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不是禽兽,也不是强盗

陆景萧闹着玩的,但若陆太太喝了……

他们再看那人脸色,那人脸上笑意不减,似乎并未生气,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莫念接过酒杯放在唇边一饮而尽,白酒入口腥辣无比,莫念微微蹙眉。

“陆太太好酒量!”那人赞叹一句,又给莫念递来一杯酒。

陆景萧并未吭声,男人眯着含笑的眸看着她又喝了一杯。

付安悄悄看了一眼先生脸色,至此确定,从这人叫他给莫念去电话时候,就是一场预谋。

莫念喝完了第二杯,那些人再看陆景萧,确认他没恼。

但这第三杯却没有敢给莫念递了,因为陆太太的眉皱的太深了,她看着不像是善于饮酒的人。

那人笑道:“剩下那一杯还是欠着吧,等下次陆先生身体好点的时候,再给大家补上?陆先生觉得如何?”

陆景萧伸手再度揽过脸色微微发红的女人,轻笑道:“补,一定补,感谢大家体谅。”

这酒喝也喝了,陆景萧完全可以带着莫念离开现场,但这人这时候不着急走,他和其中一人忽然说起了下季度的合作计划。

莫念起初还听得清楚,后来……后来只觉脑袋昏沉的厉害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后来连那人何时带着她从里面出来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而后她被男人一把抱起。

陆景萧低眸看向怀里醉态朦胧的女人,笑着嗔了句:“小醉猫。”

莫念觉得热,有外面温度的原因,也有酒精发酵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他抱着她,身体靠的太近,总之她难受。

她挣扎睁着迷离的眸看他说:“放我下来。”

男人笑笑没有答她的话,眨眼间已将人抱去车边,付安打开车门看着那人将醉的不轻的女人抱进去。

“回家。”陆景萧上车后沉沉吩咐道。

他动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一脸清醒的看着靠在车窗闭目的女人,她是真的醉了。

莫念不知道,此时这人看她目光有多深多沉。

车子颠簸了下,她险些撞上车顶,男人及时一伸手挡住了她脑袋,将人拉过来抱在怀里。

莫念伸手拽去了他手腕,抬眸看向他,喃喃开口:“慕宁,慕宁他……”

“嘘。”陆景萧伸手抵住她的唇,眯眸哄她:“回家说,回家我们慢慢说。”

她不知道,眼下只是这简单的两个字也足以在男人心中蹿出一把火,将陆景萧这几日极力维持的冷静悉数摧毁!

他躲她几日,一是不想面对她,也是想知道她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可他在今日凌晨忽然想明白了,他和那个慕宁根本没有什么好比的,他充其量就是莫名山收养的义之。

他是莫念丈夫,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不需要等她做出选择,他完全可以帮她做出选择。

莫念是被那个男人抱出来的,下车时她手里原本紧紧握着的包掉落在地,里面她折叠的好好的一份文件掉在男人脚边。

陆景萧一低头,那四个字便清晰印在他眼眸。

男人抬腿踢开,走了几步像是觉得不解气,又折返回来将人扛在肩头捡起来扔去垃圾桶!

他的婚姻,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将死之人来指手画脚了?

极力维持的平静婚姻,竟然因为那样一个人变得岌岌可危?可笑!

卧室,莫念被那人放在床上,她醉了,但内心残存的理智让她无法入睡。

陆景萧给她喂水,男人放回水杯时被她伸手抓住了手腕:“陆景萧,我有话对你说。”

“你说。”男人伸手捧住他的脸,漆黑双目对上她的眼眸凑近她缓缓笑了。

男色惑人,莫念觉得眼前的人影更模糊了,意识好像也在刹那更加混乱。

她微微叹息一声,有些迷离语气说:“慕氏兄弟是父亲故交之子,慕远死了,只剩慕宁……我不能,不能……”

莫念最后那句话并未说出来,他被那个男人伸手压住了唇。

“乖,你喝醉了,该好好休息。”陆景萧不能从她嘴里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信息,从她去公寓蓉那份离婚协议的时候,他就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这火在他内心深处看不见的地方熊熊燃烧。

那个慕宁到底哪来的自信?!

莫念醉了,被他捂住嘴巴之后,没有挣扎反抗,她睡着了。

陆景萧起身,站在床边开始动手解开外套,领带,衬衫纽扣。婚姻一月,他在她心中泛起的涟漪,可能远不敌慕宁留下的一句话。

归根结底是那人已看穿他在莫念这里并无分量,是的,身为丈夫,他在她心中的存在感真的太少,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他向来不是个耐心好的人,却对她百般迁就,但他的妥协不是用来等她向他提出离婚的。

婚期三年,难道他们要一直保持这样不近不远的关系?不,这不是他想要的。

她这个人,从思想到身体,他都是要占据的。

眼下,思想既然一时无法改变,那么便从身体开始吧!

或许有一天他也会等到她的心甘情愿,但那太慢。

陆景萧不承认自己是禽、兽,他也不是强盗,他是她的丈夫,教会她夫妻温存也是义务之一。

太太年纪小,她不知道真正的夫妻都是怎么样的,她甚至不知道从女孩到女人要经历怎么样的过程,没关系,这些他都可以教会她。

陆景萧将身上那件衬衫随手扔出去,俯身抚上她脖颈,低头吻她的额,她的鼻,她的唇。

莫念被他缠的呼吸不畅,下意识挣扎,男人一手强势扣着她脑袋,一手扣着她纤细腰肢。

他的呼吸是灼热的,烫的她皱眉,她别过脸,却被他再度强势掰回。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命令:“乖宝,张嘴。”

莫念不是想张嘴,她是要反抗,可是松动间却被那人彻底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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