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谁是谁

水善只觉心头一阵发凉,那个总是含情脉脉看着她的男人,却冰封了她的儿子,他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瑞儿的身体在毋泪隐秘的地宫中,完全可以证明毋泪与宫中偷梁换柱的事脱不开关系。

毋泪究竟是始作俑者,还是参与者?

他们留着瑞儿的身体想要干什么?

水善突然响起司天的提醒,让她不要相信毋泪,毋泪是个很危险的人。

她之前从不相信,此时却茫然了。

水善呆呆的望着冰棺的人,分离不过大半年,再见却是这样的场景。

她的瑞儿究竟经历了什么,她该如何帮他?

水善失魂落魄的从来时的圆洞离开了地宫,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毋泪快回来了。

她也明白自己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让毋泪发现异样,否则瑞儿的安全不一定能保证。

从井底上来,小白猫已经不见了踪影,

水善将石头重新盖上井口,深呼吸着外面清新纯净的空气,与地宫中的压迫深沉的气息完全不同。

离开枯井,突然看见知了趴在林子里,身边掉着一个笼子。

水善快步上去将她扶起来,不停喊着她的名字,却一直陷在昏迷里。

水善背着知了离开枫树林,着急的就想回伊人阁,刚出了枫树林知了就醒了,看见自己趴在水善背上,胆战心惊的一下跳下来跪下请罪。

“奴婢该死,以下犯上,还请小姐恕罪。”

水善累呼呼的蹲在地上喘气,知了看着瘦小,但怎么也是个人,背着可一点不轻松。

“恕什么罪,你又没犯错,起来吧。”

知了害怕的看了看水善,见她确实没有生气,连忙起来扶起她,小心搀扶着。

“你刚才怎么昏倒在枫树林里?”

知了微垂着头,茫然的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突然感觉胸口有些闷,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胸口发闷,看来应该是井里散发出的浊气让她晕倒的,一出了林子就醒过来了。

“主人已经回来了,正在听花轩等小姐呢,剑郎公子也在。”

水善听见毋泪止不住的浑身颤抖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如何面对他,她还能全无阻碍的信任他吗?

“小姐?”

知了看水善发呆不知想着什么,小声扶着她的手臂唤了她一声。

水善一下回过神来,僵硬的弯弯嘴角,“走吧,去听花轩。”

水善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心中的惊涛骇浪依旧无法平复。

地宫中被冰封着的是她的孩子,她亲眼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孩子,而目前最大嫌疑的凶手就是毋泪,她心爱的男人。

面对那个伤害瑞儿的男人,她该如何保持冷静?

毋泪和剑郎正在院子凉亭里喝着茶,毋泪不知说了什么,剑郎跃跃欲试的执着婉月剑到外边空地上挥舞起来,一招一式极有章法,威力赫赫。

而在此时,水善亲眼看见毋泪从怀间掏出来了一个小瓷瓶,拇指大小,暗紫色瓶身。

毋泪趁剑郎全心投入在舞剑中,将小瓷瓶里的东西倒入剑郎的茶盏。

水善颤抖着小巴浑身发抖,她不会再天真认为那是什么做菜用的秘密武器。

他一直都在骗她。

知了留在了外面,水善小跑进凉亭中,一边喊着渴,一边将剑郎的茶盏端起来喝。

毋泪都还来不及组织水善便已将整杯茶喝完了,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奇怪的看看毋泪,“怎么了吗?”

毋泪收回脸上阻挠的深情,无奈的笑了笑,宠溺的揉揉她的耳发。

“那是剑郎的茶盏。”

水善不好意思的傻笑一下,“喝了就喝了吧。”

然后将剑郎的茶盏拿开重新换了一个新的,满满续上茶水。

水善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保密的动作,“别告诉师父。”

毋泪了然的点点头,将她拉着坐到身边。

水善面上看不出怪异,心中却忐忑猜测着毋泪小瓷瓶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给多少人吃过?

“我今天和一个闵都来的糕点师傅学做了一样新糕点,叫糯虹糕,你应该尝过吧,猜你肯定喜欢吃就学了怎么做,以后经常可以做给你吃。”

毋泪提起糯虹糕,水善心里一下酸酸的。

那是她最爱的点心,以前在宫里时总是想着发让人做来吃,但瑞儿命令宫人不许多给她,怕她吃多了不消化,伤身体。

“那是我最喜欢的糕点,离开闵都就再也没吃过了。”

毋泪怜爱的揉揉她的头,“就知道你会喜欢,我今天带了些回来,我去给你拿。”

毋泪起身离开了凉亭,水善望着他俊朗的背影,不自觉跟了上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上去,不知道自己想探查什么,直觉让她跟着他。

下人都被打发除了花园,毋泪走到听花轩正厅,让下人将万俟管家唤了来。

水善躲在正厅外,呆呆的站着。

“方才带回来的糯虹糕装两块拿来。”

万俟管家领命将带回来的糯虹糕拿出来,满满两大包,却只摆出了两块。

“善儿最是馋嘴糯虹糕,可以顿顿吃这个,其他的都藏着,每天只能给她两块,不管她怎么想要都不许多给她。”

万俟管家微勾着唇角领命,主人对水善小姐真是用心至极。

水善浑身僵硬的躲在廊柱后面,手脚都麻木的没了知觉,身体不稳差点一下摔坐在地上。

她在胡乱想什么,他是毋泪,他是毋泪,毋泪——

瑞儿明明躺在地宫的冰棺里。

水善目光呆滞的远远看着那张俊俏柔和的脸,五官精致有型,瞳孔幽暗深邃,是一张格外姣好的容貌。

瑞儿长得英武硬朗,更加魁梧,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们是两个人。

水善反复的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毋泪和瑞儿是两个人,一切只是她的幻觉罢了。

可水善脑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情景,那情景那般熟悉。

同样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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