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勇气?
站在旁边,就这么定定的盯着蓝海和他父亲,这要谈到什么时候?
蓝泽涵和蓝海转过身,一下就被这种幽怨的脸给吓到了。
“咳咳……”两个人同时尴尬到轻咳一声,躲过蒋玟玟的眼神。
蒋玟玟看到他们两个转过来,联网把自己脸上的表情就换成了一个热情洋溢的大笑脸。
要不是蓝海和蓝泽涵都看见蒋玟玟那张脸了,说不定现在还真的被她骗过去了。
宋雨晴此时正轻轻锤着大腿,看到蓝兴他父亲和他哥哥说完话过来了,迅速就站起了身。
但她刚刚松弛下来的小腿,猛的这么一下站起来有些受不了,幸好蓝兴在旁边扶住了宋雨晴。
在宋雨晴差点摔倒的时候,蓝海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父亲的手,不停的给他父亲使眼色。
“别冲动啊!别冲动!这个位置冲过也来不及。”
蓝泽涵被蓝海拉住了胳膊,但这心里却是心急如焚,不过看到他未来儿媳妇没有事儿,这才放下了心。
蓝泽涵瞪了一眼蓝海,有些埋怨他把自己拉住了。
看着蓝海这副不担心的样子,蓝泽涵一股气不知道打哪儿就出来了。
瞪着蓝海,用眼神传递——怎么我儿媳妇差点出事,我这个做公公的就不应该担心吗?
蓝海无奈的用眼神回复了一下他父亲。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
蓝泽涵冷哼一声,朝着蓝兴努了努嘴,又瞪了一眼蓝海。
蓝海有点懵,看了看蓝兴和宋雨晴贴在一起傻笑的样子,然后立马就懂了。
老头子这是怪自己没给他带一个儿媳妇回来呢。
蓝海咽了一口唾沫,朝着他父亲嘿嘿一笑,转眼就坐在了刚刚那张大圆桌旁边。
他要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到了那个桌子旁边,就是蓝兴的修罗场了。
蓝泽涵看着跑的飞快的蓝海,冷哼了一声也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伸指头指了指他。
蓝海心里松了口气,这头子以前从来不会过问这个问题,现在看来以后每次回家,估计都会被这个问题傍身了。
不知道为什么,蓝海感觉自己似乎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
有个自己惦记的家,还有惦记自己的家人,好像也不赖。
蒋玟玟一脸怪异的看着这对父子,这眉来眼去的是干什么呢?
打什么哑谜?
“先坐下。”
蓝泽涵冷冷的打掉蓝海的手,又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还用你提醒我。
蓝海讪讪的笑笑,然后就这么乖巧的坐在这里,顺便把旁边站着的王秘书也拉着坐了下来。
而蒋玟玟早都迫不及待了,不过她也没有很失礼,毕竟今天她的闺蜜和他男朋友见家长,虽然稀里糊涂的把她带过来了,但她也不能太放肆,让人以为自己的闺蜜不好。
这样的先入为主的观念很多人都有,你身边的朋友干了坏事,别人也会认为你也会干坏事。
蒋玟玟本来就是修的双学位,另一个专业是心理学,不过才学了点皮毛,所以姐也就跟个憨憨一样。
但这点常识她还是懂的。
蓝兴帮蒋玟玟把椅子拉出来,然后笑了笑,就坐到宋雨晴那边去了,让宋雨晴和蒋玟玟贴着坐。
毕竟今天这个状况,宋雨晴也是毫无准备的见了家长,现在估计心里面也很紧张,和她闺蜜坐到一起,估计会好上一点。
“介绍一下吧。”蓝海看了一眼他父亲,然后笑嘻嘻的和蓝兴说道。
刚刚他和他父亲都说好了,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让蓝兴知道自己今天的抗争有多困难。
蓝兴一脸乞求的看着他哥,这你要帮忙啊!
蓝海就这么笑着,道:“还愣着干什么,先介绍一下啊。”
蓝兴心里悲呼,盼哥无望啊!
蓝兴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道:“她叫宋雨晴,那边那个叫蒋玟玟。”
蓝海懵了,是这样介绍的吗?
“哦?”蓝泽涵看着蓝兴,然后又一言不发了。
蓝兴又悲呼,完了!
蓝海拍了拍王秘书的腿,然后指了指后面。
王秘书瞬间就明白了,让后厨上菜了。
现在这个点太尴尬了,这样可以过渡一下。
蓝兴尴尬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是宋雨晴也感觉头疼了,这就是蓝兴的苦衷,他父亲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只不过是刚刚谈恋爱,这就要三令五申,怪不得蓝兴说他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
难道说这就是那种思想比较老久的家庭,在学习的时候谈恋爱会影响学习,所以会很严格管理孩子?
但是这都大学了啊!
不应该让孩子来决定自己的人生了吗?
宋雨晴突然心里有点儿拔凉拔凉的,他就怕那种妈宝男了,看样子蓝兴好像有点类似啊!
但是就刚刚一直,蓝兴好像都没有想过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父亲,甚至就是他父亲走过来的时候,他好像还牵着自己的手。
但是刚刚看着他父亲没有这么冷漠啊,难道是对自己不满意,所以让蓝兴紧张了。
宋雨晴心里突然就砰砰跳了起来,这么看来,好像是对自己不满意可能更多点,蓝兴不是说过,他到这个学校,上这个专业是他自己的决定。
虽然不能知道其中有没有他爸什么事,但至少宋雨晴可以确定,自己认识的蓝兴,是不会因为别人改变自己的决定。
宋雨晴心里拔凉拔凉的,人家见家长都是开开心心的,自己怎么这么惨。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刚刚坐下,所以蓝兴他父亲认为自己不礼貌。
蓝兴手指敲着桌子,另一个手轻轻拍了一下宋雨晴,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你是什么打算。”蓝泽涵冷冷的看着蓝兴说道。
“我……”蓝兴刚准备据理力争,突然一大顿人端着盘子就冲了进来,一下就把蓝兴积攒这么半天的勇气冲散了。
“菜上齐了。”
经理本来想着这事大主顾,过来打个招呼。
但被站着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