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追求

“我怎么觉得我们家阿笙被阴了啊!”是谁说……最近期末要闭关,绝对不见影响情绪的秦某人。

莫颜和安琪对望了眼,冷笑,与其穷追猛打,不如让人乖乖的来找你,这个秦诺,把伊笙吃得死死的。

“这狼要吃羊,还能让羊自己送上门去。”

“太绝了。”

……

双子大厦a座办公大楼顶层的会议厅,刚刚结束了本季第二次总结会议。

各个部门主管经理出来时,脸色都倦怠外加诡异。

倦怠的是最近秦诺抓得太紧,每个细节都亲力亲为,东区合作案事关伊氏能否在s市亦或者是国内站稳脚跟,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笔。

诡异的,是秦先生居然在会议中途接了个电话,神情还颇愉快,这人的铁血工作狂形象早就深入人心了,想不到,也会有柔软的一面,并且……外露于言表。

回到办公室,刚褪下外套窝进一旁豪华的真皮沙发上伸展开双手闭目养神,秘书就扭着细腰走捡来汇报,说楼下总台的内线询问,一位很年轻的小姐拿着伊氏的高层卡直冲冲的进了直达顶层的直梯,因为那张卡,没人敢拦,可是谁都不认识那位小姐……所以要不要请保全……

秦诺笑着让她们别管,才说完,那边门外响起阵急促带着怒气的步子,秘书刚回头,便见到上次绑架他们总裁的人出现了。

在伊氏总裁身边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立刻就退了出去,把门关好,目前距东区国际的案子破土动工的日子越来越近,这次伊氏上上下下可经不起总裁大人再消失的刺激……

秘书小姐一走,伊笙就‘蹬蹬蹬’的走到沙发前对着闭目养神的秦诺咆哮,“你太过分了!让丁?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简直就……喂!你干什么?快放手……”

大小姐还没咆哮完,就被秦先生伸长双臂拦腰圈了个满怀,头轻轻埋在她腰间往上,吓得她连忙往正门那儿瞄,总裁办公室人来人往,没准就遇上xx经理来请示,叫人看到她被这人耍无赖的抱着,多难为情!

“你还不放手?!”

秦诺闷闷的笑,“自己送上门来的。”哪有不抓紧的道理?

伊笙才恍然自己被算计了!就着他的背捶了一记,“你是故意让丁?在家里闹的吧?”啧……这话听着感觉好奇怪,有种老夫老妻的味道。

被攻击的人把双臂收得更紧,他坐着,也就刚好抱住她的腰,让她寸步都挪不开,俊脸埋在她厚厚的羽绒服里,慢条斯理的真相道,“是你也想见我。”抬起头,秦诺依旧笑意绵绵,清瘦的脸上略带稀少的顽皮神色,“所以我推动了一下而已。”

“……我要考试了。”想起前几天在‘蓝色’遇到跑腿小弟,问她为什么拒绝了秦诺好几次约会,害得他被当作畜生使唤加班加了n天,她的回答是:考试前绝对不见会影响她情绪的秦某人。

他笑,“我就那么能影响你?”

伊笙……很诚实的把头点了点,“下周考完试,我想回伦敦。”

说完,秦诺的脸色瞬间微变,她就知道,他是不愿意她回去的,所以越是靠近放假,越躲他躲得深,根本和考试没关系,亦是无关他会影响她,只是在潜意识里,她认为他会阻止自己。

“想回去就回去吧。”语气淡淡的,他展颜一笑,同时圈禁伊笙的怀抱也松开了,“过完寒假才回来吗?”

“你不一起回去吗?”她的反问间接回答了‘当然要过完寒假才回s市’的事实。

秦诺没什么亲人,寒假里有中国的传统节日,每年春节伊笙都是和爷爷一起过的,他一个人留在s市……是不是太凄凉了?

无所谓的笑了笑,那一瞬间她却发现他的眼睛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纵然秦诺眉宇间依然很温和,却只答了她四个字有些冰冷的字,“我要工作。”

……

走出双子大厦,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伊笙站在大厦门口望着对面马路的车流,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她就那么在乎他?连去哪里跟他说一声还要小心翼翼,不过……怎么都好,至少他没在这问题上和自己纠结太多,大不了过完春节早点回来陪他也是一样的。

伊笙很高兴的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给爷爷打电话。

不多时,那边传来慈爱的声音,“笙吗?快放假了吧?”

“是啊爷爷!”考试什么的,伊笙根本就没有太在意,“我已经订了下周的机票,考完试我就……”

“今年你就不要回来了。”伊傅严从从容容的打断她的话。

“为什么?!”她连机票都……

“今年我没有过年的打算,约了几个老朋友,一起去斐济钓鱼。”平和的声音,完美的理由,“所以,你与秦在s市好好过一个传统的中国年吧。”

挂上电话,伊笙胸闷的吐了口气,出口便在冰冷的空气里凝结成白色的水雾,而后散开,没有留下任何失落的痕迹。

她就知道,即使秦诺轻轻松松答应让她回伦敦,回去的路途也是……艰难险阻。

“为什么我要听他的话?”半响,站在双子大厦外,伊笙冒出这么句带点怒意的感慨,为什么她总觉得……是他在从中阻拦,所以她才无法回伦敦。

有什么是连爷爷都必须听他的理由?

愤愤然在手机里调出秦诺的号码,她不是沉得住气的人,今天平白无故被将了一军,他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不是因为见他秦诺会影响你的心情,而是她心中有许多个不确定。

然而那些不确定,连她自己都抓不出细尾末结,无形中,却又觉得自己被重重困在其中,寻求答案的过秦太飘忽,所以……

电话在拨通三秒后被接起,那边响起秦诺一贯徐徐从容的声音,“怎么了?”

他永远不会问你‘有事吗’,关心的姿态了然。

“我不回伦敦了,爷爷说要和老友去斐济钓鱼……”伊笙满是气馁,她被抛弃了……可怜得要命,最糟糕的是她现在很想将他当作出气筒大闹一番。

不用看,秦诺都知道,她定然是垂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发呆,黑而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失落得无以复加。

“你在哪?”他放低了语气,柔声问。

“我总觉得……”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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