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吻

僧人讲的有的一比,定是常听高僧讲法。”

“未曾,我是无师自通,聪慧。”水善自得的眯起眼睛,挑了下眉头。

水善从美人榻上起身,走到案前欣赏毋泪的画作。

毋泪执着笔呆呆出神,不知想着什么,眼眸晦暗幽深,妖媚的血痣凝结上暗淡的冷气,笔尖一滴墨汁不慎落于画中踝间的铃铛串,留下一点红色。

“哎呀,想什么呢,画脏了。”

水善一下将毋泪顿在半空的手拿开,细腻的肌肤相触,两只手一大一小,一柔软一修长,分外相配。

毋泪这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看着青褶纹铃铛上那点红色,眼眸不自觉闪了闪,眉头微微蹙起。

“没关系,这一点点不仔细看不出来,而且我觉得配上这一红点也……挺特别。”

水善以为毋泪不小心脏了画感到可惜,出声安慰着,细细盯着那一红点,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在私邸给皇上画的那副丹青。

她也是一不小心在眼白处脏了一点,落下一颗眼中痣。

瑞儿说那是画龙点睛的一笔,很是独特,便是水善为他所做之画的标志。

水善一仰头,直勾勾看向毋泪的双眸,他右眼中的血痣与丹青上的眼中痣如出一辙,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妖媚而邪气。

水善惊喜的踮起脚,凑近毋泪的脸,想要更近的观察那颗血痣,像是发现宝藏一般,乐得闭不上嘴。

“我曾做过一幅丹青,右眼处也是有着一颗眼中痣,如此看你和丹青上的人好像,虽然五官面貌都不一样,但气质却很是相似……”

水善说着说着自己停下了声音,视线认真的描绘着眼前人的眉宇、五官、神情,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可很快又将这不合情理的胡思乱想从脑海里挥去。

看来她真是离开皇宫太久了,都开始想念那里的人,竟然产生这个莫名其妙的错觉。

毋泪面对着水善的怀疑和打量,有些慌乱,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的完美掩饰着。

扶着她的肩,将人推开些,努努嘴指了指气急败坏的司天,笑着打趣,“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卷起那副美人图收了起来。

慧安高僧的法会水善和毋泪还是去了,实在缠不过磨人的司天。

寺庙距离他们的住处并不近,需得坐上两个时辰的马车才能到。

水善坐在悠悠椅的马车里百无聊赖,想看看书,可马车摇的视线恍惚,头昏脑涨,根本看不进去。

睡觉却又无觉可睡,干脆拉着毋泪一起玩六博。

“你还敢和他玩六博,上次输的还嫌不够惨啊?”

司天坐在车辕上优哉游哉的嚼着草根,再讲究的衣裳穿在他身上都有一种二流子的感觉,活脱脱一个不正经的徐混。

初见时,水善被他白面书生的模样迷惑,实在觉得不像个山匪。

可如今,却是再也无法把他看成儒雅娇弱的白面书生,反而越来越觉得山匪与他再合适不过,再美的眼睛也掩盖不了浑身的痞气。

水善摆弄着道具,伸手敲了他脑袋一下。

“你还敢说,上次都是因为有你在耳边叽里呱啦乱叫,才会害我输的那般惨。今日你一句话也不许说,看都不许看,我独自与毋泪玩一局,就算输也绝对是智者的较量,不分上下。”

水善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毋泪正襟危坐,摆弄着自己面前的道具。

“我可不会让着你喔!”

“感激之至!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水善摆出高人姿势与毋泪相对而坐,摆好棋盘正准备开始,突然外面传来热闹的喝彩欢呼声,声势浩大非常,一下就把水善的注意力吸引跑了。

“外面干什么呢?”

水善转身掀开背后的车帘,只见马车正好经过一处热闹的广场,里面不知在举行着什么活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广场周围还挂着喜庆的红布,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停车停车停车,我们去看看。”

水善看见有好玩的热闹,立马丢弃了六博跳下车,不忘把毋泪也带上,垫着脚伸头往里看,不停往人群中心挤。

“喂,说好的去法会的,再不走就结束了。”

“等一会,等我看一会再说。”

司天气呼呼的追在后面喊他们,水善直接朝他摆了摆手,直往人群里挤。

水善牵着毋泪打头阵,拼命往前,小巧的个子被夹在不时鼓掌欢呼的人群间,很是可怜。

毋泪从背后抬起手臂,一用力,就替她挡开身边的人,把她护在胸口,轻松走到了热闹最里面。

“这是干什么呀?抢亲?”

水善站在热闹人群最前端,清晰将包围中心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不大的广场周围俨然布置成了婚事的场景,大喜红布四处飘扬,叩拜的高堂、媒婆、喜饼喜果、参加的宾客全部齐全,气氛却全无婚事的喜庆,反而充满刀兵相见的戾气。

最中间的广场上,两个男人一剑一鞭激烈交战着,双方武力不相上下,难分难舍。

旁观人群正看的津津有味,叫喊声四起,而广场中与婚礼有关之人,却没一个高兴的,全是满面愁容。

水善拉着旁边一个紧握着双拳,看的紧张的大娘问着,“这是抢亲吗?谁抢谁啊?”

一身喜服的新娘子坐在远处一群衣冠楚楚、面色凝重之人中间,面上遮着却扇,看不清容貌,服饰华贵精致,不过身材却不怎的好,显得很是强壮。

水善找了一圈却没找到新郎的踪迹,前面对战的两人也均不是新郎的打扮。

这究竟谁是新郎,谁抢谁啊?

大娘听见水善的询问,哈哈笑了几声,大嗓门的道,“什么抢亲啊,是拒亲呢。”

水善这下更感兴趣了,到了婚礼当天再拒亲的事还真是少见,这简直是丢尽了颜面,被拒亲的那个怕是要羞愧死吧!

“谁拒谁的婚啊,居然都打起来了。”

水善这无疑是多此一问,新娘候着,不见新郎,显然是新郎拒了婚。

不过怎么演变成演武场了,还是不相干的人在那打,看那两个对战的人,完全不像参加婚礼哪一方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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