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呼吸
她反手搂住靠在身上的于磬,“小磬,妈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素素要是知道你背着这把沉重的枷锁三年之久,她就算走也走的不安生”。
素素,如果这是你的结局,我但愿十五岁那年没有遇见你,没有和你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
经家庭医生诊断完后,于磬躺在床上陷入了昏睡。
于大夫人坐在她床边,素白的手指细细地将她掉落下来的碎发拢到了耳背后。
素素,妈很寂寞,你死后妈就像是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好在小磬善良,她不惜换了姓,要向妈赎罪素素艾我的好女儿你在天堂可过的还好呢?。
望着沉睡中的于磬,于大夫人的眼眶变得通红心头有千丝万缕的遗憾和可恨,她却不能宣泄出来。
家和万事兴,她一路走来,将所有的面子和自尊都抛在脑后,为的就是能让于家在上流社会中保有地位与应有的尊严,看上去热热闹闹,平平静静。
可谁知道,二十年前于家男主居然在他们新婚不久后,带了小三进门。
她表面强颜欢笑,心头却在滴血。
记得以前有人说过,忍字是一把刀插在心头上,纵使心头千疮百孔,伤痕累累也不得吭一声唯有百忍成金,忍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而她呢?死了亲生女儿,要她白头人送黑头人这真的是一场意外那么简单吗?。
每个睡不着的夜晚,她都会躺在床上问着自己相同的问题,当真女儿的死是出自意外,而不是人为吗?。
一次又一次,她都装作视而不见,装聋作哑只想息事宁人。
可这一次,她不允许有任何的人伤害她的小磬这是老天留给她最后的礼物,贴心的宝贝。
走廊上传来高跟鞋的走动声,于大夫人装作没听到。
紧接着高跟鞋的声音在拐角处消失不见,于二小姐――于心媚喝的酩酊大醉回来。
“妈咪,你怎么这么空闲呆在家里啊那只野山鸡有什么好的,居然能得到子彦哥,我不服气,实在不服气”于心媚借酒装疯,对眼前的于二夫人吐着心中的苦水。
于二夫人丢下手中的锉甲刀,纤细的手指指着女儿的太阳穴“我拜托你长进点,别动不动就耍脾气你老娘我不比你好得了多少,二十年来我都忍了,你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和老娘比简直不值一提”。
于心媚撅着嘴,伸手揉揉被母亲戳疼的太阳穴。
“谁让你忍的,我要是你早就挤走那个黄脸婆了说到底,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你看看你正值风华并茂时,她早就人老珠黄了拿什么和你斗呢?”于心媚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不爽的说着。
话是不假,可她这个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胸大无脑,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于二夫人一巴掌拍开女儿翘着的二郎腿,“你少自鸣得意,聪明的以为她是笨蛋,实话告诉你,那女人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死了女儿,又认了一个养女”你当真以为她的心思会单纯到只想要个女儿来陪伴?这家产就算是白白送给别人,也不会便宜你这傻丫头,她的心思才是最恶毒的。
表面装的清高,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最在乎的那个人正是她……。
一说到于磬的事,于二夫人就一肚子怒火这老女人仗着自己失去爱女,就要萧罄冠上于家的姓,这将来要是于忠国有个什么万一,家产还不都到了萧罄手中吗?。
暗忖至此,她一想到这些年来的付出和辛苦眼看就要化为乌,心中顿时涌上了算计。
不行,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作风。
。
在深夜时分于家男主回来了,于大夫人听到院子里传来车子熄火的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于磬的房间。
她滤马上的流苏披肩,缓步走下楼去。
“忠国,你回来了?”于大夫人走下楼,来到丈夫身边轻声问道。
于忠国有些疲惫,见到妻子下楼来,便点点头“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若飞来找我为了子彦向我道歉清婉,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消你别让小磬知道”。
看丈夫一脸严肃的眼神,阮清婉坐到了他身边。
接过于忠国递来的西装外套,放在了沙发的另外一端“什么事?是不是子彦想取消婚礼?”。
婚事是万万不可以取消的,这不只是对于家来说是有损脸面,哪怕是对小磬也无法交代,于忠国心中暗想道。
“若飞说,子彦答应了出席婚礼,并且娶小磬为妻条件是,必须要让他在素素的坟墓上刻上亡妻二字”于忠国手指揉着发涨的眉心,静等着妻子的回答。
阮清婉到底有些坐不住了,给死去的人冠上名份可是一件严重的大事说到底他们有什么资格让余子彦转变心意因为两个都是他们的女儿,一个是亲生女儿,一个是养女两个女儿都是姓于,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没什么差别。
沉默了几秒钟,阮清婉终于出声“忠国,此事暂且不能告诉小磬,那丫头很倔强,如果被知道子彦是为了素素的事而娶她,她会崩溃的”。
算是当妈的存有私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想素素死不瞑目,于是算同意了于忠国的话。
于忠国当然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若是可以,他怎么会把这件事带回家来说呢?两个女儿都是他的宝贝,他一样疼爱素素在世时,总是喜欢陪着他爬山,四处走现在素素不在了,每个周末爬山都是小磬陪着他。
试问,有谁的心肠硬如铁石,会不被感动呢?。
他还记得,那天素素死的时候,萧罄跪在他们面前,说了一句让他到至今都难以忘记的话。
她说,无论他们是贫穷还是疾苦,无论多少年,她都会代替素素好好照顾他们知道他们百年归老为了让他们不再伤心失去了至亲的女儿,不惜更改了自己的姓,只为了名正言顺陪伴在他们身边。
“哎,那个孩子真命苦其实,很多次我都想劝她,根本无需为了素素做到这个地步的忠国,是我们造的孽啊”阮清婉故道,于忠国不忍的搂过妻子,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站在楼上走廊的于磬听见他们之间的交谈,她哭着跪倒在了地上。
素素,我做的再多都无法取代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呢!你为什么要救我,死的那个应该是我,我死了就能解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