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更好

开他的怀抱时,自己双脚无力地软了软,靠到了床边,直接瘫坐到上面。

“我不能辜负了梦!”好一会儿,他转了一下身,背对着苏筱晓说出一句。

这就是他要交代苏筱晓的话吗?

呵呵……

苏筱晓望着他那冷然的背影,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为何每次都是他做主?招惹苏筱晓的是他,放弃她的也是他,即使他眼中印着舍不得三个字,仍然狠下心来离弃她。

这样,何苦呢?

苏筱晓又是天生被人指使来,使唤去的吗?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苏筱晓抓了一下床单,伸手擦了一下眼角边的泪。

“护照和签证在茶几上。”

他没有回头,直接迈开了步子,走至门前,又停住,说:“筱儿,你可以恨我的,不管是从前,还是从现在开始,又或者是以后将来,你都可以恨我的。”

“你在提醒我,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吗?”苏筱晓的目光仍是跟随着他。

他好像低笑了一下,鼻息间哼出一声讥讽,“我也情愿是这样!”

什么?

他说的话,怎么让苏筱晓越来越糊涂呢?

“易天……”

在他转了一下门锁时,苏筱晓又喊住了他。

为什么要让苏筱晓恨他,总该有个原因吧?问他的话,他会说吗?还是会像余若飞那样守口如瓶,只透露些雾水,连风声都不会有?

只是他的动作倏然一停,声音带着些刻意的冰冷,“如果你想让我跟你道歉刚才吻了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我又不是想说这个!”脸颊,‘通’的一下,红了起来。脑子还晃荡着,自己是想跟他说这件事吗?

无语!这人,真的太过自大了!

“那你想要说什么?”这回,他倒是转了一下身子,贴在了门上,双手交叉,富有绕兴地看过来。

顿然之间,苏筱晓的脸变得更加滚烫,而门外又响起了拍门声,让她更加的局促不安。

“秦梦在拍门!”苏筱晓故意转着话题,提醒着他。

结果他不以为意,仍旧盯着苏筱晓,甚至那眸光变得越发深邃炽热。

他为何又用这种眼神盯着苏筱晓看?

苏筱晓霍然起身,自她地收拾着床上的衣物,“你快出去吧,不然又会让秦梦误会,我不想临走还要被她指控一顿,说我又在勾搭你。”

“可我们刚刚真的像在偷情啊,至于是谁又勾搭了谁?不用我言明吧。”他嗤嗤地发笑,心情似乎比之前好了些。

“你还不出去!你没听到她在拍门吗?”她一把抛下了衣物,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的意思摆明着是苏筱晓先**他的咯?真是气死人,那拍门声那么激烈,他却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只管牢牢地看着她,等她来承认!

她才不要承认呢!

看着苏筱晓气汹汹的样子,他甚是愉悦地两手一摊,摆出无奈的样子,却狡猾地说:“是你先叫住我的,若是梦误会的话,也是你先该解释,当然,如果她愿意听你的话。”

强词夺理!一派胡言!无赖!流氓!!!……

如果现在一定要找些词来形容面前这个男人的话,她想这些都是最适合不过了。

鼓着气,直想发火,却在此时,他狡黠地眨了一下邪魅的眸子,坏气十足地一手握上了门锁,轻轻一转,房门立即打开。

“sky,这女人肯定又在玩什么花样招惹你生气了是不是?”

秦梦冲进来的时候,不分皂白地抢在了易天的前面,摆出了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像极了母鸡护小鸡的姿态。

她微微颦眉,额间顿时多了一层惫,易天明知秦梦一见苏筱晓就会反应奇大的,他还偏要给她制造这些麻烦,这男人,前几个小时还一心要苏筱晓走,现在又存心跟苏筱晓过不去是不是?

目光透过秦梦,狠厉地瞪着他,而他的视线却变得和之前稍有不同,整个人凝神聚气,那似乎,这一场戏剧是刻意制造出来的,而此时,正等待着一个结果。

苏筱晓有点看不明白了!

“你呀你,动作快点,我哥一直在楼下等着你呢!”

秦梦感觉情况不对劲,眸子一转,立刻指着苏筱晓吼:“sky上来不就是要跟你说了从今以后不许纠缠他的吗?你还厚着脸皮赖在这里干嘛?也真不知道我哥为什么偏偏就选你当老婆,你明明这么磨蹭,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我哥刚才还说什么要携你参加我和sky的婚礼,我呸!我才不媳你出席呢!不过我看你这样子唯一的好处就是,最好我婚礼结束之后都不要出现。”

不许纠缠易天?苏筱晓有吗?

现在又要参加他们两人的婚礼!?易天之前赶苏筱晓走,似乎就是为了让苏筱晓避开这个婚礼的,而现在,秦宇要带苏筱晓出席?

这到底搞些什么?秦宇要跟易天做对吗?

难道,秦梦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所以她才会在易天面前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筱晓有些惊愕地看了看秦梦,又看向易天,只见他的脸色瞬间一沉,黑下来的神情有着暗潮翻涌的动向。

“我不批准!”

他在秦梦身后冷喝一声,震得秦梦整个人有些木讷地愣住,而他已经走至茶几上,把放在上面的护照和机票拿了起来,向苏筱晓走来。

“s…sky,其实我……我也不同意的她来的,可是……可是她是……是我哥的……”秦梦口齿不清地解释着,却见易天半眯着的眸子一流转,浑身散发出骇人的煞气,一时间不得不止了声。

“让余若飞带你回国去,这是后天的机票,他会和你同坐一班机!”

“我从来没说过会参加你们的婚礼!”苏筱晓看了看他,使劲挣开他的紧握,慌急转过了身,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覆上被他握过的手背,轻轻地揉着,有一阵疼痛,从那通红的印记延伸而来。

身后,是他靠呼吸叹息的气声,然后就是冷冷的声音直接冰寒着苏筱晓的后背,“我也从来不希望你出席!”

心,猛的一纠紧,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没关系的!苏筱晓,一定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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