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腻腻歪歪

一腔春心波涛翻浪,一发不可收拾。

水善摒弃掉心中所有的犹豫和顾虑,闭上眼睛,大胆的回应。

毋泪惊喜的眼眸一闪,右眼的血泪瞬间炸裂开绚烂的烟花。

水善双手环抱上毋泪的腰身,脖子上扬趴在他的胸膛,滑嫩的舌尖主动探毋泪的唇舌,吸吮着暧昧的唾液,脸颊染上艳丽的飞霞。

水善的回应让毋泪更加疯狂,几乎让她窒息过去。

水善只觉脑子一片混沌,身体虚软的站不住,终于在她要被吻晕前,毋泪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

水善脸颊绯红的靠在毋泪怀里喘息。

毋泪垂眸看着她娇艳如花的脸颊,按压下心头的悸动,亲亲吻下她的发顶。

“我们离开这。”

水善直起身来,腿还有些发软站不住,眼神询问着他如何离开?

毋泪没有解释,突然一把将她转到身后背在身上,右手扯住旁边垂挂的皮绳,左手抓住崖壁的凸起。

水善惊吓了一声连忙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绕在他强劲的腰间。

“抱好了。”

水善乖乖的点点头应了一声,心里甜蜜蜜的,只要毋泪在身边,任何险境都不再害怕。

毋泪背着水善轻轻松松在崖壁上攀爬着,像一只灵敏的猴子。

原来毋泪右手抓着的皮绳上拴着一个钩爪,爪子一甩便深深嵌入石壁中,吊着两个人都稳稳当当。

毋泪背着水善不时甩动钩爪绳,抓着绳子快速往下移动。

高超的轻功使得他在笔直的崖壁上也能上下自如,如履平地。

水善惊讶的不知如何评判,她自认为自己的轻功已经很高超了,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却不想毋泪还能飞走悬崖,简直是神乎其技。

水善惊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毋泪长得英抗武功高强,简直是全才。

“司天和剑郎还在悬崖上,他们会不会找不到我们?”

水善牢牢挂在毋泪背上忧心道。

深不见底的悬崖渐渐清晰了模样,入眼之处杂草丛生,一条蜿蜒的河流自西向东缓缓流淌着。

“找不到正好。”

水善将手臂又紧了些,脑袋搭在毋泪的肩膀,歪着头看着他的英挺的侧脸。

“为什么?”

毋泪狡猾的裂了咧嘴,“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独处。”

水善脸颊又红了红,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我们还要赶路呢,不能耽误。”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毋泪就背着水善轻松落了地。

双腿一站在结实的地面,水善瞬间整颗心都踏实了。

茫然的望着四周,完全辨不清方向。

“我们往哪儿走啊?”

水善没了主意,她实在不知该往哪儿走。

司天和剑郎应该会下来找他们,刻他们会从哪个方向来就不得而知了。

冰凉的雨还在下着,比之前小了一些,但不停浇着还是难受。

“先找个地方躲雨,等他们来找我们。”毋泪说道。

水善赞同的点了点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很快又湿了脸庞。

毋泪一把将水善横抱起来顺着水流方向往下游走,水善挣扎了两下想要下来。

她又不是不会走路,不用他抱。

毋泪固执的紧了紧手臂不让她挣脱,不容拒绝的命令道,“乖乖的,地上草太深了,会划伤的。”

水善心里暖烘烘的,脸颊粉嫩的像两个水蜜桃,卷翘的睫毛引出两条水流。

“我自己能行,坚持的住。”

“别说话,靠着休息一会。”

毋泪将水善将胸膛上紧了紧,踩着荆棘丛生的杂草堆寻找避雨的地方。

他慈润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般让人不自觉听从。

抱着水善还能步履轻便,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重量。

水善乖巧的趴在毋泪的胸膛,呆呆的望着他的侧颜,嘴角一直翘着,满是甜蜜,不知不觉竟然就睡着了。

毋泪很快在悬崖下找到一个山洞,山洞还挺大,里面有些干草和木头,刚好可以供他们生活休息。

毋泪将水善小心的放在干草上睡着,将火堆生了起来。

温暖的火堆燃烧着明亮的光,将幽暗的山洞照亮,不时传来‘噼啪’的爆裂声响。

水善浑身湿漉漉的滴着水,感受到温暖不自觉往火堆边靠,眼间就要滚到泥地上,被毋泪轻轻一抱揽在了怀里。

“睡觉也不安分。”

毋泪看着水善被火光照映的粉嫩脸颊,不觉口干舌燥,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的翅膀,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诱人撷取,低下头一吻芳泽。

“这可不是我故意占你便宜,要是不把湿衣服脱下来会感冒的。”

毋泪颤抖着手去解水善衣服上的绳结,喉结止不住的上下滑动两下。

“真是要命。”

毋泪深吐着气努力让自己心思纯净,坐怀不乱,以前数不清的美女投怀送抱都没像现在这般狼狈。

他将她珍贵的捧在手心,不忍玷污,亦不舍亵渎。

毋泪闭着眼睛加快速度将水善的衣裳脱下,又将自己已经烤干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毋泪的外袍又长又大,带着火的温热和焦味。

松绿色外袍如同一片圆润的荷叶,水善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在荷叶里,丝滑的发髻,解开迤逦满地,似躲在荷叶下安眠的睡美人,

毋泪痴痴的望着那小小的一团,正晾晒着湿漉漉的衣服,红祥从洞口大步进来。

红祥身上干燥无湿,挺拔的身子遮挡住些许天光,在距离火堆两三米前站定,视线始终看着地面。

“尊主,流灵子求见。”

水善的湿衣晾在火堆与干草堆之间架起的木头竿上,敲挡尊堆后睡着的人。

毋泪理了理竿上的衣裳,没有看红祥,大步离开了山洞,红祥紧跟其后。

“他来干什么?”

毋泪和红祥站在洞口边,看着眼前雨雾笼罩的连连山脉,似乎套上了一层薄纱,氤氲神秘。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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