业。
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所以说我对林源志有看不清太多的地方,不过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没有想明白,但是我也不愿意和他继续对话。
因为他妹妹和我关系说实话有那么一点不清不楚的,当然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也不愿意与人结仇,但是男女关系这种事情并不是自己说能够控制住就能够控制住的。
往往这种感觉来了那自然事就来了。
蝶烟我感觉她心跳一直跳的很快,理解理解,就好像自己早恋被父母抓到了一样。
然后她就快速的回到了宾馆,把饭给了李清之后,给我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
我也赶紧的让她走吧,再不走的话他哥哥就开始发飙了,这兄弟俩可不是好惹的主,小风来了也不一定能够揍过他那个二堂哥。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她这两个哥哥感觉关系挺微妙的,至于说关系微妙在哪里,就是在从天哥说起的份上。
林源志出现的时间点是在我高三到高四之间,他在那里当经理,天哥对于他好像类似于一个伯乐的作用一样,他们两个人问怎么认识的我就不管了,但是林源志好像对天哥很服从很崇拜的样子。
我记得那一次好像就是夜店的时候,好多的警察都来了就是为了抓那几个毒贩,然后我也被带到了警察局训话。
那个时候林伟杰也就是她的二堂哥,多多少少就是暗示我,让我做一下正确的决定,就是他口中说的那些正确的决定。
他的意思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让我把所有能够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其实说实话我也没有什么能够知道的事情,天哥对于我来说都算是一个谜团,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事情。
然后他询问林源志的时候,那种说话是一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就是变相的问你和天哥有没有什么沾染,所以说他俩的关系也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微妙。
但是天哥既然出现在明面上了,说明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因为警察的消息不可能那么闭塞的,我天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夜店的时候。他们也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没有采取行动的话那就说明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还在想说林源志和林伟杰的问题,这两个兄弟的话,感觉心中有隔阂了,就是可能林伟杰一直在怀疑林源志涉黑。
不过以我对林源志的理解的话,就是一个书生,说多了就是一个军师级别的人物,不是一个带领别人去行动的人。
而且他基本上是在夜店这个行当做军师的,怎么可能涉黑那,首先来说就是没有那种气质,其次做不了那种事情,按照蝶烟的说法就是刚毕业也没有多少年。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家伙是在这里买的房子呢,心想怎么那么有钱呀,那套房子一百多平米,就算这个三线城市再便宜再便宜,怎么也得在三十万四十万左右吧。
一个毕业没几年的毕业生怎么可能买得起呢,分期付款我也不信。
后来了解到是他爸给他买了一个房子,说明这个家伙其实还没有成长到能够进入那种行当的地步,再退1万步说也完全没有必要进入那种行当。
而且蝶烟也说过他哥是学别的专业的,所以说干这个工作其实是有点驴头不对马嘴的。
但是说挣的钱我相信这个林源志应该不少,工资当经理的时候不低于7000。
因为他挣的就是辛苦钱,他当经理的时候天哥也没有多忙,也就是说事情还是全部落在他的头上。
每天上班的时候是下午5点多,然后凌晨三点四点才走,最主要最主要的就是白天要随叫随到,这种辛苦的钱其实已经值得这个价钱了。
换个人说,你别的大学生还真的不一定能干得了这种事情,首先应付那种消防队,文化局啦,一般人刚毕业的大学生完全应付不了。
有时候吓唬你两句你就捻了,而且这种人啊绝对是不能够说硬气的话,但是也不能够太软,必须得惯着,然后还得给他说明这种恰到好处的话语。
因为你太软了他就会越要越多,你太硬了他又不跟你通道,这种中间的把握其实是一个很科学的事情!刚才我并不是说我能够把握的到,但是我还是理解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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