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他们没见过好的
季沫无奈的对着她摇头轻笑。
“你干嘛那么着急推我走?我什么时候说我造纸失败了?”
季沫说着话,伸手从云雀手中把那张近一米的白色纸张拿了起来,她单手捏着纸的一端,望着丁逸道。
“这不是纸吗?到底是你不认识?还是我不认识呢?”
丁逸被她这句话给说的懵了一下,随后又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次连赤龙族其他人也都跟着笑。
朔冬一看季沫这根本就不懂得顺着别人给的台阶下,也不由得对她无语。
他上前了两步,站到季沫身边说道。
“大巫,你没见过纸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描述一下,它不是这样的啊,你这个还是赶紧收起来吧。”
季沫歪头看他,“我不认识纸?”她说着还真把自己做出来的那张纸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才后知后觉
的问道。
“那你们的纸是什么样子的?”
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无奈,就连维护她的翼狮族的人都忍不住想扶额,他家大巫这到底是什么脑子啊,你都
不知道纸是什么样子的,怎么就敢跟人家约定呢?
朔冬讪讪的对她笑了笑,然后小声说道,“大巫,纸都是淡黄色的,而且上面会有些不规则的纹路,摸上去
会有凹凸的感觉。”
季沫眨巴了两下眼睛,皱眉思考,他们这个世界的纸是这个样子的吗?
她回头看向云雀,云雀有些心虚的扭开头,她也不太记得纸到底是什么颜色的了,她以为季沫都知道的。
见季沫这副茫然又呆呆的样子,朔冬干咳了两声,轻声说道,“大巫,你也别灰心,你肯定能造出来的,我
看今天还是让大家都散了吧。”
他说着就快速回头警告的看了丁逸一眼,意思很明显,给季沫大巫个台阶下,别弄的她太尴尬了,那对他们
来说,绝对没好处。
朔冬又对季沫点了点头,然后便准备带着赤龙族的人离开,却忽然听到季沫说话。
“路羊,你去把冷王爷跟冷秋寒大人都找来,顺便问问他们谁身上带着纸,如果有的话,就一起拿来吧。”
大家都不明白季沫要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还嫌丢人不够,还想把赤龙族的冷王爷跟翼蛇族的冷秋寒大人都
找来,让大家都来看她的笑话吗?
曼莎悄悄凑到季沫耳边劝道,“季沫,糊弄过去就行了,你找冷秋寒他们来干什么呀?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
吗?”
季沫扭头朝曼莎眨巴了几下眼睛,带着笑意道,“这有什么可丢人的?等他们来再说。”
看着她这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曼莎也没觉得她难过或者沮丧啊,她也疑惑了,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啊?
丁逸把季沫一系列的事情都当成了她最后的不甘心,不过在他看来,所有的不甘心最后都只会让她变得越来
越尴尬而已。
不一会儿,艾长风跟冷秋寒就一前一后来了,艾长风身边还跟着艾清墨,而冷秋寒则是跟千荒一起来的。
季沫看到千荒,眼睛都亮了,直接就想过去抱他,不过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纸,她又控制住了自己。
“千荒,你不忙了吗?你怎么过来了?”
千荒走到季沫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白纸上面,柔声道。
“我听说你要叫冷秋寒跟艾长风过来,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过来了。”
他面对着季沫说话明明满脸的温柔,可是站在前方的丁逸却下意识的心头一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
有种被什么猛兽盯着的感觉,非常危险。
艾清墨微蹙了下眉头,走到了丁逸身边,沉声说道。
“朔冬没有说过不要把她弄的太下不来台吗?”
丁逸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殿下,是我的错。”
季沫见他在艾清墨面前跟个小绵羊一样,非常不满,她挣脱开千荒,快步走到他面前。
“喂,你现在给我道歉吧,跟我说你错了,这件事情就算了,我也会给你留些面子的。”
丁逸都被季沫这几句话给气笑了。
“大巫,你说什么?我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是你自己要保证三日之内造出纸来的,你现在造不出来,还要
我道歉?难道就因为你是大巫,你就可以这么不讲道理吗?”
丁逸说完就感受到了艾清墨的目光,赶紧低下了头,可是身上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在场的人却谁都能看得出
来。
季沫撇撇嘴,“谁告诉你我没造出来的?你看,这不是纸吗?明明是你们这些家伙不识货,竟然还嘲笑我,
你们看清楚,这难道不是纸吗?而且比你们那些淡黄色的纸好多了。”
艾清墨刚才一眼看到季沫手中的白纸时,也以为是其他东西,所以便也没在意,此时季沫拿着那张很大的白
纸在他眼前不停抖动的时候,他才看清楚,这竟然真的跟纸非常相像。
纸张随着季沫的抖动发出些清脆的声音,虽然不响,可是却很好听,而且季沫那么抖,也没有破,也没有出
现太深的褶皱。
艾清墨伸手要去拿季沫手中的纸,季沫却快速躲开了他。
“六皇子殿下,你刚从赤龙族来,以你这个傲娇又事儿妈的性子,应该有带纸来吧?”
艾清墨神色顿时一冷,他虽然不知道傲娇跟事儿妈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季沫的语气,不难猜出,肯定不是
什么好词。
他沉声道,“没有了,之前有的,被翼蛇族那几个兽人给搜刮走了。”
艾长风挨着千荒站着,冷秋寒则站在他身边,闻言他便朝冷秋寒看了过去。
冷秋寒直接说道,“那些人都已经被你杀了,还要怎么样?”
“那纸呢?”
冷秋寒微蹙了下眉头,看向西岭。
西岭点头,便赶紧带着人去找了,没一会儿,他便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用兽皮包起来的长方块回来了。
艾长风看向艾清墨,艾清墨没动,他只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