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杀人嫌犯

黝黑粗糙,身体瘦弱微躬,畏畏缩缩的上堂跪下。

“你说说,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男人小心的看了司天一眼,低低的垂着脑袋,声音紧张的回答道,“启禀大人,小人今早正准备下地里干活,路过巷子时听见里面悉悉索索有什么声音,就好奇的走进去,然后就看到,就看到……”

“看到什么?”县令低喝一声,男人立马害怕的缩着肩膀,将整个身体趴在了地上。

“小人看到这个人握着一把刀刺进死者的胸膛。”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司天激动的就要站起来打人,双眼睁得极大,愤怒的瞪着证人,可还未站起就被脚上的锁链绊住,一个衙役看他挣扎,上来就是一棒将他打倒在地。

“我没杀人,你污蔑我,你污蔑我。”

司天侧躺在地上大吼,证人瑟瑟缩缩的抖着肩膀不敢抬头,脸都快埋到地里去了。

水善着急的一下冲了出来,“县令大人,此事定有隐情,仅凭此人一面之词不足为信,还请大人明察。”

县令一拍惊堂木,怒喝,“公堂之上岂有你插话的份!”

衙役接着就要来把水善赶下去,毋泪一下站出来挡在水善面前。

毋泪静静的站在,便有一种不可直视的贵气和威压,淡淡瞥了上前赶人的衙役两眼,两个衙役立马停住了动作,不敢上前。

“我们是被告的亲友如何插话不得!天闵王朝律例,何时言明审案公堂不得提出问题和质疑?县令大人难道要无视被告的辩解,独断专行吗?”

“放肆!本官乃冯鄞县的父母官,岂是你等能质疑的?”

县令胖胖的身体绷紧了肌肉,手中惊堂木拍的啪啪直响,却丝毫威慑不住毋泪。

肉肉的圆脸气的肉颤,虚眯的小眼气愤而危险的眯起,眸光闪动着。

毋泪不慌不忙的带着水善上前两步,两个上来赶人的衙役被他强大的气势逼迫得倒退两步。

毋泪和衙役一边前进一边倒退,直到踏上大堂前得三级台阶,堪堪站住了脚。

毋泪、水善、剑郎挺身而立,面色沉静,全无畏怯卑微之色,堂堂正正。

面容姣好、气质卓然的傲然风姿将大堂中的人全然镇住。

在这冯鄞县还从未遇过如此风姿绚丽之人,浑身笼罩的贵气让人不自觉卑微、臣服,不敢挑衅直视。

“天闵王朝律例,所有百姓皆有举报、监督、质疑官员的权力,官员也要接受百姓们的监督。如有官员徇私舞弊、作奸犯科、贪污受贿,任何人都有揭发举报的权力。县令大人的态度让我们不得不质疑您审案的公正性。如此不敢直面我们的质问,可是有何隐情?”

毋泪一步步咄咄逼问,县令大人嘴角抖了抖,有热汗从额角冒出来。

堂上所有人都震惊了,还没见过这么大胆敢在公堂上质疑朝廷命官的人。

在这冯鄞县县令便是天,还从没如此狼狈难堪过,怕是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

“胡言乱语,本官堂堂正正,克己奉公,从不弄虚作假,何来隐情!”

“好,那就请大人回答我的问题。司天昨夜被抢钱为何今早才杀人,中间几个时辰如何解释?不在掩人耳目的晚上杀人偏偏等到大白天,不是说不通吗?再者,证人说是司天刺刀杀死了死者,不知被刺之前死者是什么状态?清醒着还是昏迷着。最后,司天说醒来时死者早死了,证人说死者是被司天杀死的,不知仵作可已验尸,死者究竟是何时死的?”

毋泪一条条问题问出来,逼得县令额头满头大汗,双手抓着太师椅僵硬了脊背。

其实验尸是判案最基本的常识,验出死者死亡时间就能知道谁在说谎,一层层抽丝剥茧不难洗脱司天的嫌疑,但县令却装傻不去细查,分明是有什么阴谋。

水善气愤的直勾勾瞪着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县令一言一词都是在将罪往司天身上安,根本不管他究竟是不是真凶,似乎故意要把他当作真凶。

“县令大人不会还没有验尸就在此审问疑犯准备定罪吧?不知结案记录上您会怎么写?两个时辰就判定真凶,真是一件值得被夸奖的丰功伟绩啊——”

毋泪带着嘲讽的语气将县令大人羞辱的脸面全无,气愤的就要让人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打二十大板,可看着外面指指点点的百姓,拿着令签的手却怎么也扔不下去。

“县令大人这是恼羞成怒要打人了?”

毋泪赫然摆出威不可视的气场,怒声质问。

松绿色长袍衬得俊朗面容霸气十足,黝黑的双眸花开一滩漆黑的墨池。

阴鸷的令人胆寒。

墨青的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傲然觑视着满脸横肉直颤的县令大人。

所有人恨不得跪下叩拜,不自觉退开几步。

水善亦惊讶的仰头看着毋泪的精致侧颜,如刀削般流畅、柔和,英俊秀气却带着临视众生的高傲和霸气。

水善明亮的眼眸闪动的光亮,似乎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县令已然被毋泪震慑的说不出话来,毋泪淡淡的站在那,姿态飘逸悠闲,却不敢让人轻视。

“我们要的是实事求是的真相,希望县令……是个实事求是的好官。”

退堂,候审。

司天暂时押入大牢。

“这案子究竟怎么个意思,我不相信司天会杀人,可究竟是谁杀的?”

水善发愁的深深皱起眉头,才离开浔洲第二天就发生这种事情,只能用倒霉催来形容。

“这个县令会认真查吗?”剑郎表示怀疑的问道。

今天公堂上大家都看出来,县令分明是主观的把司天当作杀人犯,不听他的辩解,不相信他的话,也根本没仔细调查。

要不是他们今天赶到,怕是那县令胡乱的就结案了,司天就成了替死鬼。

“这个人信任不得,不管他查不查,我们必须查。”

水善睁大了眼睛看着毋泪,他们自己查案?

紧接着又充满兴趣的跃跃欲试,还从没亲身查过案,一下有些期待。

“县令再小也是父母官,在这地界没人能奈他何,若是他随便糊弄过去,司天可能就真要背上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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